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見顏良已經能夠穩住典韋的攻勢,目光便投向了重甲兵軍陣中。
目前他們最大的優勢便是兵力優勢。
短短幾分鐘,敵軍登陸的重甲兵加上弩兵已經銳減到七八百人。
而他們還有一萬余人,想將他們殺光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是眼下,由戰船和木板組成的兩座浮橋即將形成。
沮授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將戰線推至岸邊,把張飛大軍堵回去。
典韋再強大也不過殺掉他一兩千兵馬而已,這是沮授能接受的損失范圍。
于是他命令弩車部隊繼續攻擊典韋身后的重甲兵,不用管典韋。
絲毫不在意是否會誤傷自己人。
沮授只要盡可能快地在后續大軍到來之前,干掉這重甲兵。
這些重甲兵精銳展現出異于常人的韌性。
他們手中緊握著鋒利無比的砍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凌厲的風聲。
面對顏良軍如潮水般涌來,他們毫無懼色,穩穩地站定身形,以泰山崩卵之勢迎敵而上!
殺得顏良軍鮮血四濺,尸橫遍地。
原本光潔如新的盔甲也漸漸被鮮血染成暗紅色,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但重甲兵們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加上威力強大的弩箭毫無征兆地穿刺他們的軍陣。
重甲兵在顏良軍的全力沖擊下,這道鋼鐵防線開始變得搖搖欲墜。
在典韋屁股后面的關羽看得一清二楚,提醒道:
“后面的防線快支撐不住了,我建議我們暫時解體,為防線分擔壓力。”
徐庶覺得有道理。
典韋只是被顏良打亂了節奏,給他一點時間適應還是能殺死顏良的。
但問題是,他們的防線就要撐不住了,一旦防線被突破,他們后續的部隊將沒有立足之地。
典韋機甲是一把尖刀,是極致的單兵進攻,一點破面的效果非常顯著。
可一旦這把尖刀突不進去了,他們優先考慮的應該是防守。
于是徐庶道:“好,反正我的絕技也在冷卻,我先出去殺敵!”
說著徐庶打開典韋胸前的罩子,露出了面目,翻身一躍跳出了典韋的胸懷,撿起重甲兵遺落的大砍刀,加入了重甲兵的防線。
顏良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他看不到徐庶在哪里。
原來徐庶這個老陰比就藏在典韋的懷里!
許褚道:“我去搗毀弩車,伯威你牽制住顏良!”
趙云道:“那我幫忙守防線。”
說著,趙云、許褚又從典韋的肩炮里爬了出來,順手撿起地上的長槍,加入了戰斗。
顏良眼神變得呆滯。
不兒?
怎么還有高手?
這倆筒子怎么還塞著這倆貨啊?
剛才大喊組成肩炮的就是這倆貨吧?
怪不得能自由旋轉和射箭呢。
下巴的賈詡問道:“我呢?”
關羽在典韋的屁股后面的籠子里嗡里嗡氣道:“不用跑,我陪你并肩戰斗!”
賈詡嘀咕道:“你分明就什么都沒有干!”
關羽嘖了一聲:“你不懂,昨天我和伯威苦練組合技,只有最關鍵的時刻才能使出來。”
賈詡撇撇嘴道:“現在就是關鍵時刻,待會兒曹洪和審配的部隊就要跟上來了,你倒是放啊。”
關羽眨了眨眼:“這樣啊,我在后面沒看到。。。。。”
關羽眼神堅定,嘴角揚起:
“既然如此。。。。。。。”
“伯威!讓我們使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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