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下子,華子建就呆住了,他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步,他看到了床頭柜上放置的一條天然紅漆木和純銀打造而成的優雅串珠手鏈,華子建的驚恐就達到了頂峰,他認識這串手鏈,這是林逸經常在應酬場合戴在手上的那串手鏈,記得自己有一次還開玩笑問她:“林縣長,你這手鏈很漂亮,見你經常帶,是不是有很重要的意義啊”。
林逸那是后就笑著說:“當然了,戴上這手鏈,我就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官場中人。”
華子建笑著問:“那是什么人?”
林逸說:“是一個正真的女人。”
華子建夸張的笑笑,他是沒有辦法去理解一個女人的心情的,她們竟然可以用為一件服飾而改變情緒,這讓華子建自己是無法想像的,要是自己也能那樣做多好,自己就刻一個省長的印章,天天裝在懷里,每天上班的時候就當自己是個省長了,那洋河縣組織部,還有宣傳部的幾個部長的級別,豈不是也要提高。
現在華子建看到這串手鏈,他的思維在停頓了一會以后,就又飛快的運轉起來,昨晚上和自己親熱的人,是她嗎?那身材,那乳房,那厚實的臀部,這一切的一切越來越清楚的表明,不錯,就是林逸了。
華子建的汗水從額頭慢慢的流了下來,他有點惶恐,有點驚訝,有點慚愧,他沒有去洗臉刷牙,他呆呆的坐在床邊,看著那一串手鏈,一直到外面響起了小張的開門聲。
這個早晨對華子建來說整個就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度過,他老是集中不了精神,他老是張冠李戴的叫錯來客的名字,他不知道以后該怎么給林逸去解釋。
后來汪主任到了他的辦公室說:“領導啊,昨天聽說我們全軍覆沒了,我們是三個人都被那個叫米麗的女人給灌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個場子一定要找回來。”
華子建看著他,心里就有氣,要不是他一開席就挑起戰端,自己要不是為了幫他掙個面子,那會就這樣輕易的讓人家撂倒,自己要是沒有被撂倒,也不會和林逸有那一場決戰了,華子建就沒好氣的說:“還找什么場子啊,敗就敗吧,我們幾個都沒喝過人家,你說說怎么找,在多叫一些人,那樣算是我們厲害。”
汪主任想想也是啊,那樣就算是灌翻了對方,也勝之不武,他就說:“唉,聽我老婆說,昨天我是林副縣長送回去的,后來人家還把你送了回來,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至少我們還有一個清楚的人。”
華子建就問:“林縣長沒喝醉?”
汪主任搖著頭說:“她沒醉,我老婆說她清楚的很,還給我老婆說了下我上場就挑戰,挑戰就放翻的經過呢。”
華子建也讓汪主任給逗笑了說:“就是的,以后一定要注意啊,女同志敢上場,那都是有兩刷子的,不可以小瞧。”
不過這個時候,華子建也算輕松了一點,看來自己大可不必去內疚什么,她林逸沒喝醉,她一個明白人對待自己一個糊涂人,自己又什么辦法呢,好在自己對她的印象還不錯,人家不管是長相,還是人才,都算是出類拔萃的了,自己就不要怪人家引誘了自己,也不去法院告她對自己的強迫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自己吃個虧算了,呵呵呵呵,他到真的能安慰自己。
下午在縣政府有一個會議,討論有關棉紡廠的問題,華子建在會議室里看到了林逸,林逸一見華子建進來,就很快的轉過頭和旁邊的黃副縣長說起了話,華子建進來所有的人都對他點頭問候,唯獨林逸裝著沒有看見他似得。
華子建就心里恨恨的說:“你裝吧,你就裝吧”
會上,華子建就提出了這個棉紡廠工會蘇主席的問題,他對冷縣長說:“旭輝同志,我的想法說,一旦棉紡廠的收購完成,就把這個姓蘇的調到工業局去,做個副局長。”
冷旭輝有點詫異的說:“華書記,這樣的人你還提拔他?”
華子建笑著說:“那還想把他留在棉紡廠繼續搗亂啊,調上來他就可以挽救一個企業,我看值得,至于他在工業局做那個第三副局長,呵呵,工業局那幾個局長也不是個吃素的主,有他受的,他能不能待下去,坐穩那個副局長的位置,現在還不好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