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不在問了,反正最后這人也會出來,幾個人就到了客房,那個女翻譯老師也是一起帶上的。
華子建進了客房,就對這女老師說:“我剛才來之前已經與韓均慈副省長聯系過了,今天晚上,我們請韓均慈副省長坐一坐,外匯兌換的事呢,也請韓副省長幫忙說個話,你跟戴維斯先生說一下。”
翻譯就嘰里咕嚕的說了一氣,那個老外也是連連的點頭,ok.ok的不斷。
晚上,他們就早早的到了白芙蓉酒店,說好的7點,可韓均慈副省長到了8點多才到。這是酒場上的規矩,越是來得遲、來得晚,越顯其尊貴。
“對不起,事情多,來晚了。”韓均慈副省長與大家一一握手。
“不晚,不晚。韓省長能在百忙之中光臨就不勝榮幸了。”華子建忙說道。簡單的寒喧之后,大家一一落坐。
華子建客氣的說:“韓省長,那請您先致個辭?”
韓副省長:“哎,小華,今天是你的飯局,我致什么辭啊?你來。”
華子建說:“韓省長在,我哪敢說話啊?”
韓副省長:“我又不是什么老虎,還把你吃了不成?哈哈哈。”大家也跟著笑。
華子建只好站起來說:“那好,我就講兩句。講不好,請韓省長指正,韓省長是德高望重的、年輕的老領導了。”
韓副省長:“小華,你這個話不對了,我還年輕?”
華子建就笑著說:“正當年啊。韓省長對我們洋河縣關心和支持很多,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到省城來了,沒有來看望老領導,對不起啊,韓省長,您看,我是先敬您一杯酒呢?還是先自責一杯啊?”
韓均慈副省長說:“這個態度倒蠻好,誠懇。”
“好,我自責一杯。”華子建倒了滿滿一茶杯酒,然后拿筷子在茶杯上刮了一刮,一飲而盡,又說道:“接下來,敬韓省長一杯。”又是一個滿杯。
韓副省長端起杯,禮節性地喝了一些。這也是酒場的潛規則:我喝完,領導隨意。
華子建就說:“韓省長,不用我介紹,大家也都認識了,這兩個人呢,我向韓省長作個介紹,這個是到我們洋河縣投資開發煤礦的外商,戴維斯先生。”
韓副省長點點頭。
華子建又說:“這位是我們縣中學的英語老師,也是我們的翻譯。”
韓副省長也就必須給華子建一個面子了,對這個年輕的書記他還是很有好感,這次幫自己讓君歌煤礦獲得了最大的好處,這個情是要領的,他也放下了慣常的架子說:“按照外交的禮節,我應該先給外賓敬個酒的,剛才讓小華這么一主持,找不著北了,我給戴維斯先生敬杯酒。”
戴維斯也給韓副省長和華子建敬了酒,大家就客客氣氣的先后互敬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華子建看看時機成熟,就說:“韓省長,今天還有一點事請您幫忙。戴維斯先生他們外資進來的兌換上不是很暢通,已經嚴重影響了他們的工作計劃,這個難題,只有請韓省長幫忙出面協調解決了。”
韓副省長也是估計著這頓酒不能白喝的,但想想這到不是什么大事情,就很爽快的說:“這個忙我幫,只要不違反外匯政策。待會我給中行的房行長去個電話,你們呢,明天就去找他。”
華子建和戴維斯聽韓副省長這么一說,心里的石頭落地了,都很高興,一同舉杯給韓副省長敬酒。
韓副省長今天也是喝了不少的酒,感覺自己這面子也算給他們了,就臉紅紅的說:“小華啊,我事情多,明天還有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就先走一步。”
華子建也知道,像這樣的大領導,一般很少會陪你吃到收拾盤子的時候,就客氣的說:“省長沒吃好吧?”
“吃好了,也喝好了。”韓副省長邊說邊離開坐位,與各位一一握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