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書記就很認真的說:“子建,對這個人我有一點建議。”
華子建點頭,很專注的準備好了聆聽樂書記的話。
樂書記也是斟字酌句的說:“一,在柳林你要管好他,壓住他,不要讓他出亂子,讓他做個正當的商人。第二點呢,我希望.......”。
樂書記說道這里,還是停頓了,他真不想說這句話,但想到許許多多的往事,想到喬董事長一家人對自己的恩情,他又不得不說,他知道事情的緊迫性,也明白一旦華子建收緊了繩索,恐怕老喬就會一敗涂地,永難翻身了。
華子建在聽到了樂書記說的第一個問題時,已經明白樂書記想要說的第二個問題了,對喬董事長,華子建也聽江可蕊說過一點,而現在的樂書記既然說了讓自己壓住喬董事長,其實換句話說就是要讓自己管好喬董事長,再延伸一點就是要自己對喬董事長負責,不能讓他出亂子,也不能把他一棒子敲死,否則樂書記就可以換個方式了,他可以不聞不問,也可以說讓他自生自滅。
華子建感受到樂書記難以啟口的想法,他不能讓樂書記再說什么了,他必須自己來為樂書記解決這個難題,華子建就說:“嗯,我當然會那樣做的,同時,我還會讓他好好的發展,在正常的軌跡運轉,畢竟一個企業的創立都滿含了艱辛和淚水,我們沒有權利破滅別人的夢想,更不能讓很多準備創業的人寒心。”
樂書記再一次對華子建表示了驚訝,對這樣一個人,他已經不用就這個問題再多說什么了,華子建的理解能力和對自己心態的研判能力已經到了很高的境界。
但樂書記不會來給華子建表示感謝的,他快速的跳轉了一個話題,不在說喬董事長了:“子建,最近你在柳林和韋書記他們磨合的怎么樣了?”
華子建放下了水杯,很慎重的說:“要是磨合,這時間本來是夠了,不過有很多問題卻無法妥協和包容,這就是我們現在的狀況。”
樂世祥喝了口剛剛沏好的茶,平靜的說:“沒有誰可以完全的包容誰,關鍵就是看你怎么處理相互的分歧了,有的人用退讓和妥協來換取彼此的融洽,有的人又斗爭和強硬來贏的對方的退讓,其中的要害就是看你本身屬于什么性格,看你又多少實力和能力了。”
華子建感覺樂世祥這話說的很一針見血,不錯,每個人的處事的原則和習慣不同,至于到底是那種方式最好,這里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的,萬事萬物都在變化,應該說各有利弊,各有好處。
華子建點頭附和著說:“不錯,關鍵是自己的習慣和自己本身所具有的實力,其實我最希望的就是能讓大家都放棄這種爭斗,這該多好。”
樂世祥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說:“你這可是有點理想主義了,在這個地方永遠不會出現你所希望的情景,其實斗爭并不可怕,很多事情是在斗爭中發展和進步的,但任何事情都要有個度,把握住這一點,就不怕他任何的狂風暴雨。”
江可蕊聽的就有點頭大了,她開始撒嬌,搗亂起來,說:“你們兩個說的都是什么啊,好像在論禪,官場真的又這么復雜嗎?我看其實很平常的。”
樂世祥和華子建相顧一笑,都對著江可蕊說:“那是,那是。”
江可蕊最近也是真的很忙,今天難得一個晚上,她才不希望華子建把時間全部浪費到這些上面,所以在她的搗亂下,華子建和樂世祥也就沒有繼續的詳談什么,華子建和江可蕊兩人也就找個借口上了樓,親親熱熱那是不用多說了,人道是小別勝新婚,我看他們是什么時候見面都勝過新婚,直接就是兩條餓狼,上了樓,進了臥室,二人閑話也不多說,抱著就是一頓的大啃,最后再兵戎相見,赤膊上陣,挑燈夜戰,那一殺就是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后兩人也是氣喘吁吁,鳴金收兵,三更過后,約好了再戰。
時間混的很快,華子建還沒吃夠肉肉,這假期也就結束了,柳林市的車到了省城來迎接華子建,華子建沒有讓他們到省委家屬院來,和他們約定了省招待所門口見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