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韓霖嬌嗲嗲的說,“你對人家一點也不關心,是不是開始厭煩我了?”
彭秘書長見韓霖生氣了,這才把她認真打量了一番,燈光下,韓霖的胸前有一個物件在閃著銀白色的亮晶晶的光芒,原來韓霖的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鏈,怪不得她今天這么高興呢。
彭秘書長有些吃驚的問韓霖:“白金項鏈?哪里來的?”
韓霖笑嘻嘻的說道:“剛才教育局的韓局長來過了,是他送的。韓局長向我打聽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說人家秘書長大人的事情我一個小女子哪里會知道,肯定是在忙革命工作唄。他就走了,順手把這條項鏈扔給了我。他說自已前段時間剛從廣州回來,在珠寶店看到這款項鏈款式不錯,價格也不貴,才四、五千塊錢,就買了下來。送給我當個小玩具。”
說著她問彭秘書長:“你說我戴上好看嗎?當時我對韓局長說,你怎么不把它送給自已的夫人呢,你猜他說什么?他說就她那個黃臉婆,戴什么都不好看,白白糟蹋了這條鏈子。這條鏈子只有戴在我這樣的美女身上才好看。呵呵。”韓霖今天憑白無故得了一條白金項鏈,又被人夸作美女,喜不自禁,洋洋得意。
彭秘書長心里當然明白韓局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韓局長是沖著自已來的,給韓霖送項鏈是為了討好自已。彭秘書長笑著說:“韓霖,你戴這條項鏈很好看,你人長得漂亮,戴什么都好看。只是你以后要注意影響,不要隨便收人家的東西,項鏈在家里戴戴就算了,不能戴出去,這樣太招搖了,影響不好。”
韓霖聽了彭秘書長的話,不免有些掃興,噘起了一張嘴,“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我哪里經常收人家的東西啊。你看人家都是有房有車有錢,我有什么?我跟了你這么久,無名無份的,偷偷摸摸像做賊似的見不得光,我圖個什么?”
彭秘書長把韓霖摟在懷里,輕輕的摸著她的頭說:“傻瓜,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再忍一忍好嗎。在柳林市不行,因為這實在太小了,屁大點事就會傳得滿城風雨的,到時候你讓我怎么做人?”韓霖仍然噘著嘴,“你就會拿好聽的話來哄我。”
彭秘書長說:“韓局長給你送項鏈,那是想通過你來討好我,他現在有求于我,他現在正坐臘呢,華子建市長準備最近收拾他。他說自已老婆是不配戴這項鏈,那是在騙你呢,你不認識他老婆吧,他老婆以前可是柳林的美女呢,長得很漂亮。現在當了闊太太,百事不操心,每天的生活內容就是逛街,購物,遛狗,美容,打麻將,生活優裕,保養得細皮嫩肉的,怎么可能是黃臉婆?人家是逗你玩呢!”
“是嗎?這個韓局長看上去很粗俗,可是人家卻是個成功人士啊,事業順利,家庭美滿,又懂得生活情趣。”韓霖臉上滿是羨慕和向往的神情。
彭秘書長聽了韓霖的話心中涌動起一股醋意,他用陰郁的眼神看了一眼韓霖,用輕蔑的語氣說:“還不知道他那天倒霉呢,手上有點權就張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彭秘書長看了看依偎在自已懷中的韓霖說:“我們不要管別人的閑事了,抓緊時間做功課吧,呆會兒我還要回家去呢,要不然黃臉婆又該要鬧了。”
彭秘書長一邊說一邊動手要去解韓霖的衣扣,韓霖輕輕推開他說:“看你,總是像個貪嘴的孩子一樣,你猴急什么?我還會跑了不成。你先去衛生間里沖沖澡吧,我在臥室等你。”
彭秘書長無奈只得暫時按下欲火,去衛生間洗澡。
彭秘書長洗完澡回到臥室時,韓霖早已把自已脫得只剩余下三點式內衣褲躺在床上。彭秘書長望著床上曲線玲瓏,丘壑起伏的胴體,覺得心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韓霖胸前雙峰挺拔,渾圓飽滿,這是最令彭秘書長著迷的地方。
彭秘書長忍不住把手伸向了韓霖,要解開韓霖的乳罩,把那兩個“汽球”解放出來,韓霖抓住彭秘書長的手說:“你能不能考慮幫一幫韓局長啊,不然他這次就完蛋了。”
彭秘書長聞愣住了,他知道,韓霖就是再沒有見過世面也不可能僅僅只為了一條幾千塊的白金項鏈來為韓局長向自已請托,韓局長一定向韓霖做出了某些承諾,開出了大價錢,因此韓霖才被打動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