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說了一句話,也沒有站起來,依然是坐在那里,這幾個人看不真切,就搖晃著準備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活膩了。
華悅蓮就坐不住了,她也是認識這幾個人,怕他們過來看到華子建不大好,她就站了起來,說:“喬所,你也在這啊。”
喬所長定眼一看,奧,是局里小華,華悅蓮來的時間雖然很短,不過在公安局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個警花,喬所長當然是認識了,他就露出了笑容,噴著酒氣說:“小華啊,我當是誰,和男朋友來喝咖啡了,呵呵,帳算在我頭上,不用買單了。”
以他的資歷,他也不怕華悅蓮的,但終究華悅蓮在局里,還是這樣一個漂亮的美女,他就不大好計較了,只能就此打住,他旁邊兩個也認出是華悅蓮,都訕訕的笑笑說:“美女在此,閑人回避,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轉過身,那喬所長對收銀的小姐說:“哎,姑娘,他們今天的消費也免單了,嗯,聽清了嗎?”
那小姐敢不聽啊,連連的點頭說:“知道了,他們也免單。”
華子建有點搞笑了,你們自己吃霸王餐也就算了,還讓我跟著你們一起混啊,傳出去都成笑話了,他就沒回頭的又說了一句:“我有錢,不需要免單,白吃白喝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這話就讓喬所長受不了了,他陰冷的轉過身來,看看這面,又對華悅蓮說:“小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這男朋友有點操蛋了,我倒想認識認識,看看是那方的諸侯。”
說著話他就繞過了龜背竹,走了過來,華悅蓮有點慌亂,但也是手足無措,不是該怎么做了,倒是華子建點上一支煙,淡淡的抽著,連頭都沒有偏一下,根本是看都不看一眼走過來的喬所長……
吧臺中的小姐和調酒師們都是一臉的驚恐,知道今天要鬧事情了,一面替龜背竹后面的人擔心,一面也在埋怨他,看看就把這幾個瘟神送走了,你說什么風涼話,一會打起來了,不知道又要損壞多少東西,這事情你連110都沒辦法打。
喬所長就走了過來,他很有型的還彎下了腰,偏轉著頭,借助微弱的光線,看向華子建,嘴里還說:“我瞅瞅,是那位大俠。”
呵呵,他倒是看清楚了,他一下字張開還是說完話的嘴,半天合不攏去,呆呆的望著華子建,直接傻了,他剛才那彎腰,偏頭,很帥的造型也一下子就給定格了。
他不知道是應該招呼華縣長,還是應該趕快退回去,立馬消失。
華子建依然不緊不慢的抽著煙,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問題,對諞著腦袋,離自己很近的臉看都不看,也不說話,這喬所長就像個木偶一樣,保持著彎腰,偏頭,張開嘴的姿態,足足有幾十秒鐘,才一下反應過來,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喝多了一點,出丑了。”
華子建看都懶得看他,怎么可能和他說話,這喬所長見華子建臉上漠然,面無表情,他又呆了一下,也不敢在多說什么,趕忙退出去,從自己兜里掏出了幾百元錢,對收銀小姐說:“我買單,我買單。”
放下錢,在所有人的錯愕中惶惶離開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更想看明白那龜背竹后面到底藏了個什么妖怪,一個個伸頭張望,可惜那光線暗淡,看不清楚里面是何方神圣。
華悅蓮也吐了下舌頭說:“領導,你剛才的表情有點嚇人。”
華子建見喬所長離開了,也就恢復了笑意說:“這種人,你就不能給他個好臉色,屬驢的,要拿腳踢他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