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有點委屈的站在外面,一時也不好進去了,她最委屈的就是別人說她和華書記曖昧,這讓她很慚愧,自己提升了,把華子建給摸了一把黑,她就在心里想,什么時候給華子建還一場情意,他沒吃羊肉都市一身的騷,那就一定讓他吃一次,好好的吃一次。
想到了這里,向梅頭一楊,還沒等他們笑夠,她故意在門口干咳了一聲,就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議論聲馬上停止了,她就裝作什么也沒聽見一樣,大大方方的往自己那里走去。看到她來了,其他部門說閑話的幾個人也魚貫而出,只剩下他們辦公室的幾個人面紅耳赤的面面相噓,向梅她像沒事一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拿起一本書,嘩啦啦的翻來翻去。
辦公室里的人做賊心虛,誰也沒有講話,屋子里的沉默讓人感到沉悶而壓抑。
送走了向梅,華子建有開始忙了,不停地會議,不斷的應酬,還有很多文件的下發和簽字,這幾天特別的忙。
華子建就這樣的忙忙碌碌的過了幾天的時間,就到了年底,還有三天就是大年的初一了,縣委辦公室里,家遠的已經可以走了,家在本地的也找個機會就偷跑去準備年貨了,華子建知道是這樣個情況,所以他就沒到各部門去看,他不愿意自己對下屬過于的苛刻,他一個人就呆在辦公室里,看看書,寫寫東西,他已經很久沒寫過什么了,最近才發現自己變的很懶,今天他決定寫點什么。
想法是好的,可實踐起來很難啊,還沒寫幾個字,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上一聽,是副縣長馮建來的電話:“華書記,今天沒事了吧,你看要過年了,你也要回柳林市,今天我準備了點菜,想把你巴結巴結下。”
華子建就哈哈笑了起來:“你還用巴結我啊,不給我墊磚頭我就高興的很。”
馮建沒有了笑聲,很鄭重的說:“和你搭班子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從心里佩服你,我雖然不能對你象社會上那樣說兩肋插刀吧,但以后不管什么事,一定盡力給你做好。”
馮建的話是發自內腹的,過去哈學軍做縣長的時候,哪里把他們幾個副手當回事,有點好處的事輪不到他們,麻煩的時候就派上了他們,那時候他們真還比不上一個局長有實權,吃個飯,報銷個發票也要先選個好日子,免得哈尋君說上幾句扎氣的話。
華子建聽他這樣真誠的說,也有點感動,自己也要靠這幾個副手盡力協助,不然自己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玩不轉這諾大的洋河縣,他就沒有推辭作假,爽快的答應了。
下午到了馮建的家,幾個副縣長和幾個常委都坐在里面,見他進來一起站起來相迎,現在他的華子建已經不是剛來時候的那個他們可以不當會事的年輕人了,且不說他現在是洋河縣絕無僅有的書記,就他那超人的膽氣和過人的智謀,也讓他們自愧不如,大家是從心里尊敬他。
華子建帶給他們了全新的認識,也帶給了他們過去沒有的權利。
華子建一看這么多人就說:“洋河縣的地方小啊,有點好吃的,都聞到了。”
馮建哈哈笑著說:“也沒什么好吃的,就是都辛苦一年了,大家一起聚會下,輕松一晚上。”
新來洋河縣任職的副縣長姜瑜昆也心情不錯,笑著說:“你們晚上都有辦法輕松,可我們華書記晚上怎么輕松啊,該不是自己解決吧。”
仲菲依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奇怪的問:“自己怎么解決?”
幾個人一起哈哈笑了起來,仲菲依臉一紅,罵了一句:都是流氓。
很快菜就端上了桌,看來馮建在家混的還不錯,也老實不客氣的坐了上來,他媳婦一個人忙里忙外,馮建給大家到好了酒就說:“華書記,奧,應該是明天要值班,后天就回家了,我就代表他們今天請你過來,也算是給你先拜個年,希望你明年工作更順暢。”
幾個人都站起來一口干了。
喝了一會,紀檢委曲書記就問了一句:“華書記,明年你不會就走吧。”
他的話一出口,大家都全靜了下來,在他們的感覺里,華子建很有背景,不然怎么可以在進入仕途的這么短時間就走到了書記這一步,他們可都是老官場的人了,知道混上來這一路的酸甜苦辣,本事算個屁,靠的就是吹,拍,送和后臺,華子建他們是看到的,吹,拍,送沒有,那就只有一條后臺硬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