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中的景物往往若隱若現,模模糊糊,虛虛實實,捉摸不定,夢里的華子建有了幽邃、神秘、玄妙之感,那一片煙水迷離之景,是詩情,是畫意,是含而不露的含蓄之美。
再后來,華子建好像和華悅蓮想吻了,到底是誰先吻的誰,已經不大清楚,但接吻確實一定的,不然為什么在華子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枕頭上會有很多斑斑片片的哈喇子呢?
哈哈哈,真惡心,也不知道枕頭干凈不干凈。
早上醒來,華子建又美美的回味了一下昨夜的夢境,想想自己都感覺好笑,自己和華悅蓮是什么關系啊,就是認識而已,怎么就會夢到她了呢?這真有點不可思議。
趕快洗漱一下,就下樓到飯堂吃了早點,回來在走廊上,華子建見到了仲菲依,他就很客氣的向仲菲依打個招呼,仲菲依臉上有點不大自然,笑笑,也沒說話,就從華子建旁邊走過了。
華子建發現這仲菲依今天怎么神情有點不對,在一想,就想起了秋紫云上次的電話,自己和仲菲依的傳也不知道傳的怎么樣了,自己是肯定聽不到的,誰有那么傻啊,會來給自己講述。
但或者仲菲依是聽到點什么了,不然她怎么會有那樣的表情。
不過最近華子建也想通了這個問題,傳應該沒有影響到華子建的心態,人生在世,總要有這樣那樣的流蜚語。上帝給予人類一張嘴,除了吃飯,還賦予人類說話的能力,是以,旁人背后的論是誰也阻擋不了的,俗話說,人前三分笑,背后一把刀,流就如從背后而來的飛箭流矢讓人防不勝防。
但自己和仲菲依,一個未婚,一個未嫁,不要說別人沒有什么真憑實據,就算有,那有如何,還能把自己怎么得,他們不過是好奇,過個嘴癮罷了。
就在華子建走進辦公室,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在柳林市政府的會議室里,秋紫云和常務副市長韋俊海冷冷的對視著,會議室的其他幾個副市長和相關部局的領導,都有點詫異和為難,他們眼看著市政府的兩位老大對壘,卻不知該幫誰。
事情本來不大,在韋俊海分管的招商局最近出了點問題,還長時間沒有什么動靜了,而招商局的費用開支卻超過了年初的預算,秋紫云作為一個主管全市的第一政府領導,自然是要過問和督促一下。
但沒說幾句,韋俊海就有點不大高興的,在辭中捎帶這不滿,說:“秋市長,招商局本來就是因為費用緊張才出不了成績,現在還要糾纏在費用問題上,那這工作就沒辦法在搞了。”
秋紫云聽出了韋俊海的不滿,就說:“韋市長,不要把很多事情牽強的聯系在一起,費用方面,招商局一直都沒虧過他們,但他們的工作,還是有很多敷衍,有客商都反映到我這了,說他們工作不夠細致,很多東西一問三不知,這難道和費用有關系嗎?”
韋俊海面無表情的說:“他們是公職人員,不是萬事通。”
這就明顯的具有抬杠的味道了,秋紫云脾氣再好,也不能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蔑視自己的權威了,兩人就唇槍舌戰起來。
秋紫云在最近也很窩火,韋俊海不是單獨的出現這一次對自己的挑戰了,近期兩人碰撞頻繁,秋紫云也明白,這個下半年對自己,對華書記,包括對韋俊海都很關鍵,換屆工作成了每一個要害部門領導的關心重點。
而韋俊海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不斷的和自己發難,未必不是故意,這樣的苗頭自己是一定要把他打壓下去。
韋俊海的內心也確是如此,他最擔心的就是秋紫云繼續擔華市長,秋紫云不挪窩,自己就永遠只能是個副的,但從目前省,市的各種傳聞和很多跡象表明,秋紫云是極有可能再挽一莊,繼續做一屆市長的,這對韋俊海就是最為痛苦的一件事情,論資格,論水品,自己是一點都不比秋紫云差,自己要是在原地踏上幾年,后果實難預料。
本來韋俊海是希望借助華書記一舉推翻秋紫云的,可是近期也沒見華書記有什么大的動作出來,柳林市很有點和諧穩定的味道,雖然和諧就是平衡,和諧才能謀發展,雖說這種格局是地方權力架構上最好的結構!
但這種權力架構相互牽制的和諧無疑限制了韋俊海的未來,華書記和秋紫云無疑都會在這中和諧和平衡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他們會心想事成的繼續占有著這兩個位置,而且自己呢?誰來考慮自己?
他不甘心繼續這樣唯唯諾諾的等待,自己一直恪守著底線,對許多事情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在等待時機。現在韋俊海只能制定自己的一套戰略思想,一套完整的戰術組合,更多的后續手段來打破柳林市這一和諧,把華書記也拖入到這場角力中來,燃起戰火,以達到讓秋紫云和華書記矛盾最大化,讓秋紫云離開柳林市為最終目的。
抱著這個想法,韋俊海就在最近不斷的和秋紫云發生著摩擦,他相信,秋紫云會有忍不住的時候,他更相信,只要他和秋紫云有了激烈的沖突,勢必會把華書記也拉下水來,因為自己是華書記的鐵桿,因為在很多時候,自己也是華書記勢力派別的一種體現。
秋紫云現在沒有猜出韋俊海的心思,她準備繼續用自己的強硬來壓制和打擊韋俊海,她就說:“韋市長,以你的看法,我是對你分管的事情不能督促和發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