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華子建才知道,自己是小張和另外的人扶進來的,然后大家都陸續走了,留下安子若在這里照顧著。
“不好意思啊。今天醉的太快了。”華子建道歉著。
“誰叫你逞能的啊。”安子若嬌嗔地道,“這下有罪受了吧。”
看著她那嬌羞的面容,華子建看得有些癡了了,安子若抬頭看到華子建的目光。臉一下子變得緋紅。房間里面。那組成心形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還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過了一會兒,安子若輕聲道:“謝謝你,子建。”
“應該的。只要你高興就好。”華子建微笑著道,事已至此,自己說什么都不合適。只能以后慢慢地淡化這件事情,不要讓安子若再有什么誤會。
“子若,你也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華子建說。
“我不困,你想睡覺了嗎?”安子若看著華子建道。
“我倒是剛睡了一真,現在好多了。”華子建說完。又有些后悔,兩人這么相對無。也很尷尬啊,還不如說自己困了的好。
柔和的臺燈灑出一片潔白的光芒,屋子里很快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安子若抬頭幽幽地道:“你怎么不說話呀?”
華子建一笑道:“我在等你說話呢。”
“你這家伙。”安子若沒好氣地道,“有時候就像根木頭,有時候卻又,又很會討人歡心。”安子若的臉蛋一片粉紅,那彎彎的睫毛整齊而又密集,輕輕撲閃著,在淡淡的燈光下,像一個嬌羞地美人魚,靜靜地坐在那里,充滿了無比的誘惑。
華子建忍不住道:“那你喜歡木頭一樣的我呢,還是喜歡活潑一些的?”
“哪個我都不喜歡”安子若說著,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道:“有點困,我回去睡了。”
“呃,好。”華子建看著她那慵懶的樣子,剛才不是說不困么,這么快又要去睡覺了,女人的心思真是難猜。
第二天一早,華子建坐車離開了洋河縣,到柳林市委去了,他走的很匆忙,僅僅給縣委的辦公室汪主任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昨夜的醉酒,也想到了安子若,可惜,自己和她..........。
當齊副書記本來昨天說好有事情要給華子建匯報時,卻找不到他人,齊副書記就到辦公室問了一下,汪主任說:“華書記今天有事情到市委去了,要不齊書記你給大哥電話說說?”
齊副書記就心里有了疑惑,有什么事情可以讓華子建如此匆忙的感到市委,會不會和洋河縣的縣長任命有關呢?現在齊副書記已經是杯弓蛇影了,有點風吹草動的,他都會想到縣長那問題上。
齊副書記決定自己還是探一下情況,他給華子建撥通了電話:“華書記啊,你好,我齊良陽啊,昨天說的那事我準備給你匯報一下,怎么沒見你在啊。”
華子建在那面顯然是很遲疑了一下說:“我....我到市政府有點事情,是修路的事情,下午就回去了,你那事情先緩一下。”
齊副書記就笑著說:“不急,不急,你注意安全啊。”
掛斷了電話,齊良陽的臉就陰沉了下來,他的多疑和敏感讓他明白,華子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背后搗鬼,他明明是去的市委,為什么要是去政府,這其中必有貓膩。
不錯,華子建是欺騙了齊良陽,他并沒有去市政府,他到了柳林市委市,這個大院座落在柳林市一個不太繁華的街道,整個大院氣勢雄偉,格調典雅氣派,對比一下對面的市政府大院,就會讓政府大院顯得有點寒傖也很不協調。
此刻,他已經坐在了秋紫云的辦公室里,辦公室頗為大氣,有三四十平米,棚頂是裝飾一新,吊燈里安裝著節能燈泡,寫字臺上,擺放著一面小小的紅旗,沙發是純皮的,地板是新換不久的暗紅色的實木地板,墻上,掛著兩幅書法。
這很長時間里,華子建和秋紫云都沒有這樣面對面的坐在一起了,他們沒有坐在沙發上,秋紫云沒有離開自己的辦公椅,華子建也就只好坐在秋紫云的辦公桌對面,這樣兩人就更像是上下級在談工作了,或者這也是秋紫云刻意做出的姿態,表明了自己和華子建再也不能夠回到從前那種關系了。
華子建也恰如一個下級一樣的本分和恭順,他客氣的,微笑的縣給秋紫云問了好,然后說:“秋書記,我想來給你匯報一下最近的工作情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