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華子建就在政府伙食上吃了晚飯,現在天已經晴,空氣也是異常的清新,華子建就走出了政府,上街閑逛了一圈,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他往回慢慢的走來,離政府還有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就見路邊一個商店門口圍了一圈的人,里面還有不斷的哭聲,華子建也好奇啊,就快步的走了過去。就見這商店兩扇玻璃門已經是砸成了一團渣,地上到處都是玻璃碎片,一個三十多歲的的女人,估計是店家老板娘,正在那哭天喊地的傷心。
華子建就聽旁邊圍觀的有人說了:“在都是什么世道,流氓橫行,無法無天。”
還有一個人也就接口說到:“也不知道洋河縣的警察都干什么去了,壞蛋沒人管,好人老遭殃。”
又有人說:“警察不管,縣上的領導也沒人管,光知道吃喝了。”
華子建默不作聲的又聽了一會,原來是一伙地痞流氓,拿了東西不給錢,老板娘追出來問他們要,這伙流氓就拿起磚頭把店門砸了,還揚,再要錢就連店一起砸。華子建是聽的臉發紅,那群眾很多罵罵的就捎帶上縣上的領導了,雖然沒直接說他的名字,但自己也是個領導啊,這種事情自己能不臉紅愧疚嗎?
他就不好在待下去了,萬一人家有人認出了自己,那質問起來多難堪,華子建就只好生著一肚子的悶氣,回到了政府,他決定下次開政府會議的時候,就把這問題提出來,洋河縣是應該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今天晚上他也沒有其他應酬,早早的就上床,看了會書,也就休息了,晚上還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帶著公安局的大隊人馬,在洋河縣搞了個大行動,抓的那流氓地痞,光斗小子一堆一堆的,他們見了自己都在那痛哭流涕的說要回家。自己就對他們說了:“奶奶的,早干嘛去了,過去怎么不學好,現在知道哭了,都給我關起來。”
自己身后的警察就一擁而上,手銬都不夠用了。
自己就讓秘書小張帶上司機,去那五金店里,買了幾十公斤的8號鐵絲來,拿個鉗子,帶過來一個綁一個,最后到底把這些流氓地痞送那去了,他也記不清了,就這樣迷迷糊糊就到了天亮。
過了幾天有一個縣主管會議,基本是所有常偉和副縣長都參加,大家一起議了幾個事情,快要結束的時候吳書記就按常規問了局:“今天這會上定的事情大家抓緊落實,有什么困難也要趕快的想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來,好了,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這種會議都是虛的,誰有問題再這上面提啊,大家就一起搖頭,收拾東西,準備散會了。可是華子建就表示自己有事情要說,吳書記就停住了準備收拾文件的動作,點頭許可,華子建就說了:“本來我也不想說的,但下一步的工作比較忙了,有的問題不解決好,我實在是很難開展好工作的。”
大家呼的一下子,把頭都抬了起來,怎么看樣子是有比較尖銳的問題要出來了,一般這樣工作會是都應付一下就可以了,沒誰往心里去想,開起來這會議也很沉悶的,現在一見有熱鬧了,都想聽聽是什么事情。
吳書記不知道華子建準備向誰來開火,但心里有點很期待的,就連忙鼓勵說:“什么問題啊,你直接說就是了,今天開會,就是專門解決問題的,任何阻礙我們正常工作的情況都要堅決杜絕。”
華子建就很委屈的說了:“當初哈縣長給我分管畜牧局工作,我心里也是有些負擔的,知道畜牧局接觸的資金多一點錢,深怕出了問題,但現在才感覺問題更大了。我去過幾次畜牧局,黃局長什么都不匯報,這還不說,前幾天我專門的讓畜牧局兩個局長到我辦公室來,給他們傳達了省財政廳的文件,但黃局長嘴里答應著,這兩天卻繼續的在撥款。”
華子建說到這就停頓了一下,華子建在大家都有些驚詫的表情里繼續說了:“所以今天我在這提出來,以后畜牧局出了什么問題,和我無關,我是管不住這黃局長的,也不知道那撥款中有沒有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