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個充滿風韻的極品少.婦,看來自己花費這么大的心思才把她弄到手,真不錯。
呂副書記看著這只小羔羊,他俯下身,努力地撬開她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香舌,雙手撫摸著她的柔軟。
也許他的動作太激烈了,她似乎有了少許反抗,他一路吻下去,最后,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秀眉微微皺起,“嗯……”了一聲,渾身抖了一下。
而他的手向下開始了探索,她似乎注意到他的意圖,用手抓住他的手,表達出不愿意的意思。可惜這個時候呂副書記還哪有心情關心這。一口吸住她的耳垂,然后在耳垂舔弄,舌尖偶爾摩擦過耳洞。可能是誤打誤撞到她的敏感點,她突然面色潮紅,抓住他的手也沒什么力,呂副書記得到信號趕緊沖鋒。
這時空間內完全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充滿了淫靡的氣味,和沉重的呼吸聲,她舔了下嘴角,也不知道是口渴還是在回味。
他一面動。還一面問:“舒服嗎?”
她微微一笑的回答一聲:“嗯”。
不過時間沒多久,呂副書記便氣喘吁吁地停下來,趴在了駱春梅的身上。經過這么一場激戰,呂副書記都已經很疲倦。
“怎么回事,今天你好像不在狀態啊?”駱春梅撐起身子。
呂副書記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兩團,一邊玩弄一邊道:“唉,還不是華子建那家伙?最近讓他占盡了上風。”
駱春梅一聽呂副書記提起華子建,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氣鼓鼓地道:“是啊,想不到他在省委宣傳部都有人,我寫的稿子也被宣傳部給卡了。”
呂副書記臉色十分陰沉,他皺了皺眉頭道:“你不是還有其他媒體的朋友嗎,可以往其他媒體投稿嘛,你寫的雖然是新聞稿子,但是改頭換面,其他性質的報刊雜志一樣可以投。只要不是黨報,誰又會去審查?”
駱春梅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就不信不出稿子。”
呂副書記想了一下,又道:“另外你可以去采訪一下柳林市的教育系統,這是華子建剛剛搞出了亮點的地方,但是其中有很多問題,教師的工資都沒有按時,還經常生學校教師罷課的事情。”
他這是一箭雙雕,一來如果教育系統的事情曝光,可以讓華子建丟面子,另外順便打擊一下投靠華子建的藤巧。
駱春梅一聽興奮地道:“對,就這么搞,我明天就去采訪。”
呂副書記道:“你去哪里之前,跟我聯系一下,我讓人打個招呼,讓你的采訪順利一些。”
看看就快到年底了,一但華子建的政績在年底得到了上上下下的認可,那以后在想搬到華子建就難的多了,現在是一個扭轉局勢的好機會,只要運作得好,肯定可以將華子建給壓制下去。
本來呂副書記就是一個控制欲比較強的人,更何況他本身就是柳林市的幾朝元老了,過去不敢誰是書記,市長,都市要給自己幾份薄面的,現在讓可是華子建處處掣肘,讓他的心中十分地不滿。近期生的事情,越地讓呂副書記認識到了華子建的強勢之處。
在鋼廠人選的的事情上面,呂副書記原本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但是在華子建的詭計中,不僅擊敗了自己,還差點給自己帶來了大麻煩。所以呂副書記現在下定了決心,無論通過什么手段,都要狠狠地打擊一下華子建的囂張氣焰,要不是華子建這個擋路石。
說起來呂副書記對自己的政治前途還是充滿期望的,這次偶然遇到駱春梅,讓呂副書記產生了利用她來對付華子建的辦法,如果華子建有什么丑聞被曝光出來的話,呂副書記相信他即使不死也要脫層皮,以后根本就無法跟自己對抗。
呂副書記在山莊跟駱春梅一起吃了飯,然后玩到九點左右便回去了,留下了一臉幽怨的駱春梅。
到了第二天下午上班的時候,華子建桌上的電話響起,華子建接起來,電話卻是紅旗縣的縣委書記海康林打來的:“市長,今天有北江日報的記者到紅旗縣采訪學校教師,主要是詢問這幾年工資放情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