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曼大聲說:“我要見律師!”
那名警察噗哧笑了:“嗬,你好萊塢大片看多了吧,當這里是美國呀,見律師?見你個鬼!快說,姓名。”
肖曼突然想到自己的澳大利亞身份,于是對警察說到:“我是澳大利亞公民,我要求見律師。”那名警察聞聽此,把煙往煙灰缸里一按,聲色俱厲地喝道:“澳大利亞公民怎么啦?你們藏毒就不犯法嘛?我今天就要收拾收拾你個假洋鬼子,快說,姓名?”
看他那兇神惡煞的樣子,肖曼感到恐懼,以前看過的影視劇中的可怕情景霎時便浮現在眼前,便按他的要求把自己的名字、出生年月、戶籍地址、聯系電話等情況說了一遍。
那名警察說:“搖頭丸是從哪來的?”
肖曼吸了一口氣說:“我不知道哪來的,我回房間時才發現保險箱被盜了,我的很多重要憑證都被偷走了,而這包東西并不是我的,卻被放在保險箱里,我是被人陷害了。”
那名警察感到好笑,就說:“你胡扯什么,快說,上家是誰?”
但無論肖曼如何為自己辯解,他都說她在狡辯!說她不老實!就這樣詢問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也沒問出什么結果,胖警察扭頭對身邊的人簡單說了些什么,便對肖曼說:“你因為非法持有毒品,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348條,現在宣布對你依法拘留審查。”
隨即,他讓剛才一同回來的兩名警察把肖曼帶重新銬起來,帶到院子里,然后便讓他推進了后面有鐵柵欄的囚車。
被送進看守所的時候已是將近午夜,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門樓上面的崗亭有微弱的燈光,可以看見有持槍的武警在上面站崗。肖曼雙手扣著手銬,望著那像城門一樣高大的鐵門,心慌的利害,她不能想象進到那里將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景,腦海中閃現美國大片中的場景:牢頭獄霸、體罰毆打、非人折磨,總之沒有好事。禁毒警察和把門的武警似乎很熟,例行公事般看了一下證件,就開門讓他們進去。
到了二道門,可以看見有一個小花園,旁邊的高墻上用紅漆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探照燈的光束在墻上晃來晃去,平添了一種恐怖神秘的氣氛。來到一個入口,門衛里坐著一個身材瘦弱的老警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禁毒警察出示了他們的證件和蕭瀟的拘留證,老警察拿出一個登記簿將資料一一登記。姓名,肖曼;性別,女;年齡,26歲;罪名,非法持毒。
禁毒警察在上面簽名之后,和老警察打了一聲招呼便抹身走了,肖曼現在就正式成了看守所的在押人犯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警察過來把她帶到一間屋子里,搜走了她身上的全部東西,然后把她領進所醫務室,命令道:“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肖曼順從地脫掉外衣和長褲,只留下乳罩和褲頭,她遲疑地看著女警。女警一抬下巴,說:“繼續脫。”
肖曼仍沒有動,女警一拍桌子,罵道:“臭毒蟲,進到這里還他媽的裝,快給我脫!”
肖曼只得脫得一絲不掛,雖然是在同性面前,但仍讓她感到十分別扭。
醫生說:“轉一圈。”
肖曼沒有領會她的意思仍站著沒動。女警放大了聲音:“轉一圈!”
這次肖曼聽明白了,她轉過之后,又被喝令撅起屁股檢查陰道,問她有沒有淋病梅毒,把肖曼氣的要死也屈辱的要命。接著便是稱體重、量血壓,問既往病史,身體健康狀況。
然后,女警扔過一件黃色的囚服馬夾,讓肖曼套在衣服外面。看她穿好,女警從桌子前面的墻上取下一串足有二十多把鑰匙串,命令肖曼走在前邊,然后順著入口后面一條兩側都是鐵門的過道往里走。
夜深人靜,長長的走廊里只有她們“橐橐”的腳步聲,肖曼感到過道的盡頭仿佛有一只怪獸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將她吞噬。走了好遠,身后傳來女警的命令,讓她站住,借著頭上昏暗的燈光,肖曼看見身邊的鐵門上有一個方形洞口,焊著鐵條。
可以看見是一間足有40平米的大屋子,亮著燈,因為拉動鐵門栓響動挺大,不少人都從被窩里探出頭,睡眼腥松地望著鐵門。她們睡覺的地方就像一個大通鋪,緊貼著地板,上面睡滿了人,有十七、八個,只有靠門的地方還有位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