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副省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秋紫云就緩緩的坐了下來,她需要好好的想想,也需要仔細的算算。
齊副書記在秋紫云那的行動,看來是毫無結果了,甚至可以說適得其反,但這也正是華子建要的結果,他就是希望馮副縣長表現的激進一點,把水攪混,給齊良陽施加最大的壓力,讓他亂了方寸,做出一些錯誤的判斷,采取一些失當的舉措來,毀掉自己本來穩穩的一次提升機會。
對于市委秋紫云書記,華子建真的相當的了解,秋紫云怎么會愛錢呢?不管是誰,膽敢給他送禮,要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受到秋紫云的懲罰。而自己就是要給秋紫云一個信號,讓她誤會自己和齊良陽的關系,以現在自己和秋紫云的情況來說,她是絕對不會希望給洋河縣安排一個跟自己跑的人。
在市委秋紫云的辦公室里,秋紫云也是一樣在想著這個問題,從齊良陽的表現來看,這縣長位置看來是不能給他了,雖然他是有蘇省長打過招呼,但一個縣長的責任太過重大,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跟著華子建跑的人。
秋紫云就做出了決定,推翻了自己本來準備讓齊良陽做縣長的想法,但是這里面還涉及到蘇副省長的面子,就算不給齊良陽,也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完全不必要為自己在省府樹立一個強敵。
秋紫云在辦公室坐了好長時間,她要考慮清楚,用什么辦法讓自己脫套,后來她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給韋市長撥了過去:“老韋,我云啊,你現在忙嗎?要是不忙就過來一下吧,和你商量個問題。”
韋市長過了不到15分鐘,就來到了秋紫云辦公室,進來以后,兩人就稍作寒暄,一起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老韋,今天請你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洋河縣縣長人選的問題,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韋市長臉上很平靜,但心里卻起了疑惑,一般的干部人事調整,秋書記都是自作主張多,很少會聽別人的建議,特別是很少聽自己的建議,今天是怎么了,看來有些貓膩,自己要小心應答了。
韋市長就平靜的說:“不是洋河縣已經有了推薦人選了嗎?難道秋書記對那兩個人選不大滿意?”
他沒有來談自己的看法,以退為進,問起了秋紫云。
秋紫云一聽韋市長的這話,就心里嘆息了一下,這老韋真是個滑頭,想從他嘴里套點話,真難:“呵呵,我感覺一個縣長還是要熟悉政府工作,才更好一點,你說呢?”
韋市長就附和著他,點點頭說:“熟悉政府工作流程那是更好一點。”
不過他知道這一定不是主要原因,你秋書記又不是沒有提拔過外行做縣長。
秋紫云看看這樣談話是沒什么效果的,韋市長過于謹慎,很難談出什么,秋紫云就不繞彎子,直接說道:“也有人建議我啟用洋河縣的常務副縣長馮建來做縣長,你對這個提議有什么看法?”
韋市長算是明白了,看來秋紫云是不準備讓齊良陽做縣長了,這也不錯啊,前幾天葛副市長還找自己說過馮建的事情,讓自己瞅機會幫上一把,不管怎么說,這個馮建也都市華書記這一撥的人。
但現在韋市長不能輕易的表態,他首先要搞明白秋紫云今天到底是個什么想法,是來試探自己,還是真的改變了看法,想讓自己給他一個臺階下來。
韋市長就皺了下眉頭說道:“馮建??會不會太年輕,不過年輕也未必是壞事,至少還是有點闖勁,但是也容易出錯啊。”
這模棱兩可的話,讓秋紫云眉頭也是皺了一皺,她心里暗道:這個韋市長還在和我捉迷藏。
不過秋紫云也不怪韋市長,他這樣的回答和反應也屬正常的,今天自己的問話也是有點讓他不習慣,那就在試探一下:“我是這樣想的,這問題我們可以拿到會上讓大家討論一下,我就提齊良陽,你來提馮建,讓大家來討論一下,怎么樣??”
韋市長就更加迷惑了,這種形式很有點反常,不像是秋紫云的風格,那么這次是什么原因讓秋紫云采取這樣的方式呢?他不解,但他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
韋市長就笑著說:“秋書記,不用這樣復雜吧,我們那樣在會上意見相左,會引起下面人的一些猜疑的,這事你就定吧,我聽你的,你提齊良陽,那我就支持你的意見,我不會有什么其他想法,對于馮建,我感覺還是再等幾年,他還年輕,多磨練一下不是壞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