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兩人有情但無緣。
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兩人輕盈的腳步,在這個時候,他們誰也沒說話,他怕自己說出了什么出格的話來,她額怕自己說出了他不喜歡聽的話,于是他們沉默著打開了辦公室,兩人走了進去。
在那隔絕黑暗和解除了警戒的門一關上的瞬間,她就從背后擁抱住了他,把自己那美麗的頭顱緊貼在了他的后背,原來從后面也可以聽到他的心跳。
華子建感到大腦一陣的暈迷,他全身痙攣起來,他全力的抗擊著安子若對他的沖擊,他帶著醉意,帶著一點殘存的理智說:“子若,我們不要這樣好嗎,這樣會傷害你。”
安子若并不想放手,她靜靜的抱著華子建,一句話也不說,華子建沒有用全力去掙脫她,他不忍心,他也完全可以掰開安子若的手指,把她環繞在自己腰間的雙臂分開,但他還是不忍,是啊,誰又能忍心那樣做呢?
華子建一動不動,很輕柔的說:“子若,想一想我們這半年多的相處,這不是很好吧,我們彼此懷念,彼此牽掛,這樣的知己多么可貴啊,放開我吧,我并不值得你這樣。”
安子若嘴里喃喃的說:“我不要做你的知己,我要做你的女人,就算我們再也不會相愛如初,但我依然可以用我的柔情為你點亮孤單的燈塔。”
華子建本來就不很堅定的心在頃刻間就被她的柔情融化,一個年輕又激情旺盛的男子,誰又可以來抵擋住這纏綿波濤的沖刷,他也有過對自己的反抗,畢竟以后他不可能和安子若在一起,可他的反抗是那樣的無力,那樣的軟弱,因為他注定就是一個充滿激情和欲望的男人。
華子建轉過身來,看著安子若那張嫵媚絕倫的臉龐,在那羞澀紅暈的臉上又添加了些許的渴望,他低下了頭,用嘴唇輕輕的碰觸到她那精美無暇的鼻尖,在她閉上眼,抬起頭以后,他們的唇就互相擠壓住了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他懷里動了一下,用她的手掌在他的胸口慢慢磨娑。他也一聲不吭地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刻。
突然她張開眼,抬起下巴看著華子建說:“你很愛她嗎?”
華子建一下清醒了一點,他用手指撥開她蓋住臉頰的頭發說:“是的,我喜歡她,就如當初喜歡你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其實我真不該給你們引薦和介紹,當你們那次在一起跳舞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會相愛的”。
華子建用輕柔的動作,緩緩的撫摸著安子若的后背說:“你愿意祝福我們嗎?我希望有你的祝福。”
安子若放開了手說:“是的,我會為你們祝福的,因為我希望你快樂。”
華子建見安子若的已經很穩定了,他知道,剛才安子若那情不自禁的一陣情緒變化,在兩人的交談中也恢復了支持,而他自己,也從剛才那一陣暴風驟雨的沖動中平和了下來,他們都放開了手,安子若說:“你坐一會吧,我給你到點水,以后你可要注意了,老是喝這么多的酒,不要命了。”
華子建笑笑,說:“沒辦法啊,有時候不喝不行,有時候卻又想喝,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由不了自己。”
安子若不以為然的說:“借口,典型的借口,你不喝誰還能強灌你不成。”
華子建就接過水,輕輕的吹了一下上面的浮茶說:“對了,子若,你今天怎么晚了怎么想到找我,是不是有事情。”
安子若說:“你不提我還差點往了,給棉紡廠借錢的事情,我想了一下,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最好是可以對它們合并重組,你感覺呢?”
華子建就奇怪于安子若怎么會對棉紡廠的事情上了心,她不會為了自己那60萬擔心吧,安子若可不是這樣一個小家子氣的人,那么她一定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華子建就放下水杯,一把拉住了安子若的衣袖,說:“來來,你坐下,坐下談談,我知道你一定有好辦法了。”
安子若說:“你這人,猴子一樣的精,我才說了一句話,你怎么就知道我有辦法了?”
華子建就調侃著說:“什么叫知己,這就叫啊,你是我的紅顏知己,我們能不心意相通嗎?”
安子若笑著搖下頭說:“少來,不做你的紅顏知己,是這樣的,我在省城有一個朋友,他就是做外貿棉紡生意的,春節的時候我們還見過一面,他說道希望自己可以把生產帶上,今天給你借完錢以后,我和他聯系了一下,他有點興趣,說這一兩天就過來看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