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涉及到利益問題上,齊副書記就露出了少有的強勢。
華子建默默的想了一會,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和齊副書記發生沖突,對齊副書記這個人,華子建還是一直有所顧忌的,只從上次他小舅子那事情出了以后,齊副書記完全沒有一點不滿的情緒,這更是讓華子建暗暗警惕著,齊副書記超出常規和人情的這種反應,也正說明了此人的城府很深,不露聲色,對這樣的人,遠離和小心是必要的措施。
但現在遇上了這個很實際的問題,這就讓華子建無法回避了,洋河財政在最近這幾個月因為賣土地和稅款的收入有了一點存貨,很多人和很多單位都開始打起了主意,但華子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不會像一個暴發戶一樣的揮霍掉這來之不易的一點資金,他希望在明年對農村的很多學校和鄉衛生院添加一些設備,在一個對洋河古城華子建也想進行一點投入,該翻修的地方翻修一下,該修補的也修補一下,讓洋河縣城也能適合洋河縣目前的旅游形勢,這點錢自己必須看好,不然的話,要不了幾天都會讓他們糟蹋了。
華子建猶豫了一會說:“老齊啊,你看這樣行不行,先用這錢白黨校維修一下,等明年冬天,那葛時候縣財政應該比現在厚實的多,我們再好好的把黨校收拾一下,怎么樣?”
齊副書記一聽這話,奶奶的,這不是哄人的話嗎?明年?明年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呢,你華子建能不能扛到明年不被秋紫云收拾了?真是的。
齊副書記心里很不舒服,這葛華子建也太獨斷專行了一些,縣上的財權和人事權他一個人牢牢的把持住,在這樣下去,自己這個副書記還比不上一個村長了,他就想要抗爭一下,說道:“書記,黨校的維修是市里定下來的,而且上次文上也說讓我們縣上也湊點款子,這也不是個人異想天開的事情。”
華子建就笑笑說:“老齊,我知道你也是為工作,確實市里也是這樣說過,但我們還是要按洋河縣的實際情況酌情處理,這件事情就按我提出的建議考慮吧。”
華子建雖然是在笑著,但他也展示出了權利的威嚴,用不可違背的語氣給這件事情做了一個定論,齊副書記知道自己的算盤是撥不起來了,他的憤怒在胸中燃燒著,他想當場就給華子建發作一下,不過,他最終還是強壓住了自己心頭的憤慨,他對華子建也是有所顧忌,華子建一路廝殺到今天,絕不是葛省油的燈。
齊副書記勉強的笑笑說:“行,那就按書記你的指示辦吧。”
華子建也溫和的說:“謝謝齊書記的理解啊。”
齊副書記打個哈哈,也不在這里坐了,告辭離開了華子建,在回自己辦公室的這一路上,齊副書記都寒著臉,誰都不理,好幾個和他打招呼的干部,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坐了一會,就接到了小舅子喬小武的電話:“姐夫,黨校那事情怎么樣?”
齊陽良沒好氣的說:“就那十來萬的活,你慢慢趕著吧。”
那面他小舅子忙說:“姐夫啊,那十來萬的活有什么意思,不是說好再加50萬的活嗎?”
齊陽良嘆口氣說:“沒批下來,我也生氣呢。”
他小舅子就說:“你分管的黨校啊,你自己還做不了主,那還叫什么分........”
齊陽良不等他小舅子說完,就哐的一下掛上了電話,這本來他一直都想不通,那狗小子還要說,老子能做主還用你教啊。
他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生著??氣。
華子建心里也有點不舒服,剛才齊陽良說的很多明傷暗刺的話,華子建都是聽的懂,不過聽懂了又能怎么樣,華子建也只能甘受著,對于一個縣委副書記,他是只有安排工作的權利,沒有決定人事的權力,人家好好配合了,都還好說,真要和自己鬧翻了,自己也很被動的,何況自己目前還有冷旭輝這個對手在,也騰不出精力來對付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