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董事長也就不再接華子建的話題了,他知道華子建找自己來是為什么的,他轉頭看看劉副市長說:“今天劉市長說有事讓我過來談談,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劉副市長就說:“主要是我們華市長想見見你,你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一起聊聊。”
華子建接上話說:“是啊,和喬董事長我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這次一個是述述舊,一個就是把化工廠的一些問題聊聊。”
喬董事長心里一聲的冷笑,你們現在急了,找到了我了,無外乎就是想讓我搬遷嗎,可以啊,拿錢來,我這所有手續都是合法的,你們總不能強拆吧。
他點下頭說:“兩位市長都在,我還正要說這個問題,附近的村民一直在對我們化工廠正常的上班進行干擾,請市上能夠出面幫助解決一下。”
華子建一聽,呵呵,自己沒和他談,他到先告上狀了,就說:“市里前段時間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但董事長啊,你也知道,這污染問題是個大問題,不解決將來永遠難保安寧啊。”
喬董事長冷笑一聲說:“我是給你們匯報過幾次了,要是他們還這樣無理取鬧,那我就只有用我的土辦法了,將來出了問題,也沒辦法。”
華子建眉頭一皺,也明白他說的土辦法是什么,無外乎就是動用廠里的保安,或者工人對村民進行驅逐,打擊和傷害,這都是華子建不能容忍的。
華子建臉色就有點不大好了,劉副市長一看,忙從中打個圓場說:“董事長,你有點冤枉我們了,你每次報警,我們都是出動了警力幫助維持你正常生產的,今天我們就談談解決方法,不要說賭氣的話。”
喬董事長并不在意華子建的臉色,他一點都不怕,自己背后有樂世祥,就算沒有樂世祥,自己的手續都是完整齊備的,是你們市政府,漢口區同意我在那修建的,一個個審批的手續上面紅彤彤的大印那不是假的,奧,現在你們反悔了,那帶來的損失誰負責。
所以他理直氣壯的說:“劉市長,華市長,我不是怪你們什么,我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你們心里的想法是什么?那就是搬遷,對不對?”
他這一句話就把事情挑到了明處,華子建也就沒有了回旋的余地了,華子建沉吟著說:“要完全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恐怕也就只有這個方法了。”
辦公室里的三個人都進入了沉默狀態,這都知道這個結果,但誰都知道要達成這個結果的過程是何其艱難,其中涉及的問題太多,搬遷費,土地置換,務工費等等,隨便那個問題都夠讓人頭大的。
喬董事長過了一會才說:“那市里想要怎么個搬法,總要有一些政策吧?”說完他看了看劉副市長。
劉副市長不好回答這個問題,他心里也是沒底,連華子建到底怎么想的他都不太清楚,所以他看了一眼華子建,希望華子建來回答這個問題。
華子建也是知道躲不過去,說說空話,什么污染啊,搬遷啊,那都簡單,但最后就要落實到具體的問題上了,華子建就試探著說:“董事長,我有個想法,但先說明,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想法,既沒有上會,也沒有成型,今天就是相互的探討一下。”
喬董事長點點頭說:“嗯,我理解,這事情肯定不是三兩語就能解決的,那就先請華市長說來聽聽。”
華子建猛地吸了一口煙,然后把煙蒂摁熄在茶幾上碩大而精致的煙灰缸中,斟字酌句地說:“董事長,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在漢口區偏僻一點的地方幫你劃出一塊地,當然了,為補償你的搬遷損失,這塊地可以比目前化工廠的地多出一百畝,這樣置換下來,董事長一點也不吃虧。”
其實這是華子建心里打的小算盤,雖然那邊地多了一百畝,但將來選址可以偏僻一點,肯定不會超過現在化工廠的這塊地的價值。
喬董事長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鍵,嘿嘿一笑,說:“華市長這個提議看起來確實不錯,只是仔細算算好像最后吃虧的還是我。”
華子建只好說:“那董事長心里有沒有一個合適的方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