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俊海聽著華子建如此誠懇的表訴,又看到華子建如此謙虛的表情,他好像也被華子建的誠意感動了一樣,談口氣說:“子建同志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啊,老是感情用事,唉,不過一個干部對基層有感情也是好事,至少說明你心有群眾,算了,既然你如此看好朱廠長,我也只能給你這個面子了,維護你在柳林市的權威是很有必要的,那就這樣吧,鋼廠這事你們政府自己定,我就不費神了,但僅次一次,下不為例。”
華子建見韋俊海如此理解和信任自己,也是感動萬分,忙說:“謝謝,謝謝韋書記的理解和支持,和你這樣通情達理的老領導搭班子,是我的一種運氣啊。”
韋俊海呵呵呵的笑了笑,揮揮手,就不在說什么了。
華子建也很是謙恭的給韋俊海道了別,又連說了好幾句好聽的話,這才離開了韋俊海的辦公室,一路掩飾著自己快要繃不住的笑意,回到了政府自己的辦公室。
一回來,華子建也不等坐定,馬上就電話叫來了彭秘書長,讓他立即準備文件和對鋼廠廠長的任命手續。
彭秘書長疑惑不已,不是要上常wei會討論嗎,不是要和葛副市長溝通嗎?怎么現在這些程序都不要了,就這樣定下來了,這華子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獲得了韋俊海和葛副市長的退讓呢?
彭秘書長是不大明白的,但他有種預感,一定是華子建又使出了什么奸計,不然怎么會是如此一個結果呢?
市政府是風平浪靜的,但紀檢委那面就忙了起來,他們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就尋找起了鋼廠的副廠長嚴友榮同志,功夫不負有心人啊,最后他們到底還是在一個酒店找到了嚴友榮同志,這嚴同志還沒起床,昨夜哪一場酒喝的他人事不知。
本來他是約得華子建,沒想到臨到跟前,華子建卻打來電話說自己要和韋書記研究問題,一時走不開,不過自己已經讓副市長狄寶梅和市工商局局長楊銘豪,柳林區公安局長蔣逸先過去了,自己商量完事情就趕過去。
嚴友榮一聽華子建還約來了這樣幾位人物,更是喜出望外,這都是柳林市說的上話,拿的出手的人物,嚴友榮自然也不能怠慢,就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們幾個,不過這幾個人卻不敢提前動筷子,說要等華子建來了才好開始。
大家就等啊等啊,等到了八,九點鐘,華子建卻說來不了,讓他們不要管自己。
這大家就餓了一下午,準備吃一點,墊個底再開喝,但還沒吃上兩口,這幾個客人就有點不夠意思,矛頭都對著嚴友榮而來了,說什么人家要鯉魚跳龍門了,馬上扶正了,所以碰幾杯,敬幾杯是絕不能少的,這樣一來二去的,嚴友榮也沒吃東西,喝的又猛,到了11點多,他們就把嚴友榮同志給放翻了。
剛好公安局長蔣逸要給老婆打個電話請假,一看自己手機沒電了,就拿過放在桌子上的嚴友榮的電話,給老婆說了很多的好話,電話打完,估計他是忘了,就把人家已經喝醉了的嚴友榮的電話裝進了自己的包里,當成自己的電話忘了給嚴友榮還過來。
嚴友榮實在是醉的厲害,幾個人就在酒店幫他安排了一個房間,讓他住一晚上。
你說蔣局長你把人家電話拿錯了就拿錯了,你回去還稀里糊涂的把人家的電話當成了自己的電話給關了,這不是害人家嗎?最后這嚴副廠長就難得的清閑了一早上,沒有一個電話來騷擾他,他也就美美的睡到了紀檢委的同志們讓酒店服務員打開房門的時候。
接著他又迷迷噔噔的上了紀檢委的小車,到了一個離城區較遠的山莊,住進了紀檢委給他安排的一個單間了。
不過在這整個過程中,嚴副廠長都一點沒緊張,估計他昨晚上的酒還沒有醒,很坦然,很隨便的樣子就上了車,跟這紀檢委的同志到了那個單間,這氣魄就完全不像最近流傳的一個女干部的故事那樣了,故事說一個女干部,好像是葛局長吧,她一次在外面讓幾個很嚴肅的人帶上了汽車,這女干部嚇的半死,后來聽人家說主要是看上了自己的姿色,想要把她輪換著嘿咻一下,她才一下松了口氣說:“真是的,這樣的好事你們直接說就可以了,搞的像紀檢委來了一樣,這不死嚇人嗎?”
柳林市的鋼廠也并沒有因為嚴副廠長的失蹤就停滯不前,一切依然如故,該上班的上班,該吃飯的吃飯,如果說唯一有點不同的是,沒過多久,朱鵬宇副廠長就正式的任命為鋼廠的廠長,成了鋼廠獨一無二的一把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