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紫云說:“我知道你在辦公室,剛才辦公室接電話那女的是誰?是不是那個向梅?”
華子建愣了一下,想起了向梅說過的剛才有個電話的事情,就說:“奧,對,是她,你也認識她啊,那會我在衛生間呢。”
秋紫云依然很冷淡的說:“我當然認識她了,聽說還是個大美女,不然怎么能讓我們年輕英俊的華書記情有獨鐘呢,連原則都不顧了,就把人家破格提升了。”
華子建越聽這話越不對勁了,就忙說:“秋書籍,是不是有什么風風語,我和她沒有什么的。”
“沒有什么為什么要破格個提拔?”秋紫云不依不饒的問。
華子建就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要說清這問題不是三兩語的事情,他猶豫著,還沒說,秋紫云就說了:“華子建同志,你最好收回你這個任命,我不希望別人拿這件事情做什么文章,至于你自己,現在也要懂得愛惜羽毛,你的地位的責任是不允許你亂來的。”
華子建有點驚訝了,收回任命,這不是開玩笑的嗎?那自己以后這臉面放什么地方,以后還怎么在洋河縣工作,并且自己設計好的要開發旅游,修路等等的構想都要受到限制了,他就辯解說:“秋書記,其實這個向梅在省上很有點關系的,我是準備........。”
“我不管她有什么后臺,也不管她和你關系如何,這都不是我考慮的,我只是要求你盡快的收回任命,把這件事情畫個句號。明白嗎?”秋紫云不想聽華子建的解釋了,她已經開始對這個女人有了憎恨,這個女人竟然讓華子建第一次的對自己的命令產生了抵觸情緒,這是絕不允許的。
華子建沉默了,他不知道為什么秋紫云今天會變的這樣霸道和難以通融,是的,華子建無法理解秋紫云此刻的心情,秋紫云的憤怒在加大著,華子建無聲的沉默猶如是在想自己宣誓著一種權威和獨立,這更讓秋紫云難以接受,她就再一次很冷的說:“華子建,我的話在你洋河縣是不是執行不了,你翅膀硬了是嗎?”
華子建不得不說話了,他有點沮喪的說:“秋書記,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也是這個意思,現在我們先不要談這個問題,等我們都平靜一下,我給你好好的匯報這件事情。”
“我不需要你的什么匯報,你就說這個女人你撤還是不撤?”秋紫云發出了最后的通牒。
華子建已經無路可退了,他在想,那就先答應她吧,等她氣消了,自己在給她解釋:“好吧,我聽秋書記的指示,最近就把這個任命撤了。”
秋紫云在那面也一下子沉默了,她似乎也意思到自己今天不大正常,到底是為什么呢?也許是因為自己老是擔心華子建會離開自己,他會離開自己嗎?會的?自己已經老了,而他還是那樣的年輕,他身邊的美女一定不少,他又怎么能還記得自己這個老太婆呢?
秋紫云掛上電話,自怨自艾的憂傷了好一會。
而華子建也心情沉悶的思考這這個問題,這件事情自己怎么處理?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走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決定拖一拖,不能隨便的撤回這個任命,這是自己在洋河縣的第一個任命,如果就這樣玩笑般的撤回來,以后自己的政令還能在暢通和獲得信任嗎?
朝令夕改是一個領導者的大忌,更為重要的是,沒有向梅的協助,單憑自己是很難向省交通廳爭取到那些資金,那么自己在洋河縣也將一事無成,繼續的和前任一樣混下去?這絕不是自己當官的目的,要當一個行尸走肉般的領導,自己還不如不做。
他打定了主義,希望這件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秋紫云事情一多,就會忘記,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但如果她下一次再提起了呢?華子建不知道該怎么做了,他干脆也不在去想這個問題了,管她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幾天都過去了,華子建暗暗的僥幸著,秋紫云好像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再也沒有打電話過來問自己了。
就在他暗自高興的時候,一個更大的災難卻降臨在了他的頭上,華悅蓮聽到了這個傳聞,據說是華書記親口告訴她的,這讓華悅蓮大受打擊,她已經沒在乎過去華子建和仲菲依的傳聞,那時候她感覺自己和華子建還沒有談戀愛,但現在呢,華子建背著自己又和向梅有了瓜葛,這個向梅自己是知道的,風流,風韻,多情,難怪上次華子建要和人家一起去爬山,后來還突然的在吃飯的時候答應提升向梅,而且竟然就在后來沒幾天的時間里真的就提升了她,原來這里面有這樣多的貓膩在里面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