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旭輝說:“我幫你在下面墊個東西吧,你這水太多了。”
老婆笑笑說:“水多一點怕什么,怕把你淹死了啊。”
冷旭輝呵呵的就笑了起來說:“我怕一會把你沖跑了。”
老婆就說:“沒關系,我帶的有鑰匙呢。”
冷旭輝感覺時機成熟了,他就急不可耐的一頭扎了進去.......。
這一場陰雨連綿好幾天,讓人感到格外的郁悶和不爽,洋河縣的各項工作還是按照既定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但在平靜的表面下,卻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很多謠傳,特別是華子建和冷縣長兩人不和的傳聞是越說越嚴重了,連上次的公安局干部提升問題,在大家的描繪中,也成了兩個人一次較量的對攻。
還有就是關于華子建給檢查組大擺宴席,讓市委書記當面呵斥,最后袖手而去的事件,也傳的沸沸揚揚了,有說是華子建準備好了飯菜,呂副書記一看準備的太奢侈,發脾氣走了。
還有說華子建堅決按國家規定,不給他們大吃大喝,什么本來辦公室已經安排好的飯菜,華子建把桌子給掀了,等等吧,在秘書小張給華子建匯報這些謠傳的時候,連華子建都忍俊不止笑了,真是的,看來人民群眾的想象力就是好啊,他一笑,小張也笑了,難得看見這幾天華子建心情好點。
不過華子建有點高興的太早了一點,很快的,洋河縣就接到了柳林市的通報批評,在此次黨務公開檢查中,洋河縣出人意料的拿了個全市最后一名,這對華子建直接就是一個打擊,為這次的檢查,華子建是花了很多氣力,做了很多工作的,光是開會,就搞了好幾次,現在倒好,拿了個全市的最后一名,他臉再厚,也有些掛不住了。
一會的功夫,就來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安慰他和對市上檢查發牢騷的,說:“這是什么檢查啊,不就是沒吃到宴席嘛,他們至于如此變態啊。”
華子建是不這樣看待這個問題,他已經有了一種感覺,這次的事情不是單純和偶然的一件事情,呂副書記異常的態度,也許才是整個事件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那么呂副書記為什么會如此呢?
難道他是為華書記在報仇,但這個概率已經很小的,呂副書記是政客,他不是大俠,但是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只怕隱藏在整個事情背后的還不止這一個評選的最后一名,換句話說,這只是一個開始,后招應該接踵而來。
所以在這幾天里,他是客氣的回應著這些安慰,一面自己也暗暗的警惕著,等待將會出現的變故,這樣的變故是沒有辦法預測和定位的,只能是等待,自己是沒有一點的主動權。
就這樣,他耐心的等了好幾天,但沒有發生什么他所想象的意外,一切還是那樣,還是平淡和單調的工作,還是所有人都客氣的每天見了他招呼,討好的對他微笑,說著那些老生常談的奉承話,這到讓華子建反倒有點奇怪了。
就在華子建對自己的判斷快要做出否定的時候,在柳林市的市委辦公室里,正在召開著一次民主生活會,會議由秋紫云主持,與會的有市里所有掌權的老大們,大家就蜻蜓點水般的做一些自我批評,互相之間輕描淡寫的指出一些無關痛癢的錯誤,更有甚者,他們可以找出你本來是優點的一個問題出來裝著批評你,在你解釋過后,他們就恍然大悟的說:“是這樣啊,看來我理解錯了,但為工作,還是要注意你自己的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是人民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靠!這話都想的出來。
看起來,這整個會議的氛圍還是安靜祥和的。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就扯到了黨務公開的檢查上來了,就這樣有人提出了這次檢查的事情,呂副書記就很快的接上了話題:“這次評選啊,也讓我們看出了很多問題來,你就說洋河縣吧,從這次檢查評選中,我們就發現了一些內在的問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