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光潔的身子,坐到了華子建的身上,然后慢慢地坐下去,整整幾十分鐘不停地沖刺,最后他才戀戀不舍地一泄如注。
整個過程,江可蕊一直緊緊咬住被子的一角,直到他從身上倒下來,江可蕊也在瞬間虛脫了。天啦!他簡直就是個戰神。本來想下床去拿毛巾的,可是江可蕊渾身沒有半絲力氣,躺在那里怎么也動彈不得,華子建還壓在她的身上,令她連氣都透不過來。
等華子建翻身下來之后,江可蕊臉上紅得象火一樣,渾身都著燙。都完事了,華子建還緊緊抱著她,舍不得松開,江可蕊心痛的撫摸著他的臉,“干嘛要這么拼命!人家又沒月票投給你!又不打賞,都累了這么久,休息一下好嗎?”
“別動,陪我睡會!”華子建緊緊抱著她,一只手按在那團柔嫩之處。
江可蕊點點頭,溫順地道:“嗯!我陪你。”
看到華子建沉沉地睡著了,江可蕊的心思飛一般的活躍。自從認識華子建開始,她的人生軌跡就生了改變。她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這個男人了,他就是自己的全部。
前幾天媽媽又在催自己,問她和華子建的關系到底怎么樣了?。天下女人都是敏感的,做為江可蕊的媽媽,她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丈夫,對華子建她雖然不是很了解,但從上次見面以后的觀察,感覺還是很不錯的,他也在前一階段給丈夫說了一下,當說道洋河縣的書記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丈夫有點驚訝,好像他也知道這么一個人。
當時江可蕊的媽媽就問:“你認識他?”
江可蕊的老爹就很奇怪的笑了笑說:“久仰大名。”
江可蕊是不知道這些的,她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著華子建,就恰如此刻,華子建已經酣然入睡了,她還在想著他,她干脆把臉貼近華子建的胸膛,慢慢的想著他們兩人的未來和幸福。
這個假期對華子建來說就是一次天堂之旅,他充分的享受到了江可蕊的柔情和愛情,他倘佯在這夢寐以求的情感中盡情的揮發著自己的熱量,他和她不知疲倦的放任著青春的浪漫。
但梁園雖好,并非久留之地,幾天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他們不得不分手道別,留戀和不舍就成了這美麗之行最后的一幕,他們彼此都不想離開對方,最后還是華子建溫柔而堅定的吻了一下江可蕊說:“我會每天惦記你,每天給你打電話,每天的夢里夢到你的。”
江可蕊相信這些華子建都可以做到,但她還是不愿意放開牽著華子建的手,華子建又說:“再過一兩個月就到元旦了,元旦和春節也很相近,那個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聚,你等我好嗎?”
江可蕊點點頭,她只能寄希望于下次相聚了,她知道,作為華子建這樣的男人,他們需要事業,他們渴望站在事業的巔峰來生活,縱然自己強留下他的人,也永遠留不住他那縱橫馳騁,飲馬仕途的心。
江可蕊放開了手,她眼中有了點點的淚光,她看著華子建坐上了車,在這催人惆悵的秋色中漸行漸遠,分別的秋天在紛落的秋雨中江可蕊把已經結成籽粒的果實哀傷地摘下,從此,在她的心中,便有了淡淡的相思,對華子建的回憶,于是,漫過淺淺的憂傷,就有了絲絲的渴望,思念的種子,帶著希望,植入充滿相思的土中。
華子建也一直回首看著江可蕊,他的心多了很多悵然........。
不過這樣的兒女情長對華子建這樣一個掌控著幾十萬生靈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奢侈的享受,這中享受也不能經常有,因為一點回到洋河縣這個地方,華子建又有了千頭萬緒的事情要做。
幾個大項目都已經啟動,他必須時時關注著,對很多問題在剛剛露出苗頭的時候,他就及時的介入了進去,用強有力的權威和智慧,幫著這些企業擺脫一次次難關。
最近華子建和秋紫云也接觸的很少,兩人有時候通個電話,一般也都市華子建給匯報工作為多,她們再也不會像過去那樣親密無間的談話,兩個人總是客氣和提防著對方,竭盡全力的回避著一些敏感的問題。
秋紫云沒有絲毫對華子建的講解之意,她無法原諒華子建對自己的背叛,但歲月和官場的時間,已經磨礪掉了秋紫云那盲目的沖動,她可以很耐心的等待,等待華子建再次的失誤。
華子建也深深的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就小心謹慎,如履薄冰的在洋河縣工作著,或許在別人的眼里,他現在已經大權在握,勢力膨脹,他可以為所欲為,一手遮天了,其實絕不是這樣,華子建相比于過去,他現在更加的小心,他不能隨便給秋紫云任何一個機會。
同樣的,作為最近飽受打擊的冷旭輝來說,他一樣不敢有任何的麻痹大意,他也知道華子建正在尋找他可能出現的漏洞,所以他也在低調著。
這就讓華子建一時找不到可以反擊的機會,華子建現在的心情應該和秋紫云是一樣的,他也有耐心,他也在等待冷旭輝的失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