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安子若心里也明白的很,問題是歸政府管,但華子建是洋河縣的老大,他是負責全局的,有了這樣的問題,找上他,也還是說的過去的。
所以在她說完了這些以后,她看到華子建又低下了頭,她的眼中也就有了淚水,不管自己和華子建以后的關系怎么樣,看著華子建的沮喪和傷心,安子若依然是難以克制的傷悲起來。
華子建在一次抬頭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安子若的淚水,他的心里也是一揪,原來自己會讓安子若這樣痛苦。
華子建站起身來,離開了沙發,他緩緩的走到安子若的身邊,凝視著她的眼睛,這個時候,安子若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一下子就撲到了華子建的懷里,哭了起來。
華子建也緊緊的擁抱住她,深深的擁抱著,讓她在自己的懷里盡情的哭啼。
再后來,安子若還是離開了華子建的辦公室,華子建也沒有去挽留她,他希望永永遠遠和她繼續著這份感情和親密,可又覺得很內疚,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卑鄙,自己應該不再有資格去擁有那份奢望了。
很快,就從柳林市傳來了消息,這消息如風如云般吹到了洋河縣,市里已經召開了會議,確定了讓華子建離開洋河縣,原因很簡單,他必須為這次礦難事故負責,因為他的獨斷專行,因為他的思想僵硬,因為死了兩個民工,所以他只能下臺了。
于是洋河縣也開始動蕩了,有為他鳴怨不平的,有對他位子窺視的,有隔岸觀火看熱鬧的,有咬牙切齒等著他下臺的,一時間真是風云突變,流四起。
最后的流總結了他倒霉的原因,那就是他背叛過秋紫云,所以他必須必須倒霉。
華子建也看清了問題,這樣說來秋紫云目的很明確了,就是對付自己,看來自己躲避也罷,退后也罷,用上緩兵之計也罷,最后都是不管用的,秋紫云是一定要治自己于死地了。
華子建哀嘆著世事的不公,哀嘆著命運的不濟,但這又有什么用處呢?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那殘酷的一刻到來。
華子建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局面,想要改變現狀唯一就只有讓秋紫云停止下來,怎么讓她停,也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讓她知道自己是樂書記的女婿,那秋紫云一定就會住手,但自己就會永遠的留下一個靠裙帶關系才保住位置的名氣了,這樣的名氣一但留下,自己以后的仕途之路就會帶上一種特定的符號,這樣的符號會讓自己永遠活在它的陰影里,同時,他現在還沒有想通樂書記為什么一直不對外公布自己和他的關系,這其中自然是有一定的含義,所以華子建是不能隨便的暴露自己和樂書記的關系。
所以華子建放棄了這個方案,他繼續的尋找其他的路徑。
后來他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主動的進攻,來迫使秋紫云轉入防御,讓她只能停下,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自己不管勝敗都會留下一個好名聲,缺點是勝算難測。
華子建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就在這兩種方法中來回的選擇,一會傾向于前種,一會又感到后種方法好,就這樣矛盾的想來想去,折騰了好幾天,在這幾天里,他也處理了一些小事,但他基本是沒有走出過縣委的大院,他的注意力和思考力都是集中在對那兩個問題的判斷和選擇上。
在流四起的這幾天里后,華子建還是下定了決心,他現在開始準備強烈的反擊........。
既然已經回避不了這種戰斗,那就讓自己開始吧。
他連續的打了好多個電話,有那個想當鄉黨委書記的,有上次修路趕走人家的鄉書記和鄉長的,還有那兩個差點惹禍的倒騰茶葉的傻蛋,還有酒廠廠長,水泥廠的美女等等好多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