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看到了華子建臉上的自信,她也心情輕松了很多,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有著狼一樣的奸詐和狡滑,他是一定會有辦法來對付和處理接下來的問題,而自己就不必在這里畫蛇添足的說什么了。
仲菲依搖下頭說:“華縣長,我想說一句真心的話。”
華子建聽仲菲依說的如此鄭重和懇切,就很專注的看著仲菲依,他不知道仲菲依會說什么,她是不是又要提起感情上的問題呢?那怎么該怎么來應答和搪塞她呢?。
華子建小心謹慎的問:“仲縣長,你說吧。”
仲菲依認真的看著華子建說:“我的真心話就是:你這個人只有在受到打擊的時候才最可愛。”
華子建愣住了,仲菲依在他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就揶揄的笑笑,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留下了華子建一個人在那里發呆了。
華子建就干坐了一會,看看臺歷上的工作安排,明天是周末,也沒有什么大事情,華子建就給華悅蓮去了個電話,對她說:“悅蓮啊,你明天休假嗎?”
華悅蓮在電話里說:“休啊,周末當然要休。”
“那你明天過來玩吧,我陪你到五指山去看看,怎么樣?”華子建對華悅蓮發出了邀請。
華悅蓮當然是滿心歡喜了,她在那面很興奮的說:“你想爬山啊,好,明天一早我就過去。”
華子建說:“你路上注意一點安全,對了,記得把鞋換好,不然路上就吃苦了。”
“那是當然了,我有旅游鞋,你也準備一下。”華悅蓮笑嘻嘻的說。
華子建放下電話,卻沒有絲毫的高興,他的眉頭還是皺著,臉上有一種無奈的表情,長長的噓了一口氣,華子建又拿起了電話,手拿電話他猶豫了很久,他不想打,但知道不打不行,最后還是撥通了電話:“公安局法制科嗎,找下你們向科長。”
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很年輕的聲音:“你那位啊?”
華子建明白,要是自己不說點什么,這個電話未必能打通,他說:“我縣委啊,找向科長有事情。”
那面年輕的聲音就很快的說:“奧,好的,你稍等,我馬上幫你叫向科長。”
接著華子建就聽到了跑步聲,他知道人家是幫他找人去了。
華子建拿著話筒沉思著,目光中有些憂郁和悲哀,自己這算是什么呢?是對強權的妥協還是對現實的屈服,應該都是吧,自己沒有辦法無所顧忌的按心中的想法來做人做事,在很多時候自己要退讓,要委屈自己,雖然這是官場必備的特性,但誰又能不感到沮喪呢?
電話那頭向科長還沒有過來,華子建有了一種想要掛斷電話的沖動,他是一個驕傲的人,自重和自尊那是流淌在血液里的細胞,在每一次妥協和退讓中,他都會感到羞愧,要不是這些年宦海磨礪讓他趨于成熟和理性,在很多時候他一定會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
然而,華子建還是突然的掛斷了電話,這不沖動,是他為了自己挽回一點顏面的舉措,也是為了安慰自尊的一種表現,他放下電話,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他需要在等那么一兩分鐘的時間,相信,電話還會打過來的,因為公安局所有電話都有來電顯示。
真的過了很短的一點時間,華子建的煙還沒有抽到一半,電話就響了起來,那頭公安局的向科長有點嬌柔,有點膽怯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好,是華書記嗎?剛才你找過我?”
華子建用盡可能的平淡語氣說:“是啊,大科長很忙啊。”
向梅就惴惴不安的連忙解釋說:“剛才我在樓下處理一點公務,讓華書記久等了,不好意思。”
她的確是很緊張的,對華子建阻止了她的提升,她很失望,也很氣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