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而易見的,韋俊海已經從省委和省政府的聯合通知中聽出了不祥之音,他一下子似乎就老去了很多,他默默無的在辦公室李坐了許久,多年宦海沉浮中的歷練,讓他沒有太過慌亂,他在沉思良久以后,還是決定在點努力,哪怕真的不行,但束手待斃是懦夫所為,自己不是懦夫,自己歷來是市強者。
韋俊海的眼中就出現了這幾天以來少有的冷凝,他堅定的拿起了電話,給華子建掛了過去:“子建,你好,我老韋啊,我想和你談談。”
華子建也剛剛送走客人,接到了韋俊海的電話,就說:“嗯,好的,韋書記你在辦公室嗎?”
韋俊海無精打采的說:“是啊,我在辦公室,你現在過來吧。”
華子建嘴里答應了,就掛上電話,坐車到了市委,同時,華子建也隱隱約約的有一種預感,感覺現在韋俊海找自己一定是為了煤礦事故的問題,但韋俊海到底會怎么想,他會怎么來處理這件事情呢?華子建就不得而知了。
當華子建走進了韋俊海的辦公室的時候,韋俊海的秘書小馬很殷勤的幫華子建倒上了茶水,他對華子建的笑容也不同于以往那樣生硬和漠然了,好像其中更多的市對華子建的討好和獻媚。
華子建并不喜歡這個韋俊海的秘書,一直以來,華子建都認為這個秘書身上有一種邪惡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結論來之于何處,但他就是這樣認為。
韋俊海今天低調,客氣的對待著華子建,他很主動的先把自己的香煙掏出來,給華子建發了一根,華子建也一如往常那樣先幫韋俊海點上,但這個時候,華子建明顯的看出了韋俊海的臉上有一種尷尬和不自然的神色。
華子建就問:“韋書記叫我來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韋俊海點了點頭說:“想和你聊聊。”
“奧,那好啊,我們也的確很少在一起交流了。”華子建很附和的說。
韋俊海嘆口氣說:“你來柳林這幾年,我們好像有很多誤會,其實呢,我這個人還是很欣賞你的,你年輕,有魄力,在柳林也創造了如此顯著的成績,這真的經常會觸動我的很多想法。”
華子建暗自好笑,韋俊海會欣賞自己,只怕他是自話自說,他沒有收拾自己就已經算自己燒高香了,華子建就說:“謝謝你啊,韋書記,要是我們多溝通一點,本來很多誤會市可以消除的。”
韋俊海很認可的頷首說:“就是,就是,比如上次你受處分的事情,哪真是葛副市長個人的行為,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華子建就打個哈哈說:“我知道,我知道,這事情確實和你沒關系,就算有點關系,我也不敢來怪書記你啊。”
韋俊海見華子建說的很誠懇,心中略微的安定了一些,說:“在比如這次礦難事件,本來完全市可以避免的,如果按你的指示執行,哪絕不會有今天的結果,但葛海浩這人一意孤行,阻擾公安局的封礦.........。”
他并沒有說完話,因為他看到華子建很驚詫的抬起了頭,奇怪的看著自己,韋俊海心里一沉,就說不下去了。
華子建不得不驚訝,他沒有想到韋俊海竟然如此的厚顏無恥,明明是他不讓封礦的,現在卻全部推給了葛海浩,這葛海浩不是多年一直都跟隨他嗎,現在他為了自保,就要徹底的犧牲葛海浩了,要是加上這次礦難的事件,只怕葛海浩會把牢底坐穿了。
華子建沒有說什么,他的心里已經有點鄙視起韋俊海了,過去他一直吧韋俊海看著市自己一個公平的對手,但此刻他沒有了這種感覺,他就感到韋俊海市如此的卑劣,不足于和自己相提并論。
韋俊海也是很緊張的,他明白華子建的態度對自己具有著多么重要的影響,自己除了給華子建打過電話阻止封礦的事情,當時還給公安局方局長和其他幾個人打過,只有華子建帶頭默許了自己的這個嫁禍于人的方法,其他幾個人才可能保持沉默,但看華子建的眼神,今天是有難度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