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請馬部長坐了下來說:“感謝你們在這個時候都還想的到我,不過事情并不像你們所想的那樣悲觀,也許吉人天相,我混過去了,呵呵,但不管怎么說,能夠在洋河縣認識你們,和你們一起工作,我還是很愉快的,好了,大家該忙什么忙什么吧,我也要工作了。”
人們紛紛的站了起來,華子建已經下了逐客令了,他們也實在不知道改用什么語來安慰華子建,因為這種事情,本來也是無法安慰。
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突然說:“馬部長請留一下,我還想和你商量一點事情,其他人感謝了,你們忙去吧。”
馬部長就又坐在了沙發上,他現在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又一次到了十字路口,下一步自己該怎么走,現在還不好說,如果華子建被拿下了,冷縣長會不會接替這個位置,或者齊副書記會不會接替,也或者是市里直接空降一個書記,這三種可能性都是存在的,而自己現在就很彷徨,無法取舍,也不敢隨便的表現出一種明顯的傾向來。
自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底最后是什么變化,只有遇到,很難算到。
等大家都走了以后,華子建關上門,也坐到了沙發上說:“馬部長,現在的情勢確實比較麻煩,你有沒有和我在一起拼一下的想法,這個提議我今天就是和你商量,絕不勉強。”
馬部長不解的看著華子建,他不知道華子建所說的拼一下是個什么概念,就小心翼翼的問:“書記指得是什么?”
華子建冷冷的說:“也許要不了多久,有可能是一周,也有可能是兩周,我就會離開洋河縣了,在走之前,我還是有個未完成的工作,那就是對洋河機關的干部作分整頓,現在應該說已經進行了一大部分,剩下的就是中層干部的調整了,我相信,在調整后,洋河的工作效率和作風會有很大的提高。”
馬部長聽的有點傻了,他絕沒有想到華子建在這個情況下,還敢于做這種大手術,這干部調整放在平常,都要三思而后行,是個很敏感,很有風險的舉動,華子建已經快走完他的仕途之路了,他怎么還要多此一舉,馬部長猶豫了片刻說:“華書記,不是我不敢陪你一拼,我是怕這樣做會帶給你很大的麻煩,對于我,到沒什么關系,大不了將來往你身上一推,呵呵,但我擔心你啊。”
華子建點點頭,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人之將死其也善吧,看著自己要完蛋了,馬部長也難得的坦率了一次,說出了他過去只做不說的話,華子建就說:“是啊,我肯定會承受更大的壓力,但正因為這樣,我才想站好最后一班崗,給洋河縣掃清一下障礙和垃圾,當然了,你也不用太擔心,真要有了什么麻煩了,正如你說的那樣,到時候你就往我身上推就可以了,我是虱多了不咬,帳多了不愁,也不在呼這一點兩點的問題了。”
馬部長嘆口氣說:“我理解華書記的想法,你也是想為我們換得一片潔凈的天空,但我真的擔心你,他們一定會進行瘋狂的反撲。”
華子建的豪氣就被激發了出來,他爽朗的笑著:“哈哈哈,我現在已經這樣了,難道他們還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威脅嗎?再多的麻煩也不過是從這位置上下來,我已經沒什么好顧慮的了,你說是不是?”
馬部長想想也是,當官的,最大也不過是失去權利,華子建已經是要失去了,他確實沒什么好怕的了,這樣也好,當洋河縣在他走前,換上一些能干的干部,換上一些正直的干部,也許對自己和其他那些追隨華子建的人來說,反而提升了一些安全指數。
馬部長想到這就說:“行,我聽你的,華書記你就說怎么做吧。”
華子建很欣然,他就詳細的對馬部長談起了最近一個階段自己考慮的干部調整方案,這個方案一點出臺,冷縣長在洋河縣的勢力就會被瓦解和銷蝕一大半,相對而,過去華子建這面的實力就會的到鞏固,這樣就有力的制約了冷縣長一家獨大的政治格局。
他們談了很長時間,直到招商局的王局長又帶來了一個客戶的時候,華子建才中斷了和馬部長的討論,對他說:“你回去整理一下,今明兩天必須拿出來,你這一出來,我們就上會。”
馬部長點頭離開了華子建的辦公室。
華子建客氣的和王局長以及他帶來的客戶寒暄起來。
這是一個房地產老板,過去華子建也和他談過幾次,最近他從老家有來到了洋河縣,聽王局長介紹,他這次帶來了不少的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