小馬謙恭的點頭退了出去,華子建也就脫掉外套,很快睡了,他今天也是太困了。
安子若也在這一層住著,整個晚上她都沒有休息好,心里老想著建橋工地被封的事情,有時候還會想到華子建,這對她來說其實也是一種痛苦,華子建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在好多個夢里,華子建的形象也在逐漸的模糊,但睜開眼,安子若就又會想到華子建。
就這樣,安子若斷斷續續的思考和回憶著,直到天色放亮,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但沒有睡多久,安子若就讓交通局的肖局長一個電話叫醒了,肖局長告訴她,今天要對她的橋梁做出檢查,請她趕快過來,一同參見檢查,要是沒有什么問題,今天就可以繼續施工了。
安子若當然希望能夠早點結束這次事件,看來華子建的作用還是挺大的,他昨晚上一來,今天交通局就態度軟了很多。
安子若趕忙的收拾了一下,下樓到大堂結賬了,昨天回來的時候,安子若也是暈暈乎乎的,房前押金都是華子建幫著交的,登記的名字也是華子建,安子若就暗自好笑,昨天自己一定讓華子建頭大的很。
華子建倒是睡的很香,3.4點的時候馬秘書走了,華子建本來還想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應該針對韋俊海采取一種什么態度呢,但躺床上沒幾分鐘就呼呼大睡了,直到8點的樣子,他才被小馬叫醒,說到上班時間了,小馬開的有車,他可以把華子建送回政府。
華子建就很快的起來,說:“小馬,你稍微等一下,我洗把臉就走。”
小馬很恭順的說:“華市長,也不急,你慢慢洗,我在車場把車發動好等你下來。”
華子建點頭沒說什么,就進去洗漱一下,稍微的收拾了,走了下來。
在大堂華子建就一眼看到了安子若,安子若也很奇怪華子建怎么也在這個樓上,華子建就解釋說:“昨晚上遇見了一個同事,聽了一點匯報,太晚了,沒回去。”
安子若“奧”了一聲,說:“難怪了,看你眼圈還有點黑,一定沒休息好,那我送你回政府吧?”
華子建搖下頭說:“不用了,有人在車場等我呢。”華子建就心里想,這一大早的要是安子若吧自己送到政府,讓人看見,還不定要說什么。
安子若也結完了帳,就說要給華子建把錢補上。華子建那能同意啊,兩人客氣了一番,就走出了酒店,各自忙去了。
回到了政府辦公室里,華子建就看到了秘書小紀走了進來,他很乖巧的幫華子建把茶水泡好,就給華子建把今天的工作安排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
華子建聽著小紀的匯報,但心思早都不再這上面了,他看著小紀,華子建的眼神中就有很多的惋惜,這個年輕人真是可惜了,本來自己看他跟了自己兩年,是準備要在2個月后的年底調整中把他放下去做個副縣長,或者副書記的,自己是希望他可以走和自己一樣的路。
但他的背叛雖然不是處于本意,可是就算是背叛,也不需要背叛的那樣徹底和干脆啊,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自己的對手,這一點是華子建感到痛心。
華子建聽完了匯報就說:“嗯,這樣吧小紀,下午的幾件事情你都給我挪到早上辦理,安排再緊湊一點,有的工作壓縮一下,估計下午我沒時間處理這些。”
華子建已經決定到下午去見見韋俊海了,華子建也估計這一次會面會是一種真真的交鋒,所以他要給自己留夠充沛的時間,讓自己心無旁騖的來應付這次和韋俊海的會面。
小紀就連忙說:“好的,市長,我馬上和彭秘書長商量一下,做出調整。”
看著小紀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華子建又一次進入了沉思,昨晚上自己太困了,一直也沒有確定下來怎么面對韋俊海,到底是放過他,還是搬到他。
華子建過去的想法,為了大局,為了配合樂書記的意圖,他是決定放過韋俊海的,但昨天聽了韋俊海秘書小馬的話以后,華子建開始動搖了,他對這個韋俊海有了一種極度的憎恨,他盡量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認真的想了很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