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書記來說,市長絕對是需要仰視的大官。
王書記很快就將心里的荒唐念頭拋開了,開始瀏覽報紙上的其他內容。
但找了幾條,都沒有看到什么值得關注的消息來,華子建的老爹和老媽也都很不解的看著王書記,想聽他說說報子上有什么重要的,關于華子建的消息,但見他很隨意的放下報子,對華子建說:“報子上沒什么重要新聞啊。”
華子建有點無語了,他剛才分明看到王書記使勁的看了自己成為市長的新聞,還有使勁的端詳了自己幾眼,但人家怎么就沒什么反應呢?奧,對了,這王書記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吧。
華子建就揶揄的笑笑說:“我叫華子建。”
老爹和老媽很奇怪的看看他,這娃今天怎么了,有點神搓搓的,誰不知道他叫華子建啊,是不是犯錯誤受刺激了?
倒是王書記很快的回答說:“是啊,我也早就聽老爺子多次提過你的名字了。”
華子建嘆口氣只好說:“那報上寫的那個華子建就是我,我調回柳林市了,現在是代理市長。”
不要說王書記了,連華子建的老爹和老媽都定定的看著他,眼睛一眨都不眨一下,看了好久,這王書記是醒悟了,立馬就站了起來:“你....你是華市長啊,哎,最近工作忙,工作忙,都沒太注意新聞了,實在對不起,對不起。”
華子建見“嚇著”了王書記,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道:“王書記,市長只是工作上分工不同,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千萬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啊,對的對的……,我給華市長倒酒……”
王書記一迭聲地說道。嘴里“對的,對的”……實際上一聲“劉市長”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在一個官本位的國家,如此情形的出現,幾乎是必然的。
老爹和老媽,就一起搶過了那報子,認真的看了看,雖然是看不太清楚,但市長和華子建這幾個字他們還是瞅到了,畢竟那幾個字要比別的字大很多。
兩個老人這一下就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老媽就夾了一大塊雞肉放進了他的碗里,望著華子建,眉眼之間,全是慈愛和自豪。
后面的酒實在是沒辦法喝了,這個王書記緊張的坐立不安,說話也開始了結結巴巴,最后華子建就只有先告辭,回到了自己的新房,不然他知道,自己是會破壞掉老爸他們一場好酒的。
一大早小車就來到了華子建住的路口,來接他上班了,華子建就來到了政府辦公室,看來今天是來的早了點,政府大院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早到的人,進去大院,首先映入眼斂的是二棵十米多高的松北,樹在大院的東墻邊,縱向排列,樹周是半米的圍墻,一盆仙人掌在寒風中傲然的挺立著。
路的西面靠南處筆挺著些許竹子,路中心有個小噴泉把,把路一分為二,兩者相應成趣,更給大院增添了幾分清幽。
華子建就不禁暗暗的發笑,看來自己還是脫不了俗氣,不就是當上了市長嗎,連瞌睡都沒有了,過去當辦公室副主任的那會,自己怎么沒有這么早的來上班啊,現在是這的主人了,是老大了,就來的早了,人啊,不管是多么的清高,還是脫不了權利和利益的影響。
華子建走進了辦公室,給自己美美的泡了一杯好茶,坐在了過去韋俊海常坐的那張椅子上,坐在這上面就會有一種自然的威嚴感,也許是桌子太大和椅子很高的緣故,同時他又不得不想起原來這里的主人韋俊海。
從華子建和韋俊海在任命會后的宴席上見過面以后,兩人就沒有在見面和通電話了,華子建也不急于討好韋俊海,他感覺兩人還是都先適應一下目前的新位置環境以后,在做一下更深層次的交流為好。
華子建有想到了這個辦公室最早的市長,那就是秋紫云,也不知道她在那面過的好不好,華子建就抓起電話,給秋紫云打了過去,一半是祝福,一半是問好,秋紫云已經去北江省就任副書記了,剛去很忙,兩人也就沒有多聊,彼此鼓勵一番就掛上了電話。
華子建坐下來想了很多事情,這些年里,也許是上蒼給了自己這么好的運氣,讓自己可以獲得這些貴人的支持,自己是不是應該感謝造化的這種安排啊,這樣的安排才讓自己的生命過的如此有了意義。
華子建就這樣坐在那張椅子上一直的想著,直到秘書小紀敲門進來,小紀有點怯生生的說:“華市長,我想問下你今天有什么特別的安排嗎?”
華子建想了想,好想自己今天又沒什么事吧,原來當市長比在縣上輕松多了,呵呵,看來大家還想讓我休息一天,也是,自己剛來,應該沒那個傻瓜馬上就給自己出些難題,至少也要混個面熟了才好來麻煩自己,反正也不急,工作有的是,能多觀察幾天就更好,也可以好好的梳理下自己的思路和情緒。
華子建就反問小紀:“今天你們原定的工作日程是什么?有什么重大的,必須我出面的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