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學過化學的現代人都要花半個月才配成,炸藥產業鏈也是花幾個月才搭建完整。
豈是他們一時半會兒能研究明白的?
而是因為這是一個射殺敵軍大將好機會!
被扛在張郃肩上的夏侯淵隱隱感覺如芒在背,一轉頭便發現黃忠正拉開麒麟弓,紅得發黑的能量逐漸匯聚在箭頭上。
夏侯淵連忙喊道:“黃忠開絕技了,快躲!”
張郃面對黃忠的箭也沒辦法。
千米外他都能射中人,何況他們現在只距離黃忠三百米左右。
張郃只好利用速度優勢,左右晃動,走出個蛇形走位。
荀彧從中軍帶人來安營扎寨,遠遠望見黃忠瞄準了夏侯淵和張郃。
夏侯淵和張郃正慌忙逃跑。
荀彧連忙使出絕技,抽干了臥病在床的樂進的體力,將樂進的絕技賦予張郃。
張郃心有所感:“太好了,我得到了樂進的絕技!”
“準備跑到我的前面來,我幫你擋箭!”
夏侯淵知道,這是荀彧的調度絕技,能抽干甲隊友的體力,暫時將甲隊友的絕技替換乙隊友的絕技。
也就是說,現在張郃的突斬絕技暫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樂進的巖石鎧甲絕技。
轟!
黃忠的箭如期爆射出去,他瞄準的是張郃的胸口。
瞄準心臟雖然能一擊斃命,但夏侯淵和張郃的組合速度太快,容易射偏,以至于射到他們的左肩,甚至落空。
但張郃的胸口處是中心,無論如何偏移,黃忠都自信能射中他。
只不過是射中左肩還是右肩的問題。
以他箭矢的破壞力,無論是左肩還是右肩,都能打出貫穿傷害,在身體上留下一個空洞,必死無疑。
然而在箭矢離弦的一瞬間,他看見了張郃身上忽然冒出了樂進同款的巖石鎧甲。
夏侯淵也跳到了張郃前面,試圖借助張郃的巖石鎧甲躲過黃忠的一箭。
黃忠的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張郃的胸口。
盡管巖石鎧甲非常堅硬,但黃忠的箭卻鑿穿了巖石鎧甲,產生了蛛網一般的裂痕,最后箭頭正好插進了張郃的肉里才停了下來。
張郃悶哼一聲和夏侯淵騎著戰馬以三倍速快速遠離。
魯肅連忙給臉色虛得發白的黃忠恢復體力,黃忠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
黃忠問道:“主公,現在他們距離五百米,要不要繼續?”
劉備抬手制止道:“算了,不要浪費了。”
“張郃應該是受到了荀彧的絕技,獲得了樂進的絕技。你再射兩箭也沒有用。”
“你射一箭他是重傷,你射兩箭他也是重傷,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過樂進和張郃都受了重傷,這兩天他們應該能安分一些了。”
“你的絕技核心還是威懾作用,還是不要輕易出手。”
黃忠拱手道:“是。”
劉備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來今天的仗打完了,我先下班了,你帶會兒讓人下城收拾一下他們的鎧甲,武器,不能浪費了。”
“是。”
諸葛亮擔憂道:“主公,他們拿走了我們的炸藥,該怎么辦?”
劉備攤了攤手:“無所謂,你也看過我編寫的化學書,你覺得他們可能幾天時間就研究得明白嗎?”
諸葛亮笑了笑道:“好像不太可能。”
劉備拍了拍諸葛亮的小肩膀:“下班下班,今天又有一批辣椒熟了,請你吃辣椒炒肉拌面。”
法正還在想著趁劉備離開,求黃忠偷摸著扔一包炸藥過過癮。
結果聽到劉備要做新菜,忽然眼睛一亮。
理智告訴他黃忠給他扔炸藥的概率很小,但是能吃到美食的概率是十成。
不能因為小概率事件而錯過大概率的好事。
他選擇先享受美食。
于是他眼睛滴溜一轉,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主公等等我,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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