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就忍不住喊了句,“很香,味道應該不錯吧!”
江可蕊笑嘻嘻地將燉好的雞端上來,還一邊道:“農村里養的土雞就是不錯,不過現在的雞都變種了,不是那種很純正的土雞。這雞肚子里好多的油,被我掏空了。”真正的純種土雞,也就二斤多左右,不過能有這樣的好口福,還挑剔什么?等他們兩把幾個菜都端上來,擺滿了一桌子。華子建就開了瓶酒,給眾人倒了一杯。
寧姐說道:“我平時不喝酒的,今天晚上就破例敬您一杯怎么樣?”
華子建笑道:“既然破例,一杯哪夠?”
寧姐說,“那不行,我喝多了會鬧笑話。”
她老公也說,沒關系的,在自己家里,喝醉了也沒什么笑話。
但在華子建的記憶里,好像上次寧姐在洋河去拍片,也是喝酒的,或者在家里她要表現的溫文爾雅一點吧,華子建就不能來揭穿這個事情,好像寧姐真的不會喝酒一樣。
倒完了酒,華子建帶著端起了杯子,剛站起來,張副廳長就道:“你這是干嘛?在哪里學來的這一套,坐下,坐下,我們這是私人聚會,吃家常飯。沒那么多規矩。每天在那種場合下,你還不嫌累?”
說的華子建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好坐下來,“那我和可蕊敬您一杯總行吧!”“要喝酒行,敬就免了。大家圖個痛快,別破壞了氣氛。”寧姐的老公這么說。
寧姐不敢多喝酒,華子建端杯子的時候,只是淺淺的意思了一下。華子建也就笑笑,?萘艘恍誥疲?畔鋁吮?印
寧姐站起來給華子建和江可蕊舀了碗湯,華子建嘗了一下,贊不絕口。江可蕊要開車,喝了一點臉上微微有些紅潤,倒是更加逗人喜愛了,女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喝得上臉的時候,那表情,那眼神挺逗人喜歡的。這頓飯吃得就沒有太大的意思了,比起華子建在洋河縣,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豪情,今天這頓飯有點清淡了,好在這寧主任兩口子還隨和,讓華子建和江可蕊沒有感到多少拘謹。
吃完飯,又稍微的坐了一會,華子建就和江可蕊告辭離開了,
兩人走路的時候,江可蕊不知什么時候,悄悄挽上了他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散步似地走著。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切都那樣自然,沒有絲毫做作。
兩個人走在一起,慢悠悠地散著步,十分默契,誰也沒有提出要打車,華子建手里提著東西,是走的時候,寧姐的老公裝給他的幾條中華煙。
街道上風依然很寒冷,吹得人臉上涼嗖嗖的。就象小孩子調皮的手,不經意擦過你的臉朧,江可蕊打了個顫,身子向華子建靠子靠,兩人距離拉得更近了。胸前那對堅挺,沒有任何防御地緊貼著華子建的手臂,隔著厚厚的冬裝,也能感受到它們歡快的跳動,華子建的心微微地顫動起來了,卻見江可蕊完全象沒事似的,他也只好作罷。
“你喜歡散步嗎?”晚風下,江可蕊揚起絕美的容顏,微微偏著脖子笑看著華子建。
華子建不得不承認,“我很少把時間花在散步上面,也許是沒有找到這種感覺。看來,人生不能太匆忙,總把自己弄得象鐘表的秒鐘似的,就會錯過了人生最美麗的瞬間。”
江可蕊嫣然一笑,樣子很有幾分動人,再加上今天晚上喝了些酒,那臉色一抹紅暈,看得華子建就有些恍然若夢。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情懷,深藏不露的才子啊。”江可蕊笑的時候,潔白的牙齒很漂亮,美麗的笑容,讓這夜色憑添了幾許魅力。
風,象怕打攪了誰的浪漫,變得柔和了。月色,不知在何時升起,恬靜地看著這片蒙朧的大地。兩個人走在晚風里,笑得那么親密,走得那么優雅。江可蕊的優雅,竟然象慢慢融入了自己生命里一樣,讓華子建突然之間有了這種錯覺。
兩個人,似乎是前世的約定,今生的相聚。突然現,她與自己之間,竟然有那種熟悉的真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