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很長一點時間里,華子建都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的回復,但到了五點左右,還是沒有納爾遜總裁的回復,華子建只好嘆口氣,進行第二個行動了,他決定今天主動的邀請一下肖曼和總經理貝克特,以自己私人的名義和她們好好溝通一下。
而在酒店中的肖曼,一覺醒來,她抓起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已經快5點了,她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但時間還早,便繼續賴在床上胡思亂想。其實昨天在看守所里的時候,她就感覺哪里有些不對,自己在柳林和人都無冤無仇的,為什么會有人想要栽贓自己?這個問題他是一直都沒有想通。
她又躺了一會,還是想不通其中的要害,就只好起來,穿上衣服,胡亂的洗漱了一下,準備出門看看總經理貝克特在不在,一起去吃點東西。
當她打開房門,她驚訝的發現,華子建背對著自己的房門在度著步,她不知道華子建什么時候來的,更不知道他在自己門口站了多久,當她看著這個年輕的市長轉過身的時候,看著他英俊的,但有點黯淡的臉,肖曼的心開始溫柔了起來,這個讓她仰慕的男人,為自己在擔心,也或者他還在為項目在擔心,但不管他為什么擔心,都足以說明他的確不同于那些官僚們,他的心里并沒有像其他那些官僚一樣裝滿了利益和虛偽。
肖曼在剛剛回來的時候,心中所下定的想要對柳林市做出懲罰的心,也慢慢的有點改變。
華子建也看到了她,華子建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他,但眼中的歉意卻是真誠和可信的。
肖曼矜持了一下說:“華市長來了啊,是來道歉,還是來懇求。”
話一出口,肖曼就感覺自己說的有點過份了,其實她心里并不是如此想,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中聽,她有點緊張的看著華子建的反應,等著他的鄙視,冷漠和氣急敗壞。
但她失望了,華子建的臉上沒有因為她無禮的話語而有絲毫的變化,華子建的平靜的看著她說:“我并不想道歉,因為道歉沒有多少實質的含義,我想請你吃飯。”
肖曼就長出了一口氣,這個華市長確實很不簡單,他做到了榮辱不驚,淡入靜水,肖曼的心情也放松了起來,她莞爾一笑說:“請我吃飯其實還是想道歉。”
華子建依然淡淡的說:“吃飯就吃飯,不過是回應你曾今也請過我喝酒。”
肖曼就呵呵的笑了說:“但那次好像也不是我買的單。”
華子建的臉色也溫和了很多,說:“今天我不介意你買單。”
肖曼就哼了一聲說:“既然是你來邀請我的,為什么要我買單。”
華子建揚揚眉毛說:“如果你不想買單也可以,但你叫上貝克特,這樣就可以白吃一頓。”
肖曼就搖下頭說:“我可不是賴著你想白吃的,是你一定要請我。”
華子建也就笑了。
他看著肖曼敲開了貝克特的房間,兩人用鳥語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總經理貝克特就有點不情愿的走出了房間,和華子建握手示意了一下,三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這一整天,總經理貝克特都在為肖曼不知惹上什么麻煩而憂心忡忡,他對柳林市的治安和管理也產生了疑慮,走出酒店他們也沒開車,一路上總經理貝克特和華子建都沒有說話。
后來肖曼感覺氣氛有點尷尬,就說:“兩位老板,我都餓的走不動了,要去哪呀?”
華子建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精美的簡介,說:“這是我今天回去的路上,一個小孩子塞給我的,是一家新開的川菜館,離這里不遠,我們吃火鍋去!”
肖曼就很高興的說:“我喜歡火鍋。”
總經理貝克特鄒鄒眉頭說:“辣不辣啊。”
華子建呵呵一笑說:“總經理也怕辣嗎?”
貝克特點下頭說:“怕,相當的怕。”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順著酒店旁邊的人行道來到這家名字叫覃魚頭的火鍋店,今天是開業酬賓,里面早已座無虛席,但大堂經理看到貝克特是個老外,還是很給面子,在靠窗戶的地方給加了一個小臺,正好可以坐上三個人。
肖曼饒有興趣地翻看著菜譜,最后點了一個精品套餐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