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賣貨的農戶也是搖搖頭,有點遺憾的說:“都是一樣的貨,什么眼睛啊。”
華子建看看沒有什么異常啊,公平買賣,自由市場,就是這樣,看好了買,不喜歡不買就是了,他就準備離開,這時候,華子建就有聽到了旁邊那老頭的一聲嘆息:“唉,這伙騙子,要遭雷抓啊。”
華子建就不得不奇怪了,他轉過頭,很親切的問老頭:“大爺,好像你很不滿意剛才那兩個買東西的,呵呵。”
老頭轉過頭,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華子建,估計看出來華子建是外地人,長得也還周正,不像壞人,就說:“你以為那是兩個買東西的人?”
“是啊,怎么了,我看很正常,現在不能強買強賣。”華子建笑呵呵的說。
老頭看看華子建搖下頭說:“你小子太嫩,屁事不懂。”
華子建愕然,旁邊的秘書小張就來氣了,說道:“大爺,你怎么這樣說話。”
華子建心里就有點蹊蹺,他用手勢制止住了小張,對老頭說:“那我倒要請教一下老大爺,我那里不懂了。”
老頭扭頭翻翻怪眼,看著華子建說:“真想知道?”
“想。”華子建簡潔的回答。
“想知道也成,到旁邊那賣黃酒的地方,給我買一碗,我給你講講。”老頭狡默的笑笑說。
華子建就更好奇了,心想,一碗黃酒也不值幾個錢,就說:“好,我陪大爺喝一碗。”
三個人就走到前面一處搭著個涼棚的買黃酒的地方,華子建讓酒保給端了三碗黃酒,要了一盤花生米,對老頭說:“先喝一口。”
老頭的眼中就閃出了亮光,連忙端起,一口就喝掉了半碗。
這是當地自釀的黃酒,是用谷物作原料,用麥曲或小曲做糖化發酵劑制成的釀造酒,黃酒要比有“液體面包”之稱的啤酒營養價值高得多,是我們東方釀造界的典型代表和楷模。
華子建先是稍微的喝了一口,頓時感到暢快與豪爽,他也就禁不住學那老頭,大口的喝掉了半碗,一下子,仿佛是四體融洽,悠然自得,飄飄欲仙,忘卻憂愁。
不得不說,酒是一個變化多端的精靈,它熾熱似火,冷酷象冰;它纏綿如夢縈,狠毒似惡魔,它柔軟如錦緞,鋒利似鋼刀;它無所不在,它可敬可泣,該殺該戮。它能叫人超脫曠達,才華橫溢,放蕩無常;它能叫人忘卻人世的痛苦憂愁和煩惱到絕對自由的時空中盡情翱翔;它也能叫人肆行無忌,勇敢地沉淪到深淵的最底處,叫人丟掉面具,原形畢露,口吐真。
放下了酒碗,老頭又直接用手抓了幾顆花生米放入口中,品一品味道后說:“剛才那兩個買貨的年輕人,你要真以為他們是在買貨,那你就錯了,他是在坑騙。”
華子建有點驚訝,整個過程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人家哪有什么坑騙,最后不要貨了,人家也是把麻袋里面的天麻全部到了出來,自己分明是看著人家到的干干凈凈,還抖了好幾下麻袋的,這有什么不對。
老頭看著華子建茫然不解的樣子,就笑著說:“也不怪你不懂,這里面的門道很多,就拿剛才那兩個人來說吧,他們其實根本就不準備買天麻,不過是把天麻往自己的麻袋裝一次罷了。”
“裝一次?這里面有什么門道?”華子建大惑不解的問。
老頭笑笑說:“他那麻袋都是特制的,里面縫了很個開口向下的小口袋,你說說,裝進去東西以后,再折騰一會,最后再到出來貨物,能到的干凈嗎?。”
華子建就全都明白了,那麻袋內部縫上口朝下的小口袋,自然是每次貨物進去以后,他們在翻轉麻袋,就把很多東西裝入了小袋中,不要看他來回使勁的抖動,看似把里面傾倒干凈了,實際上里面小袋里裝的東西一點都不會掉出來,這要是一天裝個十來次,一分錢不掏,就能落下一堆貨物了。
華子建想通了這個問題,怔怔的不知道說什么了,那老頭就笑著又說:“這其中門道很多,你就說那買雞的販子,他為什么一點不用抬高價格都可以把錢掙了,除了他買回來給雞鴨肚子里灌沙子,打水外,在買的時候也很有手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