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裝上了錢,兩人也就都沒再說什么了,也不用說什么,因為一條看不見的線,已經把他們連在了一起。到了縣城,農業局的馬局長就一定要請華子建一起吃個飯,這同來的還有幾個單位領導,大家都來相邀,華子建也抹不開面子,就一起找了一家縣上比較上檔次的飯店,幾個人跑了一天,都是肚子里空空如野,也沒那么多的窮講究,一人先來一碗面條,吃完了再喝酒。
墊了個底,幾個大男人就放開量的和了起來,時間不長,就撂掉了幾個酒瓶子,有人就提議去唱歌,華子建想要推辭,那馬局長就不答應了,帶著酒勁,踹著臉厚是拉上他的胳膊就到了ktv歌廳。
進去以后,他們就要了個最大的包廂,剛一落座,漂亮的領班小姐就搖曳著跟了進去:“幾位老板,要不要小姐啊?”
到這來的,那能不要小姐,不由分說,馬局長就按人頭,每人給發了一個小姐,又要一打啤酒。
大家正在熱鬧著,就見包間的門一下子被撞開,幾個人沖了進來,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們就和追進來的幾個保安打著一團了。
這里面除了華子建年輕以外,其他都是四五十的人了,平常也是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哪里見過此等陣勢,不禁也慌了手腳,早都嚇的來回躲避。
包間的茶幾也被推翻了,就也灑了一地。
四五個人就扭成一團在打,華子建還是很有些膽氣,就看不下去了,連聲的喝道:“都住手,都住手。”
可誰聽他的話啊,在這些人眼中,他也就是個尋花問柳的騷人罷了,打的這么熱鬧,才沒人理他。
他氣的剛想發作,就見包間門口一身低沉的話語傳來:“住手。”
那幾個保安就想是過電了一樣,立馬就跳開,不再動手。
華子建一看,這是一個剃著版頭的四十多的男子,這人的長相真是不敢恭維,又矮又胖,皮膚又黑又粗,暴牙凸眼塌鼻梁,刁鉆狡黠,丑不堪。
但不要管人家長的怎么樣,人家的氣勢還是有的,一聽他發聲,那幾個剛才還如狼似虎的保安,馬上就變得像是綿羊一樣了,一個保安就叫到:“老板,這兩個小子嫌我們價錢算的不對,還口出狂,我們就小小的教訓了一下他。”
這老板就瞪起了那凸眼,對被打的幾個人說:“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旁,想吃白食找錯地方了。今天不僅要全部交清錢,這打碎的東西也要給我陪了。”
那和保安剛才扭打的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他們那是專業保安的對手,自然是吃虧的多。
華子建看看實在是不忍,就對那老板說:“你是這的老板嗎?我看還是先送他們到醫院看看,萬一人出什么問題了,那都麻煩。”
那老板看都不看他一眼說:“閑人站遠點,你們問他們兩個,到底交不交錢,不交錢就繼續。”他說話中就對那幾個保安擺個手。
這四個保安一聽這話,那還用在等,又都惡狼一樣的撲了上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