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聽了這話,很是受用,笑得兩眼迷成了一條線。可是,他卻十分認真地說:“那不行,今晚只能一對一,我只和華書記干!”
林逸嬌聲說:“王總一點面子都不給!那太讓我難堪了吧。”
華子建趕緊插話說:“林縣長一般的人都不陪呢,她是女中豪杰,酒量很不錯,巾幗不輸須眉,王總有點膽怯了吧。”
王總見華子建說了話,就不好推辭了,說:“好,有華書記的這句話,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說完,王總倒滿酒和林逸干了起來。兩人一口氣干完了幾大杯酒,林逸仍面不改色,王總見狀不禁豪氣沖天,酒興大發,又開了一瓶酒和林逸干了起來,華子建在一旁為他倆加油、鼓勁。其他人也在一旁吶喊…….
林逸憑借自己的應變能力、口才和酒量,經過磨練,已經在洋河縣的應酬上應付自如。
大家是邊說邊喝,越說越熱絡,越喝越親熱,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其他的人也都借著酒氣,豪飲起來。
這場酒一喝就是好幾個小時,等大家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華子建今天控制的還行,沒有喝多,到是郭副縣長和林副縣長喝多了一點,這個王總過去和華子建也沒有喝過酒,華子建不太了解他的酒量,沒想到人家和他的副總,還有那個女秘書,都是酒場的殺手,要不是華子建見機早,不時的用語攪攪場子,少喝一些,今天只怕他們是要來個全軍覆沒。
對于很多人來說,酒是個傳情達夢,助興解憂的好東西。親朋好友見面免不了喝酒;疏通關系免不了喝酒;解憂化愁免不了喝酒。酒中趣味、好處實在是片紙文字難以詳盡。
喝酒的好處則要因人而宜,有些人因得意喝酒,有些人因失意喝酒,好似酒一入腸,便能降下一個大幕,將高興拉至幕前,好叫全世界都曉得;把失意藏于幕后,似乎就能憑空消失。前者是小人得志的鋪張排場,后者是以酒來澆心中之塊壘。都以浪費酒水為目的,好比仇家相見。
一個人在半醉時,說話含糊,喋喋不休,燦花妙舌,這就是至樂至適之時,有一說法,把飲酒分為四個階段:第一階段飲者象猴子,變得活潑、殷勤、好動。第二階段象孔雀,飲者得意洋洋,開始炫耀吹噓。第三階段象老虎,飲者怒吼長嘯、氣勢磅礴。第四階段是豬,呼呼大睡。
今天過來,因為酒店在郊外,所以華子建開的有車,他把郭副縣長和林副縣長都扶上了車,聽著兩人還在喋喋不休的爭論這什么,華子建暗暗好笑。
他先把郭副縣長送到了地方,郭副縣長堅稱自己是一點都沒有醉,硬是搖搖晃晃的自己上了樓。
華子建在下面看著郭副縣長家里的燈亮了,這才重新上車,準備送林逸回家去,車很快到了林逸住的小區。
“我扶你上去吧!”華子建將車停穩后說。
“不用了,華書記,我,我可以上去。”林逸頭還很沉,但她不想讓華子建扶她上去。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撲進他的懷里。
華子建關心的問:“你怎么臉色不太好,胃疼不,現在好點了嗎?”
林逸說:“我沒事了,你走吧”
“真的沒事情嗎?我看著你進去。”華子建還是有點不放心。
“沒事,真沒事。”林逸擺擺手,又說:“你先走吧”。
華子建看了一眼她,感覺林副縣長清醒了許多,才把車子駛上馬路,林逸目光一直追隨著它,直到它消失。她喜歡看他眉頭緊蹙的樣子,喜歡他思考問題時的專注,喜歡他在她醉酒時輕輕地扶她、輕輕地拍她的后背,像照顧嬰兒似的照顧她,喜歡在夢和他相遇的浪漫與虛幻。
有時,她甚至以深情的目光忘我地注視著他。她想,他肯定看懂了她的目光。可他卻沒有一絲回應。每每一想到這一點,她就很生氣、委屈、自憐!
第二天一早,冷縣長就帶上了喬董事長找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三人稍作寒暄,就轉入了正題,喬董事長問華子建:“書記啊,你看我那地什么時候可以把手續辦了,我跑了幾個地方,他們都還在做經常數據,是不是還請華書記過問一下?”
華子建有點詫異的說:“前期工作怎么還沒做好?我問下情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