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董事長有點奇怪華子建的舉動,這樣的情況應該是自己認識華子建以后第一次出現,他怎么會主動的邀請自己,他說:“嗯,難得華市長又這樣的雅興,好啊,在什么地方。”
華子建就說:“找個茶樓吧,想讓董事長請我喝一杯好茶。”
“哈哈哈,沒問題啊。”
兩人約好了地點,華子建在辦公室有坐了一會,看了一份文件,才稍微收拾了一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到了政府外面,擋了個的士,到茶樓去了。
華子建對品茶是有點領會的,在他看來,品茶論道堪稱是人生在世的一件快意之事,不過在論道之余,也不乏一些裝b之流,做作而為,論道之事,可俗可雅。雅的,并非是要一張嘴就是一堆古詩僻字。俗的,也并非就一定是字臟意穢的。所謂雅俗,不過是意境而已。
一個大男人站在懸崖峭壁之上,縱然是一邊吟誦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一邊尿尿,這舉動也不能說是多高雅的。
很久以前的某一天,蘇東坡與佛印禪師坐禪論道之際,縱然是笑:“禪師像一坨屎。”也不能說這蘇東坡就俗了。
華子建就感覺自己算不上雅士,但也不能算庸俗,他只是對茶有一點愛好罷了。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茶樓,華子建一進來就有一種很舒適的感覺,輕松的氛圍,鄉風古韻,華子建真希望可以在這里得到放松,享受片刻的愜意。
剛走進來就看到喬董事長從大廳一個躺椅上站了起來,兩人也沒多做寒暄,就直接到了包廂,這包廂應該算是茶樓最好的一個包廂了,里面有衛生間,有一副自動麻將機,還有一組上好的牛皮沙發,他們兩人自然是不會去打麻將了,一個市長本來也沒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兩人坐定,漂亮的小妹妹服務員就拿來了茶單,喬董事長客氣的問了一句:“華市長,你來點吧。”
華子建并沒有去看茶單,就說:“來壺青云的生沱吧。”
服務員就很職業的笑笑,退了出去,一會,一壺茶就端了上來,華子建和喬董事長都先不談正事,一起端起了茶杯,這第一泡茶,茶湯入口,醇厚順滑,甘甜生津,無老舊味,看湯色,金黃通透,聞茶湯,無任何雜味,入口,茶湯粘稠度高,沒喝幾杯,華子建已經是手心微微發汗。
喬董事長也很專注的陪著華子建喝了幾杯,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盅,說:“沒想到華市長對茶葉還如此精湛,點出來的茶的確不俗。”
華子建呵呵一笑說:“這茶其實很貴的,我平常也不多喝,不過想想我幫了喬董事長如此大的一個忙,你請我喝點好茶也是理所應當的。”
喬董事長看看華子建,想了下,就笑道:“是啊,是啊,沒有華市長那8000萬的借款,那塊好地我真還是拿不到手。”
華子建就吧茶杯放在自己的鼻端聞了聞,深吸一口氣說:“喬董事長還是沒把我當自己人啊,難道我就幫你了這一點?”
喬董事長又點吃不準了,這華子建今天話中有話,但卻聽不懂他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喬董事長就說:“奧,呵呵,那到不是啊,華市長對我的企業幫助本來就很大,我能在華市長的轄區創辦企業,真是一種運氣。”
這顯然就是喬董事長的一種客氣話,只是他實在想不起華子建還幫過自己什么忙,要說搬遷協調啊,批地啊什么的,那應該算他華子建份內的事情,自己要是不搬遷,套在他脖子上的繩索其實更緊。
華子建就放下在手中把玩的陶瓷茶盅,說:“我幫喬董事長保住了幾千,上億的資金,難道就不值這一壺茶。”
喬董事長瞇起了眼,他認真的把華子建看了許久,突然就一下子都明白了,看今天華子建的這個架勢,難道前些天他是有意給自己透露出st泰來重組案的失敗嗎?
是的,一定是這樣情況了,不然以華子建的謹慎小心,他又怎么會因為喝了幾杯酒,就給自己透露出如此重要的信息呢?
喬董事長臉色開始慢慢的發青了,他一貫的沉穩老辣和鎮定自如,現在都快要丟棄了,他有點驚恐的懷疑起這一切都是華子建的一個圈套,華子建知道自己在炒st泰來,所以他很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后來在自己搬遷以后又用一條虛假的信息,嚇退了自己,讓自己一分錢沒賺就撤出了股市。
那樣這就是說,st泰來還是會重組的,華子建不過是給了自己一個假消息,因為憑自己和華子建的這種似友似敵,若即若離的關系,他絕不會因為st泰來不重組,他出于好心的來挽救自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喬董事長越想心里越緊張,他對華子建的可怕和老謀深算感到了恐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