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店家就在旁邊的小超市買來了一瓶茅臺,華子建給兩人都倒上,說:“可可,要是喝不下,不要逞能啊,醉了很難受的。”
可可曳了一眼華子建說:“知道了,你是縣委書記呃,怎么像個女人啊,婆婆媽媽的。”
華子建被噎的半天沒有說話。
不出華子建的預料,可可最后果然喝多了,現在夜深了華子建提出不喝酒了,盡早回去,本來是想著趁可可清醒的時候,讓她趕緊回住的地方,可可根本不干,轉眼到深夜12點了,可可此刻的神態讓華子建徹底無語了,紅紅的臉頰,總是問華子建自己漂亮不漂亮、可愛不可愛,一會拉著華子建的手喋喋不休,一會拍著華子建的肩膀喃喃細語,問她住在哪個酒店,她說出來的話,誰也聽不懂。
不得已,華子建只好打開了可可的包,在那里拿到了一張翔龍酒店的住房卡,華子建這次算松了一口氣,扶著她,往回走,路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可可也安靜了,身體靠在華子建的手臂上。
華子建想要打個車,但小縣城的夜晚,出租都沒遇見一輛,華子建只好用力的攙扶這可可,走了一會,感覺有點累,華子建自自語說:“這姑奶奶可真沉啊,我胳膊都快麻木了。”
沒想到那暈暈乎乎的可可卻接上了一句:“看你挺壯實的,沒想到是個銀樣?槍頭。”。
我了個去的!這話能隨便亂說嗎?!她當然沒別的意思,華子建可是想歪了,這不侮辱人嗎?一個男人你怎么侮辱他,他都能忍受。你要說他那方面不行,比殺了他還難受。
她說完這話,似有所悟,忙又補充道:“你不要誤會。”
“我誤會個........!”華子建憤憤的,差不點就帶上了把子。
為了減輕疲勞,華子建就邊走邊說話:“你說你瘦的都快皮包骨頭了,怎么那么沉呢?”。
“你!我很重嗎?”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讓我歇會,不然真扶不住你了。”華子建邊說邊揉胳膊。
“要不我給你揉揉胳膊?”她低著頭,悄悄地問,她說這話的時候,小嘴微撇。
華子建心里撲通一跳,咋那么性感,那么誘惑人呢,他都忍不住要咬一口。這句話本來平淡無奇,可是對華子建這樣陽剛的人來說,無異于五雷轟頂,只感覺某個地方突然硬了起來,他趕忙吸氣,呼氣,深呼吸。
總算送到了地方,幫她打開門,華子建又扶著她到了床邊,他扶著可可腰部的手,感覺很柔軟,她也溫柔的偎了過去,那一身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味,真使人陶醉極了,她向他依偎得更近了,華子建已感覺到她的玉手,放在自己腰部的力量加重了。她微微地閉著媚眼,線條美好而帶著野性的紅唇,展露眼前距離自己只有數寸,他真想痛痛快快、親親熱熱的猛吻她一陣,想到此處,不禁使他臉紅耳赤起來了。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他已經為自己的風流付出過慘重的代價,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學會克制和忍耐。
“你為何臉紅耳赤,全身發抖呀?”她吹氣如蘭的輕聲問他,似乎是有意在挖苦他。
華子建只好說:“嗯!這里太熱了吧!”
她就調笑這問華子建:“真的太熱嗎?你是那里熱?”
“不知什麼緣故,我覺得全身熱得很!”華子建極力要掩飾自已的窘態,這正讓他的弱點被暴露出來了。
“該不是剛才喝多了酒的緣因吧!讓我試試你的體溫看。”她說著時,假借試試他的體溫,竟把俏臉貼了過來,華子建只覺得一團熱氣迫來,因為她此時的粉臉亦是熱情如火呢!試過之後,她不但不把粉臉收同去,反而將高聳的乳房貼在他的胸都上,全身依偎在他的懷抱中,還故意將小腹抵在他的小腹下,去磨擦。
俗話說:“異性相吸,磨擦生電”,華子建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頓被這樣嬌媚的美女引誘得?j火攻心。
這些動作,現在已經是很明顯的告訴華子建,眼前的這個女人心甘情愿、毫無條件的任憑自己處置了。
這些動作,現在已經是很明顯的告訴華子建,眼前的這個女人心甘情愿、毫無條件的任憑自己處置了。
但華子建還是放開了手,他渴望這樣的激情,也渴望這樣的艷遇,只是不能在一個自己并不了解的女人這里獲得,他沒有在意可可那幽怨是失望的眼神,他堅定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月光溫柔的灑在華子建的臉上,他的心情卻猶如午夜夢回。夢,只是因為懷念,因為愛。雖然愛已成為往事,但夢卻還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