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汪主任和小張也是不斷的在下面撥著華子建的電話,但一直都是不再服務區,也不是他一個人在撥,安子若的電話也不再服務區,還有幾個副縣長都是連續不斷的在撥著,可是華子建如石沉大海,一點消息都沒有。
等匯報完工作,秋紫云帶著市上的領導又到了附近的幾個地方都看了看,縣上準備好的酒宴,秋紫云也沒有去,就在縣委的伙食上一人打了一份飯,在辦公室吃了,吃飯的時候,秋紫云就說了一句話:“華子建回來以后,你們告訴他,好自為之。”
馮縣長想要說點什么,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什么話來。
會議室所有人的目光都暗暗游離閃爍,雖然心態各異,立場不同,這時候卻都不約而同地感到壓抑和緊張,直到秋紫云他們一行離開洋河縣,華子建都沒有露面,因為他現在正在山上轉悠呢。
當華子建和安子若下山以后,開車出了山溝,很快就有了電話打進來,華子建放慢車速,接聽了汪主任的電話,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緊張和惶恐了,安子若也一下字看到了華子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樣的表情在華子建臉上很少出現,安子若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等華子建掛斷了電話,安子若才小聲的,很關切的問:“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要急,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華子建深吸一口氣,逐漸的恢復了平靜說:“我被我們齊副書記暗算了。”
接下來他就詳細的告訴了安子若事情的經過,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有電話打進來,給他通報這這個信息。
安子若驚訝的聽完華子建的述說,半天沒有回過味來,過去他光聽說宦海風云變幻,暗流涌動,陷阱隨處可見,沒有想到今天讓她也親身的感受到了一次,她就暗自慶幸自己,多虧沒有走上這條路。
半天,安子若才說:“那你給秋書記解釋一下吧。”
華子建苦笑一下說:“她要給解釋的機會到好,就怕她只是記在心里,在一個,這件事情也沒證人,解釋也很難,最后鬧深了,也只有汪主任出來背這個黑鍋了,算了,我抗了就是。”
剩下的時間,華子建就在沒說話了,他心情郁悶的回到了縣城,知道自己和秋紫云的隔閡更深了,同時,華子建對齊良陽也更加的鄙視了。
華子建的失誤,很讓一些人高興了幾天,也讓其他的一些人擔心了好久,而且,官場如戰場,眾多官員對于官場上的“戰局狀況”也是時刻高度關注,稍有個風吹草動,都恨不得在第一時間立刻知曉掌握分析判斷,然后,作為下一步工作的指導方針予以調整。
大家都知道了秋紫云的那句話,讓華子建“好自為之”,這句話的意義和內涵是很廣泛的,但總的來說不是表揚,倒像是威嚇的成分重一點,似乎有讓他夾著尾巴做人的意思在里面。
華子建的垂頭喪氣也印證了這句話,所以有人就在等著,等著華子建的倒霉,華子建在辦公室,坐到椅子上,郁悶的心情就好像是大海的波浪一樣,一層一層接一層不斷的沖刷著心靈的海灘,一刻也不停息,他拿出一顆煙放到嘴里點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屏住呼吸然后狠狠的將口中和肺里的煙使勁向空中噴去,試圖要將心中的郁悶也隨著青色的煙塵慢慢淡化于空氣中最后化為烏有,但現實和理想畢竟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華子建還是給秋紫云掛去了一個電話,他不斷的承認著自己的錯誤,他還不能說出自己受到了暗算的事情,這是官場上約定俗成的規矩,華子建也是知道這個規矩的,對一些說不清,沒證據的事情,說了還不如不說。
秋紫云的態度很是冷淡,沒有批評他,也沒有什么指責,這更讓華子建明白,秋紫云現在的恨已經不是在臉上了,她已經恨自己到了心里。
華子建能說什么,他只有呵呵的笑笑,目前唯一應該注意的是以后自己小心一點,這次自己運氣不好,讓人家給算了,但也怪不得齊副書記,這條路上本來就是這樣,這是強者的天下,也是爾虞我詐的場所,學藝不精就怪不得別人了,這個齊良陽已經讓自己吃了幾次敗仗了,的確是咬人的狗不叫啊。汪主任也老老實實的坐在華子建的辦公室,不斷的給華子建承認錯誤,說自己不該聽信齊良陽的話,自己應該親自過來給華子建做匯報的,自己怎么怎么的罪該萬死。
華子建也不得不放下架子來,很費了一些功夫才算安慰住了這個汪主任,對華子建來說,這事情誰都怪不上,就算這次汪主任來給自己匯報了,但還有下次,下下次呢?別人安心要套你,那是遲早要中標的,這樣也好,自己對齊良陽的認識更深刻了一點,早點防備對自己實際上沒有壞處。
這面剛把汪主任打發掉,齊良陽又緊緊張張的跑了過來說:“哎呀,華書記,你看這事情搞的,汪主任也是的,這事情怎么不早點匯報給你,唉,不過沒關系,等找個機會好好給秋書記解釋一下吧?”
華子建呵呵的一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