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嘆口氣說:“不錯,就說歷史吧,它們也往往很難真實的反應一種事實,更多的時候。它們也只是為了一個時代的需要。”
喬董事長繼續的和華子建說著心中的感慨,他沒有想要扭轉話題的期望,他很高興華子建有如此低迷的情緒,一個人當他情緒黯淡和愁苦的時候,是最容易接受別人的勸告和引導,自己看來運氣不錯,華子建今天的情緒并不穩定,也或者剛才那盛大繁華的宴會讓他感慨頗多。
華子建迷離著眼神,卻突然說:“董事長,今天你想對我說點什么?”
說完這話,華子建整個人像是改變了一樣,剛才的那一點點頹廢已經是一掃而光,帶之而來的是他的莊重的冷凝。
喬董事長暗吸一口涼氣,華子建的變化之快,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也打起精神準備和華子建好好周旋了,他說:“約華市長出來,兩個原因,一個是過去我們有很多誤會,希望可以彼此諒解一下。”
華子建點點頭說:“也沒有太大的誤會,我可以理解你,因為你是商人,你需要利益,當然了,你也應該可以理解我,我是官員,我有責任,我們這身份的不同就注定了我們會有隔閡,但只要理解,就不成問題。”
喬董事長沒有想到華子建這樣邏輯分明,條理清楚的就解答了這個問題,他不得不在心里贊嘆一聲,又說:“我們的誤會確實是各自地位的不同,華市長能理解到這一點我很欣慰,那么,我們就來說說第二個問題吧。”
華子建沒有說話,他知道這第二個問題才是喬董事長今天想要表訴的真真問題,所以他只需要靜靜的傾聽就行。
喬董事長沉吟了一下,才很小心的說:“我可以把化工廠搬遷,并且可以答應你上次提出的條件。”
華子建臉上并沒有露出驚喜和滿意的神色,因為他不相信喬董事長會這樣做,就恰如他不相信狼不吃肉一樣,喬董事長一定還會有其他的附加條件的,這是絕對的。
喬董事長在說這話的時候是在很認真的觀察著華子建的表情,的確,他沒有從華子建臉上看出驚喜來,他只看到華子建的眉頭緊了一緊,他再一次明白了,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真真的對手。
華子建就開口說話了:“把話說完。”
喬董事長只能笑笑,繼續說:“當然了,我想華市長也已經猜到了,我是有一個條件的,這個條件或者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很為難的一個條件。”
“奧。我看未必吧?呵呵,要是不為難,董事長能如此鄭重其事的提出來?”華子建有點揶揄的說。
喬董事長一點都沒有笑,他淡淡的說:“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但對你來說很平常。”
華子建就瞇起了眼,斟酌字句說:“既然是如此,我倒想聽聽董事長的條件,不過我再次先說說我的想法,就算是你的條件我沒辦法完成,但我依然會想辦法讓你搬遷的,這點請你相信,我一定會做到。”
喬董事長也嘲弄的笑笑,毫不示弱的說:“我知道華市長不是個善茬的主,所以我從來就沒有奢望過可以永遠不搬遷,只是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我想我是能拖上很長一段時間的。”
華子建也冷漠的說:“拖得時間越長,最后你受到的損失就會越大。”
兩人就相互對視著,華子建的眼中猶如深潭般的寧靜和深邃,喬董事長眼中也有一股子寒若冰霜的冷霧,他們這樣對視了幾秒,喬董事長卻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他眼中的寒意并沒有隨著笑聲消減,他說:“好,華市長真是正氣浩然,不過我也給你明說,能在江北這一畝三分地混這些年,我自然也會有我自己的生存之道,常說得好,殺人一千,自損八百,華市長何必這樣盛氣凌人。”
華子建收斂起了自己的冷然,微微一笑說:“我說過,我們一個是商人,一個是官員,我們有本質的區別,也自然會有不得已的爭斗,現在就讓我們來繼續的討論你要說的條件吧。”
說完話,華子建端起了茶杯,穩穩的喝了一口。
喬董事長也換上了平和的神情,就在剛才,他和華子建都向對方展示了自己的強悍和實力,但他們兩人都很明白,自己身上都有破綻,對方也可以毫不費力的就找到自己的命門,坐下來好好談談,或者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式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