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子建這樣客氣和生分的語調,秋紫云的心里就是一揪,自己這兩年帶給華子建了太多的打壓,他一定很傷心吧。
秋紫云的語調就不由的溫柔了一點,說:“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問問,我沒有去參加慶典,但我還是祝福你們生意興隆。”
華子建眉頭就擰了起來,這是秋紫云嗎?她怎么用這樣的語調對自己說話,難道自己幫她了一次,她就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不會吧?秋紫云還沒有這樣膚淺。
搞不懂是搞不懂,但華子建還是小心的說:“謝謝秋書記的吉,也謝謝秋書記能在百忙中惦記著我們這事情,感謝啊。”
這客套而有毫無生機的話,讓秋紫云再也無法忍受了,她有點黯然神傷的說:“子建.......。”
華子建的心里霎時就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這感覺如小溪的流水,悄悄的,輕輕的沁入了華子建的肺腑,心頭。
秋紫云聽著華子建在話筒中的喘息聲,她的心中也有了濃濃的柔情,她繼續說:“子建,這些年你是不是很恨我?”
華子建也繃不住偽裝的謙恭和客氣了,他過了好幾秒的時間才說:“沒有恨過,只有惋惜。”
“真的一點都沒有恨過嗎?我好幾次差點就讓你離開你最喜歡的工作。”秋紫云喃喃的說。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恨過你。”華子建回答。
“子建,你怎么是這樣一個人呢?你為什么總是以德報怨,你應該恨我。”
華子建唇角就露出了一抹笑意說:“為什么要恨,我理解你的難處,也理解你的想法,所以總能給自己找到不去恨你的借口。而且,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到是我每次讓你蒙受到了很多委屈,這才最讓我良心不安。”
秋紫云真的有點哽噎了,她沒有想到華子建會這樣對自己,她真想大哭一場,把胸磊中的壓力,煩悶和悔恨都發泄出來。
華子建沒有聽到秋紫云的說話,他想到了那個文件的事情,他就說:“對了秋書記,昨天韋市長問我要了一個文件。”
秋紫云打住了傷感,問道:“是關于北江化工公司那個文件?”
華子建說:“是啊,我總感覺這里面有點問題,所以請你注意一點。”
秋紫云無奈的說:“來不及了,我剛剛從漢口區北江化工廠回來,那里確實有污染,村民有很多患上了污染病,村民也開始了蠢蠢欲動,看來韋俊海是要做點文章了。”
華子建瞇起了眼睛說:“開什么玩笑,廠子才投產幾個月,雖然污染是肯定的,但村民這就患上了病,也有點太快了吧?”
秋紫云嘆口氣說:“我也懷疑前幾天防疫站的那個檢查有問題,但現在這都是細枝末稍了,這只是一個契機,他們是想把這事情鬧大,最后就自然而然的扯到我的身上。”
華子建凝神想了想說:“難怪要那份文件,因為上面有你簽字。”
秋紫云說:“是啊,文件給韋俊海送過去了嗎?”
華子建說:“昨天已經送過去了。”
秋紫云“奧”了一聲,有點失望,也有點灰心的說:“看來他們還是快了一步,也好,反正那也是事實,文件確實是我讓寫的,也是我在上面簽了字的,我承擔起來就是了。”
華子建笑笑說:“對陰謀你何必用事實,誰也不能說你使用了非正常的程序。”
秋紫云知道華子建是在寬慰自己,這就夠了,她也笑了笑說:“謝謝你還在為我著想,但那個文件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華子建撇撇嘴,說:“那個文件什么問題也說不清楚,因為洋河縣很窮,縣委辦公室檔案柜有時候會因為房屋漏雨而滲水,所以那個文件上的簽字好像讓水泡了,什么都看不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