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前兩天冷縣長還來催過自己,自己怕以后擔責任,還給推著,現在怎么華書記又讓抓緊,他很不解的問:“華書記,這地都還沒有規劃好,萬一將來售出去了,那些地方分割不好怎么辦。”
華子建平靜的說:“這個不用你負責,他指到那里,你就劃到那里,盡快辦理。”
范局長心有疑惑,但也不好問華子建,他就感覺華子建有點前后矛盾,他只好答應了,說趕快辦理。
放下了電話,范局長想了一會,感覺這事情很蹊蹺,難道華子建上次說給喬董事長的地是個幌子,但聽人說,那喬董事長后臺很硬,連市委秋書記都幫著他的,看來這事情還是小心一點,他就給冷縣長一個電話,把這事情匯報了。
冷縣長多精明的人,他一聽就知道這是華子建在耍手腕,他冷笑著對范局長說:“華書記在和秋紫云書記斗法呢,你小心點,不要最后當了替罪羊。”
那范局長正是有這個擔心,忙說:“冷縣長,你看這事情怎么處理為好。”
冷縣長想了下,就呵呵一笑說:“拿出你的老方法不就得了。”
范局長在電話那頭就嘿嘿的笑了說:“高,還是冷縣長搞,好,我就給他來個老規矩拖死它。”
到了下午,華子建就收到了招商局王局長的消息了,王局長告訴華子建,土地局的范局長并不配合,他今天用消極拖延的方式對待這件事情,所以他請華書記幫忙催催。
華子建放下了電話,思考了一會,他知道這個范局長是冷縣長的鐵桿,看來這事情冷縣長已經知道了,自己這方法騙別人是綽綽有余,但想騙過冷縣長只怕很難,一定是冷縣長給范局長支了招,華子建就電話叫來了土地局的范局長。
華子建在范局長來以前,他做了一件事情,他在辦公桌上列出了一個名單,把他放在了辦公桌上面,然后才靜靜的等待范局長的到來。
一會,范局長就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華子建坐在辦公桌那面,還在寫東西,見他來了,點個頭,也沒說話,范局長很討好的過來先給華子建把煙發上,又幫華子建把煙點上,但華子建很快的就把正在寫的東西翻過扣了起來,說:“你坐吧。”
范局長心有疑慮,見華子建表情很冷淡,又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在掩飾寫的東西,范局長心里就有點緊張起來,說:“華書記叫的這么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華子建看看他,有點難以啟齒的說:“這個....嗯,找你來是問一下,你在土地局干了多長時間了。”
范局長的心就一下字揪到了嗓子眼上,這不是個好兆頭,他忙說:“有3年多了。”
華子建點點頭說:“范局長看你身體好像一直不太好啊,以后還是要多鍛煉。”
范局長趕忙把胸膛挺一挺說:“華書記,我就是胖點,其實沒有什么大病,你可以調查,我今年一次醫院都沒住過。”
華子建搖搖頭說:“還是要注意啊,不住院不等于身體就好,你那工作也很辛苦啊。”
范局長心里就七上八下了,他搞不清楚華子建到底想和自己說點什么,他怎么老是談自己身體問題,他就坎坷不安的說:“也不辛苦,比起華書記來說,我們那工作算輕松的了。”
華子建就給他倒上了一杯水,坐了下來,然后東拉西扯了很長時間,卻沒有個主題,后來華子建站起來說:“你先坐下,我上個衛生間。”
華子建就到了衛生間里去了,這范局長疑神疑鬼的,今天一直都感覺華子建不大正常,他趕忙站起來,上前兩步,把華子建剛才扣下的那個東西翻開一看,上面寫了很多人的名字,而自己就在其中,關鍵自己的名字上面還劃了個圓圈,后面還有個大大的問好,這就讓他莫名其妙了,也不敢多看,放下以后,他又回到了座位,很認真的考慮起來了。
很快的,范局長就臉色大變了,完求了,看著樣子華子建要做干部調整了,而自己也在調整之列,今天就感覺華子建說話吞吞吐吐的,看樣子是給自己提前做思想工作,準備調整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