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部長也呵呵的笑著:“領導可不能這樣看待我啊,我是清廉奉公的好同志,我還想繼續進步呢。”
樂世祥就“且”了聲說:“就你還想進步,到領導這來連煙都不帶的人,我看你快就義了。”
兩個人就哈哈的笑著開了幾句玩笑。
謝部長笑完就說:“剛才老韋到我那去了一趟,他說準備提名叫柳林市葛副市長做柳林市委副書記,不知道書記你是個什么意思?”
樂世祥就笑笑,果然是為這事來的,他就淡淡的回答說:“我知道,他剛才也給我說過了,怎么?你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謝部長有點疑惑,樂世祥既然知道,他為什么不阻止,難道其中另有玄機,但好奇讓他還是追問了一句:“我感覺這個被提名的人,好像華子建沒有同意,書記要防備一下老韋,我看他耍的是個空翻。”
樂世祥哪能看不出今天韋俊海的想法,很明顯,這就是借力打力,讓自己來壓制和威懾華子建一下,只是韋俊海沒有想到一點,自己也正需要借著這事情來磨練一下華子建,免得他一路太順,養成了狂妄自大。
此刻樂世祥笑了起來,反問了謝部長一句:“你想我會不會看不出來?”
那謝部長一愣,呵呵的笑了起來,這樣的意思自己都看出來了,那樂世祥宦海行舟幾十年,什么招數沒見過,他洞悉人心的本領只怕少有人及,看來自己是多此一舉了,但他今天還是想學一招,就問:“書記當然是知道,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知道了還中招,那是所為何來?”甘當小學生,在領導面前笨一點這也是很高的一招。
樂世祥當然不能說出自己是想看看華子建,看看他在突如其來的打擊下會是什么樣的一個心態,同時也要鍛煉他經受挫折的能力。
這些雖然不能說,但對老謝卻不能過于的見外,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是不會相信,還以為自己不放心他,所以一定要給他說明一些東西,于是樂世祥笑笑對姜部長說:“老謝啊,也虧你搞了這么多年的組織工作,呵呵,我中什么招了,那柳林市的建議歸建議,最后是不是按那個提議定,那就是你的事了,呵呵。”
謝部長也就恍然大悟,心里也暗笑自己是看戲流眼淚,替古人擔憂,最后定誰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你想提議誰,你提就是了。
想明白了這個事,謝部長也就不再多坐了,笑著告別回他的小院去了。
對韋俊海在背后搞的這些,華子建還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什么,他想過了,這次自己是一定可以完全的封殺葛副市長想當副書記的希望,他就不相信了,韋俊海敢于為個葛副市長和自己擺開架勢鬧一次,所以華子建很安然,也很淡定,但其他的一個消息就讓他馬上的不安了,那就是開發區候選人的商業局長,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從外面又引進了一筆投資,大概一千萬,這就絕對的超過了李助理,看來開發區的主任李助理想要當上是很懸了。
但華子建實在是不希望讓別人去占了那個位置,在以后的幾年里,開發區將是柳林市一個重點中的重點,他的受關注程度和重要性將是不可比擬的,而自己對他的絕對控制權,也是相當關鍵,就這樣的失去,實在是戰略上的一次失敗。
華子建開始郁悶了,條件是自己提的,總不能連這也耍賴吧,好歹自己還是個男人,還是個市長,他真有點后悔當時自己的信口開河。
到了下午,那賈老板又把想來開發區投資的馬老板帶了過來,這馬老板什么都不說,就是想請華子建晚上一起吃個飯,華子建雖然聽不到馬老板準備來投資的保證,但他請自己吃飯那其實也是一種態度,他要不想投資,那何必請自己,他錢多的燒的慌啊,一定是想來在靠實在一點。
華子建就不在推辭,和賈老板這樣的人一起吃飯真的沒什么意思,但為這馬老板幾千萬的投資,那自己就是再難受點也沒關系,吃就是吧,犧牲我一個,幸福好多人,呵呵,那就到許老板的去吧,肥水不留外人田嗎,他就答應了。
華子建和賈老板他們這一行人就一起到了許老板的酒店,剛好許老板今天也不是很忙,華子建就叫上他一起坐下,那好吃好喝的也就很快的端上了桌面,一個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就專門的負責到酒,上菜什么的,今天自己的老板在,服務那是不用說,換骨碟,換煙灰缸,倒酒,遞餐巾紙的很是周到了。
酒席中,那馬老板就不斷的給華子建帶著高帽子的夸獎,說早就聽說過華子建的大名,知道他是個干實事的好領導,為企業,也群眾那是沒的個說,今天自己認識了華市長,那是三生有幸,洪福齊天,哈哈,華子建就隨便他吹,反正今天這幾個人都是不相干的人,也不怕他吹的出丑,他就是酒來了喝,菜上來吃,你拍他,他就受,目的就是一個,把你那幾千萬搞到我柳林市的開發區來。
這馬老板見華子建很隨和,又沒多少架子,自己拍他,感覺他也很喜歡,慢慢的他就說到了了投資上,自己已經有在這投資的打算了,就希望華市長以后給照顧下,因為他這個行業要是辦起了工商,稅務,環保,衛生的手續那是真的太復雜,要是沒個管用的人在當地給他撐個場子,不怕你錢多,就叫那些很小很小很小的公仆們,也可以把你糟蹋的受不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