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看這老大難得的發起了火,誰敢觸他的霉頭,下去以后,也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來個強行的組建,雖然企業似乎政府不能如此干涉,但你在洋河縣的地盤上,你真要和政府鬧翻了,只怕工商,稅務,勞動局,計量局,環保局的一起上來,你就準備關門吧。
于是,在華子建鐵腕主持下,煤炭銷售公司很快強行的組建完成,并迅速地承擔了全縣煤炭的統一銷售工作,最近來洋河縣拉煤的車絡繹不絕,煤炭價格穩步回升。這件事讓馮縣長深切地感覺到,確實是華子建這方法好,該蠻干的時候就不要對他們客氣。
煤炭銷售公司的老大還是讓王老五當了,而且是絕對的控股,占公司股份的56%,全部是現金投入。那天賀凌旭自以為財大氣粗,志在必得,但最終還是敗在王老五的手里,王老五的贏兩個字叫實力,一個字叫錢,賀凌旭第一次那么深地體會到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賀凌旭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腿高高地翹在老板桌上,腦子像一部機器一樣飛快地旋轉。他想了許多,他想到了在煤炭銷售公司的事上,自己低估了王老五,敗給了王老五,這是自己進軍洋河縣以來最大的敗筆。
他想到了華子建,怨恨自己沒有把華子建拉下水,連美人計都沒有發揮作用,憑心而論,華子建這個人還是有魄力有膽識的一個人,他已經靠近了自己的香餌,但關鍵的時候到底還是沒有上鉤,看來他不是那種很容易被人控制的人。
既然不能控制他,那能不能讓他離開這個地方呢?賀凌旭想了一會,就叫來了銷售科的科長李淼。
當他進來以后,賀凌旭說:“李科長,對這次組建煤炭銷售公司的事你怎么看?”
李淼猶豫了一會說:“按說我們可以不參與他們這個公司,但縣上這一塊又說不過去,這個華子建太強硬了,你看我們在其他地方的企業,那當地的主官,都比華子建好對付。”
賀凌旭還是很欣賞李淼的,這小子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是啊,這個華子建自己還真的有點怕,早就知道他軟硬不吃,他比馮縣長讓人懼怕的多,自己真不敢把他惹毛了。
賀凌旭就看著李淼說:“他不仁,我不義,這樣,你找人寫個東西,就把華子建強行組建煤炭銷售公司的事給他捅上去,他和王老五難道真的就那么清白?我是不相信。”
李淼面露喜色,點點頭說:“嗯,單說這事,效果不大,加上王老五說說,我看一定就有份量了,我知道怎么辦。”
這李淼就趕快的出去安排人寫告狀信了。
賀凌旭又來回的在辦公室走了幾圈,他拿起了電話,叫來了幾個神秘人物,他看著這幾個人說:“李老大,我賀凌旭如果要在洋河縣當煤礦的老大,你們說該怎么辦?”
“那要看你想走白道,還是黑道。”一位戴墨鏡的高個子說道。
賀凌旭冷冷的問:“白道怎么講?黑道怎么講?”
“白道就是合理合法地去做事情,黑道是不擇手段。”
賀凌旭陰陰的說:“具體講。”
戴墨鏡的高個子說:“白道就是想辦法說服當地政府組建煤礦集團,如果能夠實現對煤礦集團的控股,你不就是洋河煤礦的老大?”
賀凌旭就想到了華子建,他搖搖頭說:“難啊。”
這人又說:“那就走黑道,千方百計給對手設置障礙,干擾他們的生產經營,越界盜采他們的煤礦,設置陷阱置對手于死地,這些不說賀哥也明白。”
賀凌旭點點頭,狠狠的掐滅了煙頭說:“就用著方法,你負責操作。”
幾個人一下頭,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縣電視臺記者孟莉芙好幾天都沒有來華子建這里了,她遇到了一件傷心的事情,前兩天她接到了調令,派她到黑嶺鄉宣傳站去,這讓她異常氣憤,她找到了電視臺的臺長,哭了一鼻子,但臺長也說這是縣上的統籌安排,和電視臺沒關系,自己也說不上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