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殺光烏桓人沒有什么好處,不如留著烏桓,讓烏桓為大漢打工。
公孫瓚見識到了徐州如何收割天下諸侯,讓徐州變得如何富饒。
幽州和烏桓相鄰,收割烏桓,對幽州百姓的益處最大,他有點期待幽州也能像徐州一樣富饒。
主戰場上。
尸橫遍野,硝煙彌漫。
經過一番廝殺,戰場上已經沒有反抗者。
大多數人選擇了投降。
蹋頓的行為實在令他們心寒。
那位曾經揚要“踏平幽州、逐鹿中原”的首領。
在戰局不利之際,竟不顧麾下萬千將士的性命,獨自棄陣而逃,連一句交代都沒有,任由他們在戰場上自生自滅。
這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袁紹。
袁紹的出身可比蹋頓高貴多了。
可即便如此,袁紹也從未有過半分怯懦,哪怕是在官渡之戰兵敗如山倒、身陷絕境之際,依舊敢帶著親衛,披甲持刃,殺到劉備的面前。
跪地投降的烏桓士兵們,低著頭,看著腳下被血浸透的沙礫,心中滿是羞愧與失望。
他們為自己追隨這樣一位懦弱的首領而羞愧,為那些因蹋頓的怯懦而白白犧牲的同袍而悲痛。
張飛來到了這些俘虜的面前。
有人求饒道:“大漢大將軍,求求你放過我們部族吧,以前的事都是丘力居的命令,還有蹋頓的命令,是他們指使我們這么干的。”
張飛殺神一般的大眼睛冷冷地看著那求饒的人一眼:
“他讓你們濫殺無辜,你們就濫殺無辜嗎?你們也不是什么好鳥!”
烏桓士兵們如墜冰窖,聽張飛的話,似乎要對烏桓趕盡殺絕。
烏桓俘虜大營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張飛話鋒一轉道:“我并非要將你們趕盡殺絕。”
烏桓士兵們抬起頭,看向張飛,目光中帶著希冀。
張飛挑了個士兵問道:“蹋頓有告訴你們我們是來干什么的?”
烏桓士兵道:“他說你們是來報復我們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張飛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大漢朝廷永遠是遵循原則的,既然幽州刺史與你們達成友好協議,我們就不會隨意破壞。”
“只是蹋頓沒有經過大漢朝廷同意,便私自自稱代理單于,有篡奪樓班單于之位的嫌疑。”
“我們大漢只承認樓班的順位繼承,不承認蹋頓的篡逆行為,因此陛下命我們捉拿蹋頓回朝廷審問,恢復樓班的合法繼承。”
“這是大漢帝國在為你們主持公道!維護烏桓該有的秩序!”
“沒想到蹋頓為保自己的性命,竟謊稱我們是來屠城的,騙你們與我們開戰,何其可惡!”
“啊?”
“竟是這樣?”
“我們被蹋頓騙了?”
“怪不得蹋頓跑了。”
“狼神保佑,千萬別讓蹋頓跑了。”
“竟敢騙我們,蹋頓不得好死!”
“放心,我看到瘟神公孫瓚去追了,他跑不了。”
俘虜營一片喧嘩與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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