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部長就打開了筆記本說:“對這兩個位置的安排,我們組織部也是有過商議,那我就說下,北江市的副書記我們組織部門建議由秋紫云擔任,這個同志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你們都認識,能力也很不錯。”
李云中省長和蘇副省長和韓副省長就很微妙的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知道,這個秋紫云是樂世祥的正宗嫡系,在上次化工廠的事情處理中,樂世祥做出了退讓,不僅拿下了秋紫云,還讓韋俊海上了一位,這對樂世祥來說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一次妥協了。
這次看來北江市的副書記一職,樂世祥是志在必得了,那也行,人家是老大,拿個大頭理所當然了,倒要看看柳林市市長他又準備怎么定,要是還用他的人,哼哼,對不起,那就太貪了一點,不要怪我們。
本來李云中省長和蘇,韓兩位副省長一直在關注柳林市的,他們曾今也希望樂世祥,或者是柳林市的秋紫云書記,能對那個洋河縣的縣委書記進行一次無所顧忌的打壓,這樣他們就可以直接出面,保護那個年輕書記,以此事為契機,做一次反擊。
但沒想到,最后樂世祥和秋紫云都無動于衷,以息事寧人為結局,讓事情煙消云散了,他們很是郁悶、
今天就看樂世祥對柳林市市長的調配是個什么態度了,要是太過分,這也不失為一次反擊的機會。
樂世祥聽謝部長說完,就看看他們幾個人,很沉穩的問:“對這個秋紫云的接替,你們怎么看看,她去合適嗎,我感覺秋紫云還是不錯的,不管是能力還是黨性,云中同志,你的意思呢。”
省長李云中當然不能現在就給他個明確的答復,就算同意,也要等柳林市的人選定了在說,他就點下頭說:“這同志我也熟悉,很有工作經驗,這次也算是平調,對北江省目前來說,情況很復雜啊,需要一個能力出眾的人過去才鎮的住。”
顯而易見,他沒有表示出自己的看法,但從內心里來講,李云中是不看好這個位置的,因為這一定會是樂世祥的強爭之地,他也清楚樂世祥為什么對一個副書記的位置這樣感興趣,因為李云中也知道這個副書記不會等的時間太長,所以李云中自己沒有把握讓樂世祥改變主意。
樂世祥見李云中并不表態,也嘆口氣說:“是啊,北江市的情況很復雜,沒有一個過的硬的同志過去會出亂子的,先說到這,謝部長,你把柳林市的情況也說下。”
組織部長謝部長就繼續說:“柳林市市長候選人,我這還沒有在部里上會,但柳林市的韋俊海和原書記秋紫云到是各自提出了一個不同的人選。”
李云中省長就奧了一聲說:“你把他們的人選說說看,基層同志的建議我們也是要聽一聽的,你說是不是,世祥同志。”
樂世祥就很贊同的說:“是的,理論來源于實踐嘛,謝部長,你說具體的情況。”
謝部長低頭看看筆記本說:“秋紫云同志提出了一個是現柳林市委的張秘書長。”
李云中省長心里就哼了一聲,你們也太過分了,這秋紫云提的人,那還不是你樂書記的人嗎,難道你想把這兩個位置都占了??只怕你胃口有點太大,那會噎著你的。.
華夏的官場好比一個賽馬場,上場就要馬不停蹄地跑下去。同比賽一樣,官場有官場的游戲規則,違反規則就要受到處罰,最嚴厲的處罰是開除出局。官場上有心照不宣的潛規則,這些規則經過千錘百煉,不斷成熟、完善并被所有人默認和遵守,只有遵守它才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好多看來簡單的事情,都有它特殊的官場程序和法則,外行人就象盲人摸象,永遠找不到出路。任何游戲都有相對固定的規則,無論是顯規則還是潛規則,只有遵守了,才有可能被其他玩家接納,否則就會被排擠出局。玩游戲如此,從政更是如此。政治既是一項工作,更是一門藝術。
今天你樂世祥真的要打破這個游戲的規則嗎?那也沒辦法,我們只好試一試了。
李云中就冷冷的看了看樂世祥,繼續的聽謝部長說:“還有一個人選是韋俊海同志提出的,這是柳林市轄區洋河縣的書記華子建同志,對于這個同志你們可能是不太熟悉吧?所以他們這不同的提名人,我們組織部一直不好確定,今天請你們幾位領導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