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華子建很惱火,但又沒有辦法去統統的拒絕,很多人情和關系讓他不得不遵守這一游戲規則,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有他自身的規則,想要在這個圈子里混,少不得要適應這些。
當然了,最近送禮的人就更多了,對著點華子建到沒有太大的反感,既然你們都收刮了一年的錢財了,適當的返還一點,就像是國家的反稅一樣,華子建何樂不為呢?
不過在許多時候他也是看人,要是那種確實屬于清水衙門的人,而且送的錢財也不是收刮來的,華子建就問明他的意思,最后什么都不收,也幫他辦了。
一個鄉的副縣長就是這樣,都快退休了,還是個副科,這人過去從來沒有找過華子建,現在急了,不知道從那借了幾萬元錢,來求華子建幫他在退休前上一個臺階,對這人華子建也聽到過一點他的情況,這人一生耿直,默默無聞,上面也沒什么關系,平常也不給誰送禮的,今天來了臉紅耳朵赤的,很難為情的坐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書記,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其他也沒什么事情。”
華子建何等的精明,就說:“好啊,很少見你來我這坐坐的,今天就多聊聊。”
這副鄉長有點尷尬的在華子建的辦公室是坐臥不寧的,就直接把一個紅包放在了華子建的桌上說:“書記,要過年了,我表示一下意思。”
華子建掂著這紅包說:“怎么,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治療一下你的婦(副)科病。”
這副鄉長面滿通紅,很是扭捏的說:“這...這我聽組織的決定。”
華子建就笑笑說:“錢是哪來的,是公款吧?”
這鄉長一急就說:“不是,都是我借的。”
華子建心里真的有點難受,本來一個很實在的人,在這個地方慢慢的也就學會了這些,但能怪他嗎?應該也不是,他靠自己的資格混了怎么多年,但看到一個個比他年輕,比他資歷淺的人,都通過各種方式慢慢的上去了,他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華子建說:“錢你帶回去吧,你的問題前幾天我們也剛開過會,準備給你轉為科級副鄉長,所以你就不要在費神了,好好回去工作吧。”
這副鄉長就愣了好久,不知道該把錢留下還是應該帶回去,他后悔啊,要是再堅持一下,自己這保持了多年的高風亮節也就保住了,可惜.....。
而在同時,樂書記也和喬董事長見面了,在這個大白天,他們沒有去茶樓,也沒有去飯店,兩人坐在樂書記常包的省招待所房間里,外面的陽光今天很好,但這個包間里因為有厚重的窗簾在遮掩這只窗戶,房間里就暗淡了許多,或者樂書記習慣于這樣不太刺眼的光線。.
他的對面喬董事長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今天喬董事長感覺有點意外,樂書記很少主動的約他,更不會把他帶到這個地方,這里喬董事長也是第一次來,雖然房間里比不上自己長訂的酒店房間豪華,但因為有樂書記,所以這里就平添了一種肅穆和威嚴,連喬董事長這樣久經江湖的人,也暗暗有點壓力。
樂書記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茶杯說:“你從養和縣撤出了。”
喬董事長點下頭說:“遇見了一個刺頭,連他的上級都拿他沒有辦法,我只能撤出。”
樂書記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情的說:“你指的是哪個縣委書記?”
喬董事長哼了一聲說:“是啊,除了他還能有誰,好像你也知道他的。”
“不錯,我是知道這個人,那么你對這樣一個人又肅穆看法呢?”樂書記不動聲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