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紫云是始終沒有改口,最后她站起來說:“組織決定我服從,但我保留我的意見,我還是會把我建議的人,單獨給省委組織部報上去的。”
韋俊海也冷冷的說:“這是每個人的權利和自由,你想報的話,你自己報就是了,我們常委共同提議華子建同志。”
會議開的很不愉快,最后大家也是不歡而散。
華子建在洋河縣自己的辦公室也心神不寧的來回走著,他知道今天市委常委會議對自己意味著什么,他一點都不能放松和淡定下來,直到秋紫云的電話響起:“子建啊,今天會上我已經把那炸彈頭出來了,現在就看你自己了,我只怕很難再使得上勁了,不過我還是很擔心啊,只怕事情很難操控。”
華子建理解秋紫云的擔心,但既然這是老丈人樂書記的意思,那其中的深意就不是常人可以理解了,華子建也很認真的才想通了這個問題,一般的人,肯定是看不透的。
就算是自己看懂了,但華子建知道自己還是要隨著局勢的變化,來不斷的調整自己的策略,上面的意圖只是個大綱,細節還要自己去完善。
華子建就說:“感謝秋書記的相助,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不要再擔心我,我現在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也就拼一把,成則王侯,敗者寇,走一步算一步了。”
秋紫云也就鼓勵著華子建說:“好,那你就試一把,也不要有太多后顧之憂,大不了最后我想辦法把你要我那面去。”
華子建深深的感覺到了秋紫云對自己的關愛,秋紫云連這條后路都為自己留下了,這讓他很感動。
放下電話,華子建就在辦公室默默坐了很長時間,直到向梅敲門進來。
向梅是來請華子建吃飯的,今天過年到現在華子建一直都很忙,所以好多個關系不錯的領導都要請他吃頓飯的,華子建婉謝絕了,最近是非常時期,別再喝多了,酒后無心,一時走嘴,貽害無窮。不過向梅的酒華子建不得不喝了,向梅兩口子已經在這一兩年里多次相邀過華子建,華子建一直都是推諉沒去,這讓向梅兩口子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華子建自己也是通過這幾年和向梅的相處,感覺此人算的上一個佼佼者,她擅長交際,處事機敏,能量不小,官場精英、人中翹楚也不過如此了。
更為重要的是,在這幾年的工作和交往中,向梅和華子建因為相互之間地位懸殊,沒有權勢之爭,只有互助之利,因而在很多事情上能夠推心置腹,無話不談,相處融洽。
這樣的人,華子建是不愿意排斥的,特別是向梅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舅舅,那么這樣的天然同盟,為了日后的共同進步,相互支撐,抱團取暖,結黨共榮,也是坎坷而莫測的人生中,一筆異常寶貴的財富。
于是華子建就答應了晚上去吃一頓了,不過華子建也不會就自己一人前往,他叫上了剛剛提升起來的公安局王局長,還有黃副縣長,汪主任等等幾人,約好了明天周末一起赴約。
到了第二天一早,向梅和老公蔣局長就來到了縣委,他們帶了一輛車,這面華子建也是早就讓汪主任安排了兩部車,一起隨射向梅夫婦出了縣城。
汽車在通往柳林市的公路上疾駛,華子建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和樹木,知道自己正在遠離喧囂而熟悉的城市,回歸純真而陌生的大自然。
只是這個時候的華子建還是有一絲的惆悵掠過心頭?掠過心頭的還有一種對未知的恐懼,已經兩天了,自己那事情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不得不讓華子建心神不寧。
黃副縣長坐在前排的副駕駛位置,車是公安局新上任的王局長在開,華子建和汪主任坐在后排。這位黃副縣長今天是格外健談,從中央到地方,從城市到鄉村,國事,家事、省情,縣情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洋洋灑灑,滔滔不絕。
不過就他一個人說的勁大,聊著聊著,好像沒有更多的話題可聊了,車上歸于沉寂。華子建見黃副縣長不說話了,自己也就漫無目的地遐想著,在規律而持續的顛簸中昏昏欲睡。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車子停在了一座歐洲古堡式的小樓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