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感覺一切還好,這才按司機說的地址讓江可蕊把自己送了過去。
小兩口在車上有戀戀不舍的吻了幾下,華子建這才下車找到了司機,坐車準備回洋河縣了。
經過了一夜的纏綿,華子建的心里舒暢了很多,一個沉寂在心里很久的塊壘算是吐了出來。
但很快的,華子建的心情又變的有點承重了,因為他想到了秋紫云,他就想到了在醫院看到的一切,那些送的錢,那些床頭柜上一個個的紅包,還有秋紫云的秘書小王抱著那大皮包時的緊張和激動。
這還罷了,更讓華子建擔心的還有一個問題,在那些送禮的人中,很少見到韋市長的人,送錢的大部分是秋紫云的人,這更讓華子建有些擔心,假如韋市長真是借此事展開攻擊,那么只怕受害的就不是秋紫云一個人了,還有很多的干部,只怕都要被拖進這趟混水中,那么柳林市會是一個什么樣子,一定會亂成一團,柳林市的工作和經濟怎么辦,誰來管呢?
特別是秋紫云,她再也沒有了笑容,她帶著傷心和痛苦去承擔這本來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的錯誤,她這一生或許再也不會有笑容了,這是多么的可悲啊。
華子建還似乎看到韋市長在那陰沉的笑著,把一個個秋紫云派系的人送到了檢察院里面,接著韋市長就當上了市委書記,然后全市都是他的人手。
想到這,華子建就有些不安起來,他絕不能對秋紫云坐視不管,他對司機說:“掉頭,到市中心醫院去。”
司機沒有說話,很快的就拐了回去,很快的,車就到了醫院的停車場,華子建叮囑司機了幾句,也沒有買什么探視病人的東西,就上樓去了。
秋紫云今天好了很多,靠在病床上看著什么文件,在床上她蓋的被單上,散放著很多紅頭文件,質料文稿什么的,而秘書,也在一旁拿著一個筆記本砸記錄著秋紫云說出的一個個指示。
華子建在秋紫云的門外又一次的猶豫起來,他很難去猜想當秋紫云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來,自己剛剛在一個戰役中擊敗了秋紫云,讓她的威望和聲譽受到了損傷,她見了自己會不生氣?會不會憤怒呢?
華子建徘徊了一會,他還是邁著堅定的步伐,推門走了進去。
秋紫云沒有聽到敲門聲,但她卻感覺到了腳步聲,她也從這腳步聲中聽出了來人是誰,是他,是華子建來了,自己本來以為他不會來看自己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秋紫云抬起了頭,用一種漠然,但又夾雜著復雜情感的眼神看到了華子建,他們都沒有說話,沒有相互的問候,也沒有彼此的仇視,只是很淡漠的注視著對方。
秘書小王很識趣的把這奇怪的兩人看了看,對秋紫云說:“書記,那我先把這幾件事情去辦理一下。”
秋紫云無聲的點點頭。
華子建側身讓過秘書小王,聽到身后離去的腳步和關門聲以后,才說:“我來看看你。”
秋紫云也冷冷的說:“大可不必。”
華子建沒有因為秋紫云的冷淡而氣餒,他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華子建還是走近了幾步,在秋紫云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說:“我一定要來。”
秋紫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了看華子建說:“為什么要來,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來給我同情,還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傲慢來展示輝煌?”
華子建搖下頭說:“都不是,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其實我昨天已經來過了,但沒進來,人太多,也怕你見了我生氣。”
秋紫云嘲諷似的一笑說:“現在怎么來了,不怕我生氣了。”
華子建說:“怕,還是怕你生氣,不是擔心我自己受到冷遇而尷尬,主要是怕你傷了身體。”
華子建這話說的很真誠,很樸實,這本來也就是他心里所想,所以說出來自然有一種打動人心的魔力。
秋紫云也被華子建這平樸無華的語觸動到了情感深處那塵封已久的記憶,是啊,如果沒有發生過去那些恩恩怨怨該多好,可惜,今非昔比,兩人都已經走的太遠。
秋紫云黯然的垂下頭去,她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對這個人,自己還有什么語呢?
華子建在沉默了一會后,他不能在等待了,這個地方或許很快就會有新的客人來到,自己沒有時間在猶豫了,華子建就說:“秋書記,我這次還要請你原諒一下,你看,你住院期間,我也是手頭緊,沒有給你做什么表示,呵呵,請秋書記理解一下,我是真窮。”
華子建這也算是一句試探,因為兩人畢竟幾年沒在一起了,人都會變得,萬一收錢這事秋紫云本來就知道,或者是她默許的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