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還在抽著,這已經是華子建點上的第二根了,他心情的沮喪華悅蓮是不理解的,秋紫云對他聲色俱厲的呵斥,已經讓他感到心痛,現在華悅蓮又來冷嘲熱諷,更讓他難以平靜,但這些年,特別是在洋河縣的這段時間,紛繁變化的仕途生態,徹底磨光了華子建魯莽的鋼角,他變得柔韌和自控,他沒有急于的把自己的不滿的激憤發泄給華悅蓮,他開始讓自己逐漸的心平氣和。
從這一兩天種種的消息和跡象表明,這次的謠絕不是孤立的一件偶然之事,這應該是冷縣長的又一次冒險攻擊,當然了,這次他沒有親自出面,但何斌要是沒有他的教唆和指使,只怕也未必有這個膽略,既然是一次斗爭,那自己就該心平氣和的來對待,因為這是工作。
是的,斗爭也是自己工作的一部分,所以到現在為止,華子建還是只抽煙,沒有讓華悅蓮的話激怒。
房間里靜悄悄的,華悅蓮也坐了下來,她有點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和口不擇,她感覺自己已經深深的刺傷了華子建,她不安起來,她偷偷的看看華子建,就見他的臉上掛滿了哀傷,他像一個希臘雕像一樣,英俊,但毫無生機。
華悅蓮咳嗽了一下,華子建抬起了頭,華子建的臉上沒有熱情或者往昔看她的那種激情,華子建淡淡的說:“路上沒吃飯吧,一會帶你吃點什么,你想吃什么?”他的話有一點淡淡的。
華悅蓮剛剛有的一點點后悔,在華子建這種表情下又消失了,他怎么一點都不給自己道歉,也不給自己解釋,這事情難道就這樣算了,那么以后他要是再犯這個毛病怎么辦?
想到這,華悅蓮就說:“謝謝你,子建,我現在不餓,不過我想聽到你的解釋,可以嗎?”
華子建想了想說:“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和向梅同志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至于她工作的調整,那是因為工作需要,這樣解釋你能接受嗎。”
華悅蓮愣了一會,搖搖頭說:“我不能接受,除非....嗯,除非你們可以分開我才放心。”
華子建重復了一句:“分開?”他不理解華悅蓮這句話的意思。
華悅蓮就說:“是的,分開,你可以調到柳林市上班啊,找找秋書記,或者我讓老爸幫你跑跑,怎么樣?”
華子建一動都不動的看了好久華悅蓮,笑了起來說:“你啊,怎么就這樣的幼稚,這是隨便能調動的嗎?我剛當上洋河縣的書記,怎么提出調動問題,誰又敢隨便調動我,哎,好了,我們不說這事情了,可以嗎,你應該相信我。”
說著話,華子建就站了起來,緩緩的走了過來,他感覺到華悅蓮已經平靜了許多,他走到沙發旁邊,突然才發現自己連水都還沒有給華悅蓮到上,就轉身到了飲水機的旁邊,幫她倒上了一杯白開水,端過來說:“喝一口吧,批評我半天了,口也干了,喝完了,養足精神一會再批評,教育我。”
華悅蓮讓華子建的玩笑說的心里一軟,也嘆口氣,端上水杯,感覺燙,又放下來說:“算了,我也沒資格批評你,但你要記住,下不為例,我再要聽到你的什么緋聞,那我們就一刀兩斷,說到做到。”
華子建見她氣消了不少,自己也輕松了一點,就繼續的開玩笑說:“那要是一刀斷不了怎么辦?”
華悅蓮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說:“斷不了也的斷,我可不愿意和一個四處沾花惹草,到處招蜂引蝶的人生活,那樣我受不了。”
華子建笑笑,但他的心里又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今天的這個裂痕或者已經很難在華悅蓮的心里彌合了,她一定認為是在寬容自己,是在原諒自己,不知道這樣的心態會不會給自己和華悅蓮的以后生活帶來什么陰影。
華子建想的一點都不錯,因為這樣的影響很快就來到了,就在這個晚上,當華子建和華悅蓮彼此壓制住自己的情緒,都裝著一如當初那樣的和和美美的時候,在華子建強裝笑臉,準備和華悅蓮親熱,當他爬到華悅蓮身上的時候,華悅蓮卻說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你到哪學的這些做愛的方法,是和她們練出來的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