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秘書長一通的把他贊美完以后,華子建也就隨便的說了幾句話,知道這坐的人都是最討厭開會的,他很簡短的講完,大家一起都下手了。
華子建還有個長處就是適應環境能力很強,也擅長夸夸別人長的漂亮啊,氣質很好啊什么的,所以人緣關系還是不錯,今天這就少不的要接那么幾杯敬酒,感情酒,時間不大,一個個就喝的暈暈忽忽的了,這個同志就找個機會把手放到女同志的肩膀上說起了悄悄話,那個同志乘機就邊說話,邊把鄰座的女同志大腿拍的瓜瓜響,一會人家反應過來了,自然是要把他手背擰出兩個疙瘩來。
一個科長就咧著嘴說了:“華秘書,你以后當了縣長一定要注意一個問題。”
華子建就有點納悶了:“注意什么?”
那科長就打著飽嗝說:“一個縣長發短信給女秘:想死你了,在國際大酒店1203號房,快來!卻不小心按了群發鍵。片刻,回復紛至。女秘書:德性,干嘛猴急!女友:昨晚剛做,現在又要?女局長:領導,今天不行,大姨媽來了!男副主任:我咋不知道你也是同志啊?女部下:馬上到!女科長:在外面辦事,要兩小時后才到!老婆花那冤枉錢干嘛,回來,在家一樣做!”
這笑話一說,大家全笑了,華子建就很認真的看看同來的幾個女同事,大家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個漂亮點的小妹妹就問:“你在看什么。”
華子建點點頭說:“我在看帶那幾個過去上任呢,剛才笑話里不是說要有女局長,科長什么的。”眾人又是一陣的大笑。
一會,一個50來歲的科長,就對旁邊的一個青年科長,講起了女同志的乳房問題,“你知道嗎?,女人有三種乳房,在她們二十兒歲時,乳房就像西瓜一樣,圓潤而硬挺;在她們三四十歲時,胸部就像丫梨,感覺還好,但是有些下垂;五十歲以后,那就像洋蔥了。”
“洋蔥?”那年輕科長很不解地問。
老科長很沉痛的說:“是,你看著它們時,你會流淚。”
他們的對話讓旁邊的一個大姐聽到了,那大姐就跟轉過來對小青年說:“哦,小馬啊,科長說的不錯,其實男同志下面的發育,也會有三個階段。當他們二十幾歲時,那個就像鐵樹,堅而有力;當他們三四十歲時,那個就像樺樹,綿軟但還能用;當他們到了科長這樣五十幾歲時,那個可像圣誕樹了。”
那年輕科長依然不解地問:“圣誕樹?”
那大姐就很無奈的說:“對,從根本上來講已經死了,上面掛的球只是裝飾罷了。”
這笑話說的,把那科長氣的,恨恨的端起了酒杯,大口喝了起來,估計是讓人家大姐說對了。
這頓酒喝的真是壯觀,張秘書長也是很誠懇的和華子建交心的談了好一會,最后張秘書長說:“小華啊,這次就簡單點了,時間有點倉促,等你下次回市里的時候,我們辦公室好好在請你一次。”他心情這幾天是很愉快了,沒有了威脅,沒有了擔心,生活真美好。
華子建也就不斷的道謝著,說了很多感激他的話。
一大早,華子建就帶上自己的日常用品來到了市委,組織部副部長張暉已經在那等候,見了他先是一陣的夸獎,華子建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客套完了,華子建就坐上了張副部長的車,離開了柳林市區往洋河縣開去。
看著一排排叫不出名字的筆直的樹,往后飛快地閃過,還有遠處寬廣遼闊的田野不斷地變換著黃和綠的色彩,華子建的臉上難掩興奮的神色作為一個即將上任的,前途充滿希望的人來說,窗外的景色,對他是那樣的新鮮和自豪,仿佛這窗外的大地,以后都將是自己的領土。
華子建和張副部長坐在后排,那也是使出了手段,一陣的吹,拍,讓張副部長笑的咯咯的。張副部長也夸了幾句華子建,還有意無意的說自己在華子建這件事情上,自己是如何起到了關鍵作用。
他要說就說吧,華子建也不管他說的真的假的,都是表現的異常感謝和領情,讓張副部長心里舒舒服服的。
張副部長知道華子建是有個市長后臺,這順水人情不做白不做,兩個車一前一后的跑著,過了不到2個小時,就趕到了洋河縣政府,縣上領導已經是掐著時間在樓下的大院里等著了,縣上的頭頭腦腦們都來了,這到不是喜歡華子建,他一個掃尾的副縣長,算個吊,主要是來的還有個市組織部的這個重型領導。
華子建還沒下車就看那院子了站了那么多的歡迎自己的干部,很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的下車。
他這是第一次在洋河縣隆重閃亮登場,華子建必須要表現的瀟灑點,做個派什么的,比如甩一甩前額的頭發啊,抬起手招一招啊,換上一副最親切的笑容啊,可他沒想到,自己這準備工作完全是自作多情,大家的注意力壓根就沒在他身上,誰甩他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轉到了組織部張副部長身上,華子建也只好灰溜溜的,站在后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