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和安子若都對他投來感謝的眼神,華子建就很好笑,女人們真是傻的無怨無悔,男人們日白扯謊是這樣的惟妙惟肖。
一會,包間的門就開了,飯店的老板,一個典型的笑面虎就出現在了酒桌的旁邊,此人40來歲,看看長相就知道是那種八面玲瓏,他低矮的個子,胖胖的身軀,臉上總是冒油似地泛著紅光。一年四季鉆營在這酒店里,衣著談吐盡顯風流本色,今天,洋河縣的1號人物突然光臨,令他異常興奮。
他從百忙中抽出身來,親自前來,他帶來了一瓶紅酒,挨個的給敬了一圈,又恭恭敬敬的和華子建碰了兩下,話也不多說,就一句:“華書記能光臨鄙店,這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今天書記要看的起我姓劉的,就讓我請你們這次。”
說完又恭恭敬敬的對著每個人憨憨的笑笑,離開了包間。
嗨,這一下讓華子建很漲面子,他就很隨意的招招手,連屁股都沒抬一下,一派的老大架勢,讓江可蕊和安子若他們兩個真是不敢小看了。
吃飯中,交談中,喝酒中,華子建和江可蕊的眼光都會碰撞在一起,兩人的眼里都隱隱有了火花,但矜持又讓彼此顯得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眼光,一會又克制不住的彼此眼光再次相遇,就這樣,眼光成了他們互相欣賞和渴望的痕跡,他們也說了很多話,但那些語對他們來講,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那野草也把他們幾個喂飽了,時間也不早了,安子若就有人提出結束,華子建也考慮江可蕊開了一天的車了,一定很累的,就說:“那今天先這樣把,改天我們在一起聚聚。”
最后大家都客客氣氣,戀戀不舍的說了再見。一起到了飯店的門口,安子若的助理就把車開了過來,華子建說:“子若,那你先走吧,我送江小姐回去。”
安子若也不希望自己在這里做他們的背光,就說:“明天我來做東,請你和可蕊吃頓飯。”
華子建和江可蕊一起客氣道謝以后,安子若就坐車走了。
剩下他們兩人,也都默默無的坐上了車,華子建很想說點什么,他不想這樣早就送江可蕊回去,他怕在這個夜晚自己會失眠,會一直想著她,他希望多給一點時間讓他們在一起。
但江可蕊好像也在沉思,她沒有說話,華子建只好慢慢的開動汽車,很不情愿的往江可蕊住的酒店開去。
到了地方,華子建停住了車,他沒有請江可蕊下去,他自己也沒有下去幫她開車門,就這樣在夜色中兩人都坐在車里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后來還是江可蕊說話了:“子建,你難道不準備送我上去嗎?”她的語音有點顫動,也有點緊張,她擔心華子建會拒絕,又害怕華子建同意,她很矛盾。
華子建早就有點把持不住了,你別看他在正事上又是運籌,又是狡猾,但就是過不了美女的誘惑,過不了那美女身上的白花花。
華子建和江可蕊到了酒店的房間,在這朦朧的燈光下,華子建和江可蕊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她們不想用太多的語去空洞的表述自己的渴望了。
彼此不約而同的擁住了對方,華子建一把攬過了江可蕊纖細的腰肢,他侵略的唇,印上了她紅艷的唇瓣,他以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顎,她牙關被迫松開禁閉的雙唇,火辣的舌侵入了她的口腔,靈活地與江可蕊的丁香小舌糾纏,不讓她有機會躲開。
他的舌頭在她的檀口里四處游走,男性的氣息充滿了她的口鼻間。隨著華子建吸吮她小舌的動作,江可蕊整個人感到昏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云端一般,只是感覺大腦缺氧,江可蕊在心里地想著,為什么?單是一個吻就可以令自己暈頭轉向,自己的身子虛軟得像是棉花一樣。該死。
她快要窒息了。就在她感覺真的要死掉了的時候,華子建終于離開了她的嘴唇,她感到臉頰火熱,大口的喘著氣。
華子建開始微笑著凝視著江可蕊,說:“你的吻真好。”
江可蕊羞紅的面容是那樣的美麗,她說:“你會永遠喜歡它嗎?”
華子建很凝重的說:“我會,我會珍惜和愛護它。”
江可蕊眼中有點一種迷離的淚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