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自然是沒有說過,但就這樣去回答好像不是太好,他就說:“家里也大概知道了些。”因為他的婚事,家里本來以他的喜歡為主,所以他就這樣說。
江可蕊的媽媽聽了他這樣一說就很滿意的又問道:“那你看看是不是可蕊什么時候也到你們家去讓你父母看看。”
這話已經說的很透徹了,華子建心里其實有時候也很渴望有這樣一天,現在真的提到了當面他就心里很有些高興,這樣的高興倒也絲毫不用去掩蓋的,他笑著就回答:“只要可蕊愿意,我這面沒一點問題,隨時都很方便的。”
說這話就看看江可蕊,不要看平時大不咧咧的,在這個時候江可蕊還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看著桌面,誰都不望。
樂書記一直是沒說話的,現在才加了一句說:“可蕊抽空就見見小華家的老人吧。”
話是給自己女兒說,但他的眼光很平和的望到了華子建。
華子建就點點頭說:“好的,這事我和可蕊商量著辦。”
今天這樣的談話,華子建是沒有想到的,他也經常想到他和江可蕊的事應該怎么來對她家里挑明,想了幾個方法都感覺不太合適,沒料到現在什么都解決了,他感到省城這趟來的很是值得。
吃完了飯,他們就坐了了客廳,江可蕊和她媽媽在那面看電視,好像是個什么韓國棒棒的騙人的連續劇,華子建是看不成這樣幼稚的連續劇的,感覺那太無聊,也太做作,根本就不是生活,樂書記那是更不用說,簡直是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但現在的問題是家里他們兩個男人的地位很卑微的,只好是聽之任之,自己坐一邊聊天。
坐下一會,樂書記就突然的問了一句:“你現在和秋市長的關系怎么樣了?”
這個問題華子建是沒有一點準備,他一時不好回答,要是兩人關系很不好,那會怎么樣?那樂書記一定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了,畢竟人家秋紫云干了這么多年,還是樂書記的嫡系,自己冒然的說她壞話只怕不妥當,再說了,自己也不會專門的來說秋紫云什么話的,就算兩人在一些問題上有分歧,就算秋紫云一直想著讓自己下去,但華子建依然沒有想過要對付秋紫云。
但要說和她很好,也不行,因為他們兩個終究會有一場斗爭,這到不是華子建希望和她去斗,只是華子建心里明白,自己已經是秋紫云的目標。
這樣想著,他就沒辦法來及時的回答樂書記的提問,樂書記一點也沒有詫異,他其實最近也是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用漫不經心的方式,對華子建做了個全面的了解,如果沒有了解清楚,今天他也不會提出讓自己女兒見華子建父母的話來了。
華子建顯的這樣猶豫不決,讓樂書記很有趣了。
樂書記沒有繼續追問,他需要等待,等待華子建一個合理的回答,也許現在他在考慮后的回答已經不在是真話,但以自己的辨別力,是可以找到準確的答案,樂書記就用很深邃的目光看著華子建。
一下子他們都沒有了說話,華子建面對樂書記的目光到底還是感到了壓力,他希望自己可以直視樂書記的目光,但他做不到,在兩人短暫的眼光相遇后,他不自覺的就飄開了自己的眼光,他低聲說:“我們過去還是不錯的,現在有了點小的誤會。”
“奧,是這樣啊,還是為喬董事長那件事情嗎?有的誤會是可以解釋的,但有的誤會就是一個死結,你們的誤會屬于那種?”
樂書記繼續的挖著,他到不很在意華子建和秋紫云的矛盾,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判斷出華子建的心態,這點很重要,這也不是可以隨便從外人嘴里打聽到的情況。
做為面前這個青年,他還是欣賞的,華子建可以在這樣短的時間走到現在的崗位,那不是運氣,世界上沒有多少運氣的,任何事情都是要努力,就是真的有運氣,你也要努力才可以抓住。
但樂書記還知道,不能因為欣賞,就忽略了一些其他問題。
華子建不知道樂書記在想什么,但他可以在任何的時候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那種深淵一般的內部壓力,他的壓力是無形的,他為了擺脫這樣的壓力,就決定不去考慮,有什么說什么,這也是他多年的經驗,當你感受到太強的心理壓力時,你就說真話,不用去想對錯,這樣說出來就會有一種輕松的感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