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時間,連續的幾個會議,搞的華子建暈頭轉向,好在那稿子都是秘書寫好,但就這樣,也讓他讀的口干舌燥,到了下午的縣長碰頭會上,華子建早早的就進了會議室,自己排行靠后,心知肚明的,提前到會場是應該的。
坐了一會,就見其他的縣長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哈縣長自然每次都是最后一個到場的,這就是一種權威的象征。
會上哈縣長就近期的工作做了下總結,又對以后工作提了些要求和和指示,大家也都把自己工作中的困難多多少少的講了一些,為以后完不成任務,提前找點借口。
看看大家都講的差不多了,華子建也就發了,他把自己在街上看到的流氓地痞行為說了一遍,最后說:“哈縣長,我建議,全縣搞一次除惡打黑的行動,為維護洋河縣的治安穩定,也請哈縣長給予支持和批準。”
哈縣長在華子建講話的時候就沒有認真聽他的發,一個掃尾的副縣長給你點權利就就想用,才管了幾天公安局啊。
但現在華子建還找上自己了,提名道姓的讓自己支持批準,哈縣長心里就自然的不舒服了,他冷淡的說:“公安局是你在分管,你自己安排,對打黑除惡,維護洋河縣的安定團結我肯定要支持,但洋河縣真的有你說的那么亂嗎?是你經過深入調查,還是道聽途說,還是你自己的憑空想象?我看,你還是先把問題搞清楚了再動不遲。”
早就對華子建看不順眼的雷副縣長,他在哈縣長的話音剛落之后,就接上了話:“華副縣長,哈縣長的話很有道理,不要夸大事實,危聳聽,更不要老想著什么上來燒個三把火的,洋河縣的治安環境,看還是不錯的。”
華子建心里也很不舒服,自己提出整頓治安,并沒有針對什么人,自己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很多問題已經看的很明白了,這樣的治安環境也算沒問題?哼,難道是有的人怕暴露出其他問題吧。
華子建也不好和他們爭吵,就解釋說:“我不是對過去的治安有什么看法,也不是想出個風頭,只是希望洋河縣的環境更好一點。”
但這更讓雷副縣長氣大了,他就不客氣的說:“華縣長,你是話中有話啊,什么讓洋河縣變的更好一點,聽你意思那就是過去很差嗎?”
其他幾個副縣長也都不大好說話,華子建看看這情況,他就不想再說什么了,自己是人微輕,以后慢慢找機會在說。
哈縣長看到華子建不再說話了,心里算是出了一口惡氣,自己上次讓他敲詐了一下,一直也沒機會還回去,今天算是打擊了他一下,哈縣長就呵呵的笑著說:“我看啊,華縣長也不是這樣意思,年輕人嗎?想干點事,理解,但有的事情還是要考慮周到,不要急在一時。”
華子建也只好打消了準備在近期除黑打惡的想法,不要看自己分管了公安局,但想要有個大點的動作,沒有獲得幾個主要領導的首肯,根本就實現不了。
會后的這一段時間,華子建就更忙了,農村工作也到了關鍵時刻,今天上班,華子建正準備下鄉去看看,就接到了吳書記的電話,讓他過去一趟,這班長叫,那能有片刻的耽誤,他趕忙給秘書小張打個招呼,離開了縣政府。
華子建一路來到了吳書記的辦公室外面,禮貌的敲了敲門,說起這敲門,看似簡單,但其中的也是有奧妙的,華子建是很懂這些,加上在市政府辦公室做了好幾年的秘書工作,這種小技巧掌握的是爐火純青。
他控制住了敲門的力道,聲音不太大,也不太急,間隔時間還不太久,這樣既能讓別人感覺到有人敲門,又不會升起反感的心思,他沒有像一般的副職那樣,敲兩下就推門進去,他很有耐心的等在外面,直到從辦公室里面傳來一聲渾厚的男中音:“進來!”
華子建這才整了整衣服,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儀表有沒有失禮的地方,身上的西裝很平整,隱隱看得出衣服的折紋,皮鞋是早上才搽過的,油亮油亮的,照的出人影子,胡須刮的很干凈,精神狀態很好,黃色的領帶配上白色的帶陰格的襯衫,顯得十分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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